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将错就错(第1页)

西厢院内,靡靡之声迭起,两具肉体拍打发出的“啪啪”脆响,间或夹杂着水渍之声,让门外两个小厮面红耳赤。两个小厮一位唤何居,个头高些,一位唤张硕,身形更宽些,二人即是沉家的家生仆,也是随沉怀瑜南征北战的亲信。二人听着房内时大时小,或急或缓,音色不同的喘息声,二人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闷头不出声,心里暗暗叫苦:往日在军营里听些浑话也罢了,此刻听活春宫,真是比上阵杀敌还难熬。何居到底是脸皮薄些,耳根子烧得通红,忍不住悄悄往院门口挪了半步,指望离那声儿远些。张硕更是个憨直性子,两只大手无处安放,一会儿捏捏衣角,一会儿挠挠后脑,最后索性把两只巴掌往耳朵上一捂,又觉着不妥,讪讪放了下来。正在这当口,两人忽然同时一凛——到底是军中待久了的人,耳力极好。何居率先抬头,目光直射院外月洞门处,压着嗓子道:“有人来了。”张硕顺着望去,只见一人正脚步匆匆朝西厢院赶来,借着檐下灯影仔细一看,两人皆是一惊——那不是本应在东院洞房的大公子沉怀瑾么?何居与张硕对视一眼,心里俱是“咯噔”一下:大公子新婚之夜,不在东院陪着新娘子,这般时辰疾步赶来西院,莫不是天子脚下出了什么惊天乱子?二人不敢怠慢,急忙迎上前去。待到近前,只见沉怀瑾面色惨白如纸,往日里那副沉稳持重的模样荡然无存,双眉拧作一团,薄唇紧抿了抿,才微微张开,声音竟有些发颤:“去,将你家主子叫出来。”何居与张硕见他这般神色,更觉事态严重,不敢多问。何居连忙转身,几步抢到门前,抬手叩了两下,清了清嗓子,低声道:“二爷,大爷来了,说有要紧事,请您出来一趟。”房内那靡靡之声骤然而止。隔了好一会儿,才听得沉怀瑜略带沙哑的声音传出来,带着三分不耐七分诧异:“大哥?这时候来做什么?”但也只沉怀瑾是稳重之人,不是十万火急之事怕是不会洞房花烛夜前来。身下的李含钰身子一颤,将还在自己体内的阴茎又绞了一下,引来沉怀瑜一声闷哼。二爷?大爷在外头?自己要嫁的不是沉家大公子吗?刚与自己云雨的不是沉怀瑾吗?李含钰脸色煞白,抬眼看着自己身上面色潮红,因刚刚行事头上浸出薄汗,眉高笔挺的俊逸男子,颤抖地问:“你不是沉怀瑾?”沉怀瑜一怔,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满腔的燥热霎时退了个干净。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子,那张因情动而泛红的小脸此刻血色尽褪,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里头满是惊惶与不可置信。“你……”沉怀瑜喉头一紧,声音有些发涩,“我不是沉怀瑾,我是他胞弟,沉怀瑜,你不是李含章吗?”李含钰浑身一颤,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她猛地抬手推他,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慌乱的抗拒。沉怀瑜顺势退开,身下抽离时的酥麻感让两人都轻轻吸了口气,可此刻谁也顾不得那点旖旎了。李含钰撑着身子坐起来,锦被滑落至腰际,露出圆润的肩头,她慌忙扯过被角裹住自己,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那我嫁的方才、方才与我……”她说不出下半句,眼中已蓄满了泪,又惊又羞又恼,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沉怀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这姑娘方才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叫他夫君叫得那般自然,此刻却像看个陌生人一般看着他。他张了张嘴,想说句什么安慰的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外头还有他大哥在等着,那不是能耽搁的事。沉怀瑜一咬牙,翻身下床,胡乱披上外衫,系腰带时手指竟有些发颤。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李含钰坐在床榻上,抱膝缩在角落,脸埋在膝间,肩头微微耸动,一声不吭地掉着泪。沉怀瑜心口一闷,可他不敢再多看,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屋外,沉怀瑾还站在原地,见弟弟出来,目光在他微乱的衣襟和脖颈间一抹可疑的红痕上停了停,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已经晚了。他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嘴角动了动,终究只化作一声低哑的叹息。兄弟二人面对面站着,夜风卷着廊下的灯笼穗子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青石地面上,像两棵被风压弯了的树。“花轿抬错了。”沉怀瑾率先开口。“今日迎亲出了岔子”沉怀瑾将今日迎亲之事捡了些要紧的大概说了一通。天上无云,圆月盘在漆黑的夜空中,现已深秋,夜深露重,带着凉意的秋风吹得沉怀瑜脑子一片混沌。花轿抬错了?嫁给自己的本该是李家大小姐李含章,而此刻在屋内,刚刚与自己共赴云雨,娇喘啼啼的,是自己的大嫂,也正是李含章的胞妹李含钰?沉怀瑾看着弟弟脖颈间那几道暧昧的红痕,喉头滚了几滚,那句“你们可曾圆房”到底没有问出口。他本就是沉敛的性子,有些话,点到即止便够了。