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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背上细长的伤口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鲜红刺鼻的血液明显刺激了这些魑魅魍魉的感官。
楚茨能感受到,它们更躁动了。
体内的灵气已经快要告罄,在这诡异的白雾中,楚茨甚至不能自主的吐纳灵气。
又一个翻身,勉强躲过了一个致命一击,楚茨已经气喘吁吁了。
短短的四肢开始颤抖,脊背上的毛毛也被鲜血打得一绺一绺。
不论从前还是现在,楚茨哪有这样狼狈过?
脊背上的伤痛拉扯着她的神经,看着愈发逼近、快要将自己吞噬的鬼怪们,楚茨的心脏反倒冷静下来。
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真的要变成这群魑魅魍魉的口粮了吗?
一个个念头像回马灯似的在小狗脑袋里闪过。
从她来到这个世界睁开眼睛、第一次落入镜无尘怀里;再到与楚霄、布可爱她们的相处,以及收下戒指时镜无尘的模样。
不。
她楚茨、比格大王,才不要死得这么狼狈不堪呢!
已经死过一次,着第二次获得的生命,绝对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将被熄灭!
蓦地,楚茨睁开眼睛。
蓝紫色的瞳孔倏然变成竖长一條,在茫茫夜幕下的深林中,像两抹幽幽的鬼火,在雾气中格外乍眼。
楚茨感覺自己的身体在变化、伸张、拉长。
一头乌黑的发丝如瀑布般散落在白皙的脊背上,脊背上的伤口却以肉眼可见地速度悄然愈合着;
一双手变得纤细修长、指甲锐利,明明什么都没有擦染,却像用红花染过漂亮;
楚茨只觉得自己变高了。
看着突然后退一步的鬼怪们,楚茨恍然回神,看向自己竟跟高大树木一半高,她连忙低头朝身下看去。
短短的四肢和毛茸茸的身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人类的上半身肢体,以及——
一條闪烁着寒光的粗壮蛇尾!
蛇、蛇尾?
楚茨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扭动了一下。
那每一片鳞片都冒着锐利寒光的蛇尾,随着她的心意朝右甩了一下。
仅是一下,就将右侧的魑魅魍魉们打得烟消云散!
别管小狗尾巴还是小蛇尾巴,只要能解决这些魑魅魍魉,就是天下第一最最棒的尾巴!
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楚茨既然发现了蛇尾的妙处,当然要好好利用!
揮舞着蛇尾,将那些被本能饥饿支配的鬼怪们狠狠拍在尾巴下,再抬起来时,它们通通烟消云散,就像从来不曾出现过一半。
只是这处地方实在诡异,哪怕有了蛇尾加成,那些鬼怪依旧源源不断生出来、繼续前赴后繼地朝楚茨袭来。
尽管揮舞蛇尾只是物理攻击,但灵气已经告罄、开始隐隐发痛的内丹仍叫楚茨蹙起了眉头。
不知道奕给自己的乾坤袋绳子是怎么做的,小狗时稳稳当当挂在脖颈上,变成了半人半蛇后,竟然还安稳地挂在脖颈上。
楚茨记得,分别前奕说在里面装了能恢复灵气的丹藥。
看着像蟑螂一样越来越多的鬼怪,楚茨眉头轻蹙,伸手将丹藥从乾坤袋里拿出来。
茫茫白雾内,有人站在不远处的树冠中悄然看着楚茨的一举一动。
瞧见她将丹藥拿出来,那人红唇勾起。
多么漂亮的身躯啊,神圣又美丽。
她们的母亲、创造又拯救一切的神明……
只要吃下那些丹藥,她们热切追随着的慈母,将重降这处被神遗忘、厌弃的世界!
热切地目光紧紧盯着楚茨的动作,只不过和她期待的不同,楚茨并没有安栅栏她的期待将丹药吃下去。
掏出丹药观察片刻,楚茨放在鼻尖嗅嗅。
这一切事项的主谋还是不够了解她,如今的楚茨,可是一只被周围人宠坏了的小狗。
难闻的不吃、苦兮兮的不吃,
就连搓地不够标准圆地,楚茨也会挑剔地甩开脑袋、看都不看一眼。
更何况,那丹药冲鼻的苦涩药味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气。
偏偏,楚茨是比格小狗。
那丝血腥气虽然淡不可闻,但依旧没能逃脱楚茨的鼻子。
内丹隐隐作痛,但楚茨想了想,还是将丹药塞回了乾坤袋里。
楚霄说了,不能随便乱吃外人给的东西,会吃坏肚子、再次光临小动物维修中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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