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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把这个药草捣烂了。”
姜挽月从药篮子里,拿出止血的药草,塞给了南梨花,她一边给贺老准备拔木刺,她道:“会有一点疼。”
“不怕。”
贺老拿着糖不舍得吃,这糖看着不错,留着给孙子吃。
“老爷爷,这糖你得吃,不然,等会你撑不住。”姜挽月抬眸,眼底是不容置疑。
贺老下意识的将糖给吃了,等吃到嘴里,那甜兮兮的味道传来,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吃糖和撑不住有什么关系?
“啊……”
贺老咬紧牙关,闷哼一声,看到姜挽月眼也不眨的将脚上的木刺给拔了,血飞溅,疼的麻木的他,此时,也觉得一种入骨髓的疼!
入嘴即化的糖,暖暖的,仿佛冲散了这些疼,让他还没有晕过去不说,甚至清楚的看到姜挽月拿着捣烂的草药敷在脚上,清清凉凉的,很是舒服。
“谢,谢。”
贺老看着姜挽月,问:“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这是我儿媳妇,姜挽月。”
南梨花抢先介绍着。
“你们婆媳都是好人。”
贺老感觉脚被包扎的好好的,感激的说着。
如果躺上一天,等孙子现他不见了,再上山找,只怕………凶多吉少。
“这人呐,做事就得凭良心,但凡是个人,都不会见死不救的。”
南梨花摆手说着,问:“挽月,老同志的脚,不会瘸吧?”
前世,他的脚坏死了,走路都走不了。
“不会。”
姜挽月肯定的回答道:“幸好现的早,要是晚一点,只怕这脚就保不住了。”
“梨花,南梨花,你们在哪呢?”
王桂花的大嗓门响起,南梨花立刻站了起来,大吼着:“我们在这里呢,桂花嫂子,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有人出事了,这不得来看看。”
王桂花见着旁边手上都沾了血的姜挽月,连忙道:“挽月,你怎么身上都是血?”
“我碰上老同志摔在这里动不了了,就让挽月帮忙处理了一下。”南梨花解释着。
王桂花拉着她就过来了,小声提醒着:“梨花啊,挽月可还怀着孕呢!”
“这,事出紧急,我也没法子。”
南梨花迟疑的说:“或许,这是在给挽月还有肚子里的孩子积功德呢!”
功德!
姜挽月听着这声音的时候,才恍过神来,刚刚给老同志包扎好之后,一股功德之力进入到她的丹田。
如果说之前救莫柏,是一丝的功德之力。
那么,救眼前的老者,就是拇指粗的功德之力,之前一直卡在炼气四层,现在直冲五层了!
真没白浪费她的灵力!
大家七手八脚的将人抬回牛棚,姜挽月回到家里,南梨花给她烧热水,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衣服,姜挽月借口休息,就在房间里查看着她的修为了!
功法流转,姜挽月察觉到丹田里的灵力雾气又浓了几分,十分欣喜。
……
知青点。
“父病归”
许娇坐在知青点,刚刚听到送报员送来的电报时,她下意识的把姜挽月的也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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