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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睾丸也随着我猛烈的撞击,一次次拍打在她冰冷的臀瓣上,出“啪啪”的、沉闷而淫荡的声响,那温热与冰冷的碰撞,让我的欲望更加高涨。
我温热的汗水滴落在她青白色的、冰冷的背脊上,那水珠并不像落在活人皮肤上那样散开,反而像落在冰块上一样,凝而不散,然后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水痕,瞬间便被那股寒气蒸。
“啊——!官人…官人的阳物…好烫…像烧红的铁杵…捅进奴家的冰窟窿里了…”她垂落的头颅出破碎的呻吟,冰冷的吐息喷在积灰的锦被上,吹起一小片腐朽的尘雾,“奴家…奴家这死透的骚穴儿…都要被官人…烫穿了…啊…再深点…顶穿奴家…让那死肉…也尝尝活人的热乎劲儿…”
我每一次凶狠的贯入,龟头重重撞上她子宫口那块硬邦邦的“冻土”,都让她浑身剧震,颈骨接缝处出细微的“咯咯”声。
“官人…撞…撞到奴家的花心了…那块死肉…都被官人…撞得颤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浸透了淫荡的欢愉,“花心冻了百年…硬得像石头…只有官人…只有官人这根滚烫的孽根…能把它…撞得松动…啊!就是那里…再撞!把它…撞化…撞成一滩…死水…”
我捏住她冰冷如铁、却又浑圆挺翘的臀瓣,五指深陷进那毫无弹性的青白色死肉中,用力揉捏挤压,留下滚烫的指印。
指甲刮过她臀峰上细密的冰裂纹尸斑,出沙涩的声响。
“官人的手…好热…捏得奴家这死屁股…都要…都要化出水了…”她猛地撅高臀部,迎合我的揉捏,紫黑色的肛菊在我眼前淫靡地收缩,如同腐败的花朵,“捏烂它…官人…把这冻僵的死肉…捏出印子来…让奴家…带着官人的手印…回棺材里去…”
我的卵袋沉重地拍打在她臀沟深处,出粘腻的“啪啪”声。
“啊!官人的子孙袋…好烫…像两颗火炭…砸在奴家的…腚沟里…”她垂落的头颅疯狂甩动,黑如同鞭子抽打床板,“烫得…烫得奴家尸水都要…都要从后面…流出来了…奴家…奴家后面那个…没被活人碰过的…死窟窿…都被官人的火袋子…烫得痒…”
她这番淫词浪语,刺激的我抽插的度骤然加快,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尽根捣入,直顶得她青白色的臀肉如同波浪般僵硬地起伏,臀瓣上那几道尸斑纹路被撑开到极限。
“呃啊——!捅穿了!捅穿了!官人…官人要把奴家从小穴捅到嗓子眼了!”她出凄厉到变调的尖啸,垂落的头颅猛地抬起,浓密的黑向两侧滑开,露出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死人脸。
此刻,那张脸上再无半分羞怯,只有彻底的、扭曲的淫荡!
死灰色的眼珠翻白,血红的嘴角咧到耳根,粘稠的黑色尸涎混合着我的浊液从嘴角瀑布般淌下,“爽…爽死奴家了…官人…奴家这具烂尸…里面…里面所有的冰管子…都被官人的火棒子…捅开了…捅热了…啊啊…官人射吧…把滚烫的元阳…灌进奴家这口…冻了百年的…烂棺材里…让奴家的尸水…和官人的龙精…一起…一起煮开了锅!”
她空荡荡的脖腔剧烈起伏,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那双捧着头的冰冷双手,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着,指甲深深抠进自己头颅的太阳穴,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暗红色的月牙形凹痕。
“射…射进来…官人…射进奴家的…烂花房里…”她捧着自己的头,猛地将那张流着黑涎的嘴凑近我,死灰色的眼珠死死盯着我,里面是疯狂的、吞噬一切的欲火,“把精…射进奴家的尸胎里…让奴家…给官人…生个…鬼娃娃…啊——!!!”
在她这声混合着极致诅咒与极致欢愉的尖啸中,我再也无法忍耐,腰眼一麻,一股滚烫到极致的洪流,裹挟着最精纯的阳气,如同烧熔的钢水,猛烈地喷射进她冰冷痉挛的子宫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那块硬邦邦的“冻土”,出“滋啦…”的、如同烧红的铁块淬入冰水的声响!
“烫…烫死奴家了…官人的龙精…像滚油…浇在冻肉上…”她捧着的头颅剧烈颤抖,翻白的眼珠上翻到极限,嘴角却咧开一个满足到扭曲的恐怖笑容,“灌满了…奴家的烂肉棺材…灌满了…啊…奴家…奴家要化了…要被官人的阳气…煮成一锅…热乎的…尸汤了…”
高潮的余波如同汹涌的潮水般一次次席卷着我们,我的身体也因为这极致的宣泄而不住地颤抖。
我伏在她冰冷的背脊上,大口喘着粗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的阳具依旧深深地埋在她那痉挛不止的冰冷甬道内,感受着她体内最后一丝疯狂的绞缠。
渐渐地,她身体的痉挛平息了下来,只剩下轻微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颤抖。
我疲惫地从她身上滑落下来,翻了个身,与她面对面地躺着。
她也缓缓地转过身,动作依旧带着那种死物的僵硬,却也多了几分高潮后的慵懒。
她将那颗依旧带着满足余韵的头颅枕在我的臂弯里,冰冷的脸颊贴着我温热的胸膛,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此刻不再是空洞和死寂,而是蒙上了一层水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迷离和依赖。
“官人……”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宁,“你好厉害……奴家……奴家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她冰冷的手指轻轻地在我汗湿的胸膛上画着圈,那触感冰凉刺骨,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温柔。
我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一股无法抗拒的疲惫感席卷了我的全身,像是所有的精力都被她吸干了一样。
“官人……你累了……”她轻声说,冰冷的唇瓣轻轻印在我的额头,“睡吧……奴家会……会好好守着你的……会用你的阳气……好好滋养自己……然后……然后等着官人醒来……再……再要奴家……”
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像一来自幽冥的催眠曲。
我努力想睁开眼睛,想再看看她那张绝美的、带着死气的脸,想再说些什么,但最终,意识还是一点点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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