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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在面对突袭时候,无论是梅子酒还是蝶娘都根本没出手,只在一旁看热闹唠嗑。
就是那些教众,也只在第一波竹竿陷阱飞掠而来的时候或是躲避,或者提刀砍掉那些冲向嫁妆箱子的攻击,真正出手的只罗舒一人而已。
对了,新娘子!
在梅子酒提起新娘子是这些江湖人才忽然反应过来,眼前这鲜血飞溅,人头乱飞的血腥场景可不兴让他们那位教主夫人看见啊。
看到第一波攻击直接冲马车去的罗舒当时只想救人还有让这些杂碎死,此时却也反应了过来眼前这场景对一个普通人来说会照成多大的冲击。
他手一抖剑上的鲜血全部抖落在地,雪亮长剑瞬间回鞘,眼睛往马车看去,看到的却只有微微晃动的车窗帘子。
刚才杀猪般尖叫的丫鬟也不叫了,整辆马车仿佛隔绝在另一个空间
般的安静。
而无论是罗舒还是刚才神色轻松的梅子酒蝶娘在面面相觑一番后却全都把脸垮成了苦瓜。
糟糕了,一定被吓到了。
但问题是,此时他们全都不敢去轻易马车里探看,怕会造成二次惊吓刺激。
“你去看看。”罗舒依然还带着几分的杀意的眼扫了蝶娘一眼,示意她去马车里安慰一下。
“你才是正主,你自己去。”蝶娘避开了罗舒的眼神,把不关我事这意思表达的明明白白。她一上去可是要面对四个被吓坏的女人,此时她们可能还在情绪崩溃中没有缓过神,一反应过来那场面简直不敢想,她自认自己没这本事。
至少教主上去只用哄夫人一个。
梅子酒偷偷吐出一口气后退一步,他是外男,按规矩本就不该在教主和夫人行大礼前见到人的,所以没他的事。
而此时车厢里,不知道该说是比他们预计的好还是坏。
刚才尖叫的蛮儿此时脸上空白一片失了魂般,和她抱在一起的素商在鲜血喷涌人头乱飞的时候,已经两眼一番彻底昏过去了。先前抱住自家姑娘的兰时完全手脚无力的近乎瘫在了沈如妤的身上。
而状态最好的竟然是本该最娇气的沈如妤。因为刚才她甚至还能伸手把车窗帘子给拉上,而此时她像是一座木雕般的坐在那里,显得无比沉静端雅,就是整个人都有一种要被抽离了的虚无感。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好像整个灵魂浮在另一个世界看着。说实话,沈如妤觉得自己并没有觉得害怕,或许是因为对死亡的感知也是感受多了就渐渐疲软了,说来她经历过的生死一线这都是第四次了。
而且,也许她内心深处多少还是有几分信任罗舒和蝶娘是能保护她的。
相对袭击,其实罗舒对她的造成的冲击更大。
看着他出剑,看那铺天盖地的凛冽的剑光,她几乎有种灵魂在在战栗的感觉,蝶娘当时救她时,她也有这种感觉,却没有入今日这般强烈。
那感觉,就好像她身上有什么禁锢忽然就碎了,她真切的感觉到了从另一个世界吹来的风,它凛冽如剑,带着血腥味,带着生死一线的危险,却也带着强大的力量和放肆的生机。
某些原本混沌的东西,在那一刻从她的灵魂深处开始生长。
怎么回事?
在蝶娘避开视线后,罗舒摸了摸下巴表情无奈的往马车方向走,他已经做好准备一进去就给那三个丫鬟点了睡穴扔给蝶娘,特别是很会尖叫的那一个。
然后再看看情况,若有必要的话或许可以给他的小姑娘也来一下,毕竟情绪过分激动的话,的确是先睡一觉然后再喝碗安神汤才好慢慢安抚。
但没走几步,罗舒提起的脚就那么顿在了将落未落的那一刻。
马车内气场不对!
原本把竹林吹的哗哗的风,此时全部停了下来,不,准确的说是声音停了下来。
以马车为中心,一种奇怪的气场向外蔓延,在罗舒的感知中,好像整个天地都在那一瞬间陷入寂静
“嚓”随着那一脚落下,脚底的树叶发出了轻微的被踩踏的声音。天地间的寂静被打破了。
罗舒抬眼就对上了蝶娘在比划着的手,她在示意他快点过去安慰人。
视线从蝶娘脸上扫过再到梅子酒还有周边的教众,他们的神情都非常正常。
很明显,他们并没有感知到任何的异常。
抬手示意周边人退开些暂时休整,不用再管这里,罗舒抱剑在离马车三步之遥的处坐下。
“这这什么情况,教主什么意思?”蝶娘满脸疑惑,完全看不懂教主此举是什么意思。
“马车里,好像有些不对?”梅子酒眉毛皱成一团,带着惊疑不定的神情看着马车,他虽然武功没到罗舒的境界,但堪堪也可算半步宗师,到底还是隐约感觉到了一点:“有点像是陷入入定顿悟的感觉。”
“怎么可能,她们可是一车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梅护法你说笑呢!”蝶娘看看梅子酒,又看看盘膝抱剑的教主:“不是吧?”
“是不是的,等一等不就知道了。”梅子酒也懒得多解释,要解释也没法,他自己都不能肯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教主既然说暂时休整,那就暂时休整呗,反正他们又不急。
“姑娘,时间差不多……
“姑娘,时间差不多了妆娘和喜娘都等在外面了。”兰时推门进来,见自家姑娘又盘膝而坐,听她说这是在修习内力。
可兰时是闹不明白,内力这东西这么好学的吗,还是姑爷这样的高手特别会教人,那天路遇截杀后姑爷上车安慰姑娘前后也不过半个时辰左右,后来几日的路上,姑娘就时不时的开始这样修习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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