弟弟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的心口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钝痛难当,却只是闭了闭眼,将那股翻涌的情绪死死压了下去。沉怀瑜却是先慌了神。他一把抓住大哥的胳膊,声音又急又哑:“大哥,如今怎么办?你说,怎么办?”沉怀瑾被他攥得生疼,却没有挣开。他看着弟弟眼中那几欲夺眶的红,心里亦如刀绞。沉默了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低而沉,像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换回来。趁天色未亮,将人换回来。此事,就当未发生过。”沉怀瑜猛地抬头,像是被这话烫了一下,松开手后退了半步:“换回来?大哥,我与她……已经……”他说不下去,脸上又青又白,“她以为我是你,我、我也稀里糊涂的……我与她已有夫妻之实,你叫我怎么把人送回东院去?那李家大小姐又该如何?”说到后头,他的声音已然发颤,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慌乱与愧疚。沉怀瑾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红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眉眼间那层平日的稳重,此刻碎得七七八八。他当然知道弟弟说的是实情——他的未婚妻,相看那日在荷塘边欢笑着追蝴蝶的姑娘,如今已与弟弟有了夫妻之实。这叫他如何不痛?事情已不可挽回,这般大错怪谁也无用,只怪天意弄人。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将事情瞒住,先不说事情传出去后沉李二家的名声不保,祖父年事已高,又病着,若是得知此事不知如何是好。“我知道。”沉怀瑾的声音比方才更低了些,透着一股强压着的涩意。现如今还在那东院的李含章,是个知书达理温婉贤良的女子,若知自己的妹妹与丈夫已经成事,不知她还是否愿意换回,此事并不是他们兄弟二人可以单独决定的。“可事已至此,你我兄弟再怎么慌也无用。天亮之前将二位小姐换回各自该在的院子。明日一早,咱们去给祖父请安后,我们四人再商议罢。”“你你先回去,同她说罢。”沉怀瑾目光沉沉的看着沉怀瑜身后那亮着灯的厢房,想刚刚自己通传,屋内的李含钰定已知道事情原委。说罢,便转身离开了院落。沉怀瑾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外,西厢院中一时静得只剩下风声。何居与张硕缩在墙角,大气不敢出,彼此悄悄交换了一个眼色——方才大公子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二公子又红着眼冲进去,院子里头话虽没听全,可“花轿抬错了”“换回来”这几句,到底是钻进了耳朵里。何居脸上还带着方才听壁角的残红,此刻却已换成了另一种颜色,白一阵青一阵的,他压着嗓子对张硕道:“你听见了没?花轿……抬错了?那屋里头的二奶奶,本该是东院的大奶奶?”张硕憨着脸,张了张嘴,又闭上,两只大手绞在一块儿,半天才憋出一句:“那……那二公子方才跟二奶奶……”他说不下去,只拿眼睛往那紧闭的房门瞟了一眼,脸上那点红又烧了起来,这回却是吓得。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同样的惊骇,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半步,恨不得把自个儿变成廊下两根不会喘气的柱子。屋内,沉怀瑜站在床前,心里七上八下地跳着。他本以为进来还会听见哭声,却没想到李含钰已经安静了下来。她仍旧抱着膝坐在床角,可脸上只是挂着两道干涸的泪痕,眼睛虽红,却不再掉泪了,只静静地望着烛火出神。听见他进来的动静,她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头,竟比方才少了几分惊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沉静。沉怀瑜被她这样一看,倒有些不自在了,他咳嗽一声,老老实实在床沿边坐下——也不敢挨太近,隔着半臂的距离,将大哥方才说的话一五一十讲了出来。他边说,边小心翼翼地觑着李含钰的脸色,见她眉头微蹙、嘴角紧抿,却没有打断他,他便硬着头皮把话讲完了,末了又补了一句:“大哥说……天亮之前先将人换回去。他说要问你的意思。”说到“问你的意思”时,他抬起眼来,直直望着李含钰,那目光里头有试探、有忐忑,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期盼。李含钰沉默了好一会儿。烛火噼啪跳了一下,她忽然轻轻吸了吸鼻子,伸手拢了拢散落在颊边的碎发,开口时声音虽还有些沙哑,语气却出奇地平静:“我不换。”沉怀瑜一怔。李含钰抬眼看他,那双红肿的杏眼里在昏暗的烛光里让人看不清情绪:“我不愿换。我也不瞒你,我大姐姐那人,我比谁都清楚。今夜她在东院,想必也已与……与你大哥……”她顿了顿,耳根微微泛红,却还是说了下去,“她定然也以为那是你。如今你叫她换回来,告诉她睡错了人,她怎么受得住?”沉怀瑜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李含钰抬手止住了。“不如将错就错。”李含钰望着他,一字一字说得很慢,却很稳,“明日之后,对外头的人,你是沉家二爷,我姐姐是你明媒正娶的二奶奶。你大哥与我,便是东院的大爷和大奶奶。在外人面前,咱们把戏做足。至于关起门来……”她顿了一顿,垂下眼帘,声音低了些许,“咱们四个人的事,咱们自己心里有数便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史上第一女仙

