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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溪听似乎除了安王已出兵,再没有其他有用的消息,便下意识将目光移到了布菜的仆从身上,他从进门起就一直低着头,直到端出最后一盘菜时,好似能看到那两位没注意里面似的,突然抬眼与应溪四目相对,然后又迅速低了头,要把菜递到离她最近的地方。
应溪忙伸手去接,果然接到盘子的同时,手心里也多了个东西,她不露痕迹地藏进了袖子里,自然地拿起碗筷开始用饭。
仆从也如往常般退了出去,守卫将门又关了起来。屋内应溪依旧慢悠悠吃着饭,却心跳如擂鼓,但她怕突然又有人来,此时并不敢去看。她被关这些日子,来送饭的仆从有好几个,除了守卫,她能接触到的就这几个人,她都尝试套过话,但都没有效果。今晚这个算是最闷不吭声的,她实在没有想到,不过她知道这一定是顾临的手笔。
她被袖中之物牵动着思绪,飞快用完饭,迫不及待想看,可待会定又有人来收碗筷,送茶送水,只能按捺住性子。果然焦急中,门又被打开,她心慌地朝门外看去,竟是赵宁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刘贤和两个她没见过的人,几人身上都带着酒气,似乎才下了宴席匆匆而来。
应溪看了一眼,便又侧过身,下意识握紧了手,不由地怕他们是发现了什么才急急赶来,竭力不让自己显出异样。
赵宁见她不正眼看自己,站立了片刻,冷笑道:“顾夫人,胃口还好得很呢!这么久了,顾临早该知道你在我手上,却能做到这般不闻不问,无动于衷,我要是你怕是一口也吃不下了。”
应溪听了这话,渐渐放松了些道:“看来我家大人又惹世子爷不高兴了,我早说了我微不足道,大人不可能为了我来昌州,奈何世子爷就是不信。”
“怎么不来昌州?他要带兵来攻昌州,丝毫没有把你的死活放在眼里呢!”赵宁显得异常气愤,他们本还在席上商议这两日就出兵去攻南京,不料探子来报,抓到几个顾临的密使,在他们的衣服夹层里搜到檄文,严刑逼供之下也都招认,湖广及两广边兵已在路上,顾临要都统四省之兵准备合围昌州。
安王当即就犹豫了起来,赵宁本还将信将疑,可又有人报这两日有被顾临抓走的哨探逃回来的,也称亲眼看到了永州张贴了告示,要攻打昌州,府衙每日都在飞报各路大军行进地点。
席上众人听了这些都变了脸色,但吴实和徐正坚信朝廷不可能有这么迅速的反应,都直言顾临诡计多端,恐怕有诈,建议等潜在各府县的间谍都探听了虚实再说,安王也觉得有理,立刻吩咐了下去,可众人都再没有了宴饮玩乐的兴致,赵宁由此想到应溪,才气冲冲寻到了这里。
应溪终于明白他所为何来,彻底放心顾临并没有为了她冲动行事,不禁笑道:“那倒要多谢世子爷为我鸣不平。”
“谁为你鸣不平?”赵宁不屑道,“我是笑话你可怜,遇到这样的负心薄幸之人,都死到临头还搞不清状况。他既如此,就别怪我杀你来解心头之恨了,来人!”
他话音刚落,立时有两名护卫出现在门口,抱拳听命。
应溪乍一听这就要杀她,纵使早有准备,也不免心中一凉,刘贤忙跪下求道:“世子爷息怒,顾临不可能如此无情,留下她为质总比杀了有好处!”
“谁不知道她爹是你旧主,我会傻到听你的吗?现在就把她拉下去砍了!”赵宁面色暴戾凶狠,护卫不敢耽搁,三两步就走过来按住应溪往门外拖去,但路过赵宁面前时,他又示意护卫们停下,阴恻恻对应溪笑道:“等你人头挂在城楼上,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不是真的不在乎!你做了鬼记得找他索命,可怪不得我!”
他说完挥了挥手,应溪立时又被拖着往外走,根本没有力气挣脱,刘贤见状跪倒在门前,拦住去路:“请世子爷三思!”
