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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歌赞同地点点头,眼里只有美食,一把拉阿莹坐下:“趁着曲应策还没现,赶紧吃!”
阿莹也不再推拒,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丰盛的吃食了,下一秒就被掀桌的经历也不在少数。
阿莹一边往谢天歌碗里夹菜,一边自己也大口大口吃起来。
很快桌子上就只剩残羹剩饭。
谢天歌美美的摸着肚子,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我们吃饱了,可蚕园的蚕还没吃呢!”
阿莹皱眉道:“临走的时候刚喂了桑叶,应该还能撑一会儿。”
谢天歌眼珠一转,阿笙这么聪明,等会儿肯定会悄悄来。我的春蚕就指望他了……
话音未落,门又被推开。
一队宫女捧着铜盆进来,热气腾腾的玫瑰浴汤,簇新的中衣,连梳篦都是谢天歌惯用的黄杨木质地。
谢采女,请沐浴。为的宫女恭敬道,
继而又转身对阿莹道,婢女的住所在隔壁,也备好了浴汤。
“我要伺候主子沐浴。”阿莹看了看谢天歌,坚持道。
宫女面无表情地重复:谢采女自有人伺候。婢女浑身汗秽会冲撞主子,请即刻随我去沐浴更衣。
阿莹迟疑地看着谢天歌:“小姐……”
见阿莹迟疑,谢天歌摆了摆手:去吧。他从小就是爱干净,咱们别惹他嫌弃。
云母屏风后,鎏金浴桶中玫瑰花瓣随水波轻漾,蒸腾的热气裹着沉水香,在烛光里织就朦胧的纱帐。
姑娘请抬手。两名身着杏色薄纱宫装的婢女跪在浴桶两侧。
年长些的捧着鎏金匜,温水顺着谢天歌凝脂般的肩头滑落,水珠在锁骨凹陷处短暂停留,又滚入起伏的曲线之间。
另一名婢女手持丝瓜瓤,力道恰好地擦过她后背——那里有一道淡色的箭疤。
水温可还合适?
谢天歌闭目未答,湿漉漉的长被婢女挽起,露出后脑勺一条蜈蚣长短的疤。
水珠顺着锁骨流下,她睫毛轻颤,水面荡开细碎涟漪。
待沐浴完毕,婢女们又麻木地退下。
谢天歌散着半干的头,单薄的雪绫中衣被水汽浸得微微透明,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单薄的中衣下若隐若现。
谢天歌又从婢女送来的衣物中抽出一件白色寝衣裹在外面,这才觉得安心些。
她倚在窗边出神,算着上次这个时辰慕容笙也快来了,又担心着曲应策何时会来收拾她,但转念一想阿莹说过他今晚要去宠幸贺兰淑媛,便安心了些。
叩、叩叩。
三声温柔的磕门声响起。
谢天歌眼睛一亮,转身大喊:阿笙,你终于来了
门扇被人一脚踹开。
曲应策黑着脸像鬼魅一样立在月光里,玄色龙袍上金线绣的云纹泛着冷光。
他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谢天歌,最后目光落在她半湿的梢上。
谢天歌心道不好。他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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