史上第一女仙

现代女穿越成富家千金,本想安稳过余生,却惨遭灭门。误吞神秘丹药,有幸进入修仙界。仙家凉薄阴谋紧紧相逼,修仙难为小女步步为营。魔道少主,炼丹奇才,仙派纨绔痴...

[娱乐圈]天降横财

[娱乐圈]天降横财

因穷致病,因病致穷,至少对成世宇来讲,她的精神状况与贫穷是双向关联。正当她怀疑自己的精神出现了问题,听着脑子里自称天降横财系统的‘生物’让自己用口袋里仅有的钱去买一串固定数字的彩票,瞬间清醒了一些。开局456亿韩元,多吗?对想要创建一个帝国的野心家来讲,这只是一切的开始。多年之后,当提到成世宇是谁?她是触手覆盖这个国家各行各业方方面面敢赌却又好运的疯女人。但所谓的疯,不过是那些试图阻碍她攀顶的人,孤立出一个不符合传统期待的野心勃勃甚至有些贪婪的强势女人形象。无论他们愿不愿意接受,她的商业帝国逐步崛起,她的梦想正在实现。活在金融板块的成世宇行事雷厉风行,投资影视娱乐登顶业内霸主还时不时客串八卦版块的成世宇同样血雨腥风。就是不知怎的画风不对,弯弯绕绕太多好似用这种方式刷存在感的李社长一两年不一定接拍一部作品的颜霸曾火遍亚洲的资本家。衬得粉丝们统一口径号称自家走纯爱剧路线的某人都显得傻白甜起来。虽然获胜的永远是成世宇,网友们看着名单里的几个娱乐圈大佬,都觉得自家想要资源黏上去的糊咖们进入鲨鱼场是在送菜。赵某说我替身我都忍了,糊咖说谁?...

龙傲天他弟渣了反派!

龙傲天他弟渣了反派!

