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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冻晕过去,又是吴妈忙前忙后的照顾她。
这一病,又足足病了半个月。
自此,她的月经推迟了半年,再来时,月经量更少了,她还多了痛经的毛病。
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拜林家所赐。
以前的她可真傻,都被这般无情对待了,缺爱的她竟还对他们抱有希望。
直到她被送进了监狱,才终于攒够了失望,也看透了这一家子人真正的嘴脸。
林婉儿心中恨意交织,冲着林浅哭喊,“要是爸爸有个闪失,我不会放过你。”
林浅吃饭的动作一顿,“啪”的一声,她把筷子狠狠拍在了桌子上。
“不放过我?你有什么资格不放过我?”她盯着林婉儿,“你爸变成这样,难道不是因你而起吗?”
林浅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林婉儿,“是不是你先进入我的房间?是不是你先主动挑衅我?是不是你先动手要打我,我才被迫反击?又是不是你先跑到林夫人面前告状?”
她的声音不断拔高,“你先挑起事端,你亲爱的父亲见你受委屈才对我发脾气,结果把自己气到呼吸性碱中毒,一切因你而起你倒是开始攀咬我了。”
林浅在林婉儿面前站定,话音落下的同一时刻,手已经扬了起来。
“啪”的一声脆响,狠狠扇在林婉儿的脸上,“我真是给你脸了。”
这一巴掌下去,林婉儿另一边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这下左右对称了。
;林母见状,尖叫着扑了过来,“林浅,你怎么又打人,你这是要翻天了啊!”
林浅冷笑一声,侧身避开林母,林夫人扑了个空,扑通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林彦书怒了,再也压抑不住怒火,用力推了林浅一把,怒吼,“林浅,你够了!”
林浅脚下踉跄,险些仰面摔倒。
林彦书一惊,伸手就要去扶她,下一秒她已经落入到了吴妈的怀抱,他伸出去的手,僵硬了一瞬慢慢收回,脸上的担忧也随之消失。
林浅刚站稳,就听到林彦书的指责,“不管发生了什么,你也不能随便打婉儿,况且爸现在身体不适,你还要继续闹到什么时候?”
林浅脸上讥讽越发明显,“既然知道你爸身体不适,我也没见你给你爸打&bp;120,更没见你给他进行急救措施,我看你是巴不得这个老登早点死,然后你继承公司吧。”
“住嘴!”林彦书恨不得把林浅这张乌鸦嘴缝起来,“你怎么就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
林彦书一脸失望,最近几天,因为林浅的事他整天愁眉不展,她不仅不感动,还总是对他阴阳怪气。
他还担心她嫁进北城傅家后会受委屈,看来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就她这样的性子,受些委屈也是她自找的。
在他们争吵期间,林父整个人都僵硬了,一张脸变得青紫,那样子就像是要窒息而亡一样。
林母、林彦书和林婉儿再也顾不上找林浅麻烦。
“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爸爸看起来好痛苦,要坚持不住了。”林婉儿哭的稀里哗啦,她是真担心林父,因为在这个家她最大的依仗就是林父,也只有林父对她的爱是最纯粹的。
林彦书掏出手机给陆瑾修打电话,电话打通,却迟迟没有人接听。
林母更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早已失了方寸。
林浅居高临下冷冷看着倒地不起的林父。
她是真希望林父现在就嘎巴一下死了。
可他若是真的死了,怕是林家人又把这笔账算在她的头上,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那一千万也泡汤了!
想到这,林浅道,“吴妈,去厨房拿一个垃圾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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