文案快穿预收渣攻他在恋综洗白爆红本文文案如下车祸失忆後,宁盛朝被失散多年的亲哥捡回家,同时还觉醒发现他们的世界是一本龙傲天爽文。整天对他嘘寒问暖的亲哥是这本爽文中的龙傲天男主,凭着敏锐的商业嗅觉,从一穷二白的穷小子逆袭成亿万富豪,一手建造起自己的商业帝国。虽然龙傲天亲哥厉害到堪称点金胜手,可宁盛朝心中却一直有个担忧。小说中,他哥并非永远一帆风顺,中途也经历了好几次差点翻车破産的危机。而这些危机都出自于同一人之手,也就是全文的最大反派BOSS司凉暮。人人皆道司家掌权人司凉暮薄情冷血,手段狠厉,是位不可招惹的活祖宗。熟知剧情的宁盛朝,也一直对司凉暮这大反派万分警惕。然而,当宁盛朝第一次见到司凉暮时,他却被司凉暮说的话吓得差点下巴都掉下来。司凉暮嗓音失落,又带着几分罕见的柔软和脆弱你不想见我没关系,但你难道连我们的孩子都不愿意认吗?宁盛朝瞳孔地震咋回事,为什麽司凉暮说得他好像是个抛妻弃子的渣男似的?!而当亲眼看到那白纸黑字的亲子鉴定书後,宁盛朝骤然沉默了。崽的确是他的而且还是司凉暮生的!望着突然多出来的老婆和孩子,宁盛朝真的有点懵。说好的男频龙傲天爽文呢,怎麽连生子文设定都有了?而且他失忆前也太彪悍了吧,竟然连反派BOSS都敢渣?!宁盛朝的龙傲天亲哥也同样难以置信,甚至觉得自己应该替弟弟雇个全球顶级的安保团队,不然他弟说不定会时日无多。快穿预收渣攻他在恋综洗白爆红,球收藏在每本换攻文里,主角受的前任总是能渣得人神共愤,气得读者咬牙切齿,直骂滚啊,死渣男!快穿局的渣攻部员工们,饰演的皆是此类渣攻角色。主脑系统本来对他们很是满意,结果却发现凡是他们穿过的世界,最後都崩坏了。原本应该被主角攻治愈好情伤的主角受,在与渣攻分手後,却始终走不出来,最後全都选择了孤独终老。无奈的主脑系统只好把渣攻们重新送回他们之前穿过的世界,让渣攻们努力和主角受破镜重圆。恋综世界1都市文拜金渣攻前贫穷现豪门真少爷受节目组采访分手理由,主角受低垂着眸,神情淡淡却透着脆弱当时我太穷了,他说和我在一起,他看不到任何未来。主角受这话一出,现场节目组和网友都忍不住心疼主角受,同时在心中暗骂主角受的前任真是渣,活该没有富贵命!渣攻早知道会被拉回来火葬场,我当初为啥要把渣攻剧本拿得那麽稳?恋综世界2虫族文网骗破産贵族雄虫攻前落魄军雌现位高权重元帅受他说他只是随便跟我玩玩而已,没想到我竟然蠢到还当真了。恋综世界3心有白月光纨绔攻卑微替身受是我的错,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心存妄想,赝品终究是赝品。恋综世界4S级Alpha渣攻Beta竹马受他是Alpha,而原本预估应该是Omega的我,却分化为了Beta。他说A和B不可能有爱情,注定是两条无法交汇的平行线。其馀世界待定本文阅读提示文案和梗均已截图2022年3月,文案会根据灵感调整细节年下主攻互宠文,架空背景,谢绝扣帽谢绝空口鉴抄,支持直接做盘举报给晋江内容标签生子天之骄子甜文穿书轻松龙傲天宁盛朝司凉暮一句话简介他们还有个六岁神童小萌崽立意爱是看见...

贤者的无限旅途

贤者的无限旅途

当霍格沃茨有了新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当银发的男人一脸自信的在黑板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当贤者一脸微笑的说道我是你们的新魔法防御课老师,以后请多多指教。...

逆水行舟

逆水行舟

爱你这件事,犹如逆水行舟。这麽多年,不进则退。嘴硬心软打工人(女)X愈挫愈勇恋爱脑(男)小镇少女崔瑜在同学聚会上偶遇了十年前不辞而别的差一步早恋对象谢瑾,阴差阳错被误以为是已婚宝妈。攒了一肚子气复工上班,发现这人竟然成了自己的合作对象,也成了近邻。谢瑾十年出走,奔波回国只为重修旧好,但这逆水行舟总是困难重重。就算他精心设计不断找存在感也总是打不动对面的心。只好舍身救美,获得好感度加倍,一步达成。回程的车上,崔瑜已经在副驾驶上昏昏欲睡,谢瑾轻柔地开口问你不知道我的愿望是什麽对吧?还用猜嘛。崔瑜嘟囔着回了一句,窝在谢瑾补好的旧围巾里睡着了。老人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所以谢瑾没告诉她。在殿里,他的愿望是,让崔瑜获得幸福。好幸运,你的幸福里有我。内容标签轻松日常现实其它明恋...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