他身后一直未说话的两人,互望了一眼,微微蹙了眉,吴实先开口道:“世子爷,刘先生说的话也没错,顾临虽然不识时务,要以卵击石,但王爷仁义之心,还是惜才,想再给他个机会,若顾夫人能劝得顾大人归降,我们不用动刀戈,顾夫人也能与顾大人夫妻团圆,岂不两全其美?”
徐正也附和道:“是,顾大人与夫人鹣鲽情深,我想他也是一时转不过弯才如此,但夫人应该比谁都明白,如今的朝廷并不值得效忠,夫人若愿意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情真意切修书一封去劝顾大人,想来顾大人一定会听的。世子爷何不也给夫人一个机会,让她试试呢?如若顾大人还不肯接,再如此也无不可不是吗?”
赵宁冷哼了声,似是心中盘算了一会,倒真甩了甩袖子,绕过刘贤就出了门,两名护卫也松了手将应溪摔在地上,跟着赵宁走了。
“夫人应当明白该做些什么了吧?”吴实走到应溪面前,见她不吭声,又拱了拱手提点道,“请夫人好好写封求救信,明日一早会有人来取。这是夫人活命最后的机会,也是顾大人弃暗投明唯一的机会,还望夫人珍惜!”
他说完也不再等应溪回应,同徐正默契地一齐拉起刘贤,便离开了。应溪看着缓缓关上的门,竟好一会才撑着站起来,回桌边坐下后。手仍不住颤抖,她不由笑话自己,既逞了能竟还这样怕死。
她缓了并没有多久,便又有几人匆匆来收走了碗筷,放下了纸笔,吱呀作响的门,才终于恢复了寂静无声。
应溪看着面前的笔墨许久,蓦地明白这才是他们一行的目的,并不是真的今夜就要杀她,不过还是想利用她让顾临心软,才会如此吓唬她,不过转念又觉可笑,其实怎么能算吓唬?如果她没了这样的价值,赵宁因着与她和顾临的新仇旧怨,本也随时会杀了她泄愤。
可她怎么能给顾临写信求救劝降?她怕他真的因此动摇,可是不写,他们又怎么能轻易放过她?若真能一刀砍了她,倒落得痛快,她更怕等待她的是折磨、是凌辱,那样还不如先自己了结了干净。
这本也是她最后的打算,所以念及此,反倒又没那么害怕了,她在绝望中镇静下来,才想起有未了之事。她背对着房门,终于将藏进袖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才看清是一张卷得细小的纸条,打开一看,果然是顾临的字迹,她迅速看完,就着烛火将信烧得干净,信上的每一个字,却都记得清清楚楚。
“应溪,你的苦心安排我都已知悉,不敢违逆,他们若要逼着你向我求援,你便按他们说的去做,不要对抗好吗?我自会应对,不会如他们所愿。我派了可靠之人潜入了城里,已与王府中内应接洽,希望危急时能护住你。安王以“正义之师”之名起事,会有诸多顾忌,我已在布置安排,应能博得一线生机。你看了这些是不是又在笑话我,让你陷在绝境中,又安坐在此给你画饼,还是连我自己都不确保能万无一失的饼,当真卑鄙至极是不是?我无能也无力,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让你即时脱离险境,只能恬不知耻地求你冒险坚持下去,我不想余生都活在无尽的愧疚自责中,为了我和念儿,不要想着自行了断,为了我们再虚与委蛇一段时日好吗?相信我们都能得见天光。”
能得见天光吗?应溪看着晃动的烛火,泪如雨下,虽然依然惶惑,但这样的饼已足以给她撑下去的力量。
第110章迷惑我一定能救出她,一定能
在吴实和徐正极力的劝谏下,安王也决定先把顾临放一边,仍按原计划,在接下来这两天更紧锣密鼓地安排出战前的事宜,他手下将领迅速整合着能拉上战场的各类人员,后勤也按部就班准备着出征的各项物资粮草,都打算一鼓作气尽快攻取南京。
可就在上下一心,士气正盛之时,昌州城内不知从哪里来的消息,有鼻子有眼地在百姓中传播开来,都说不仅有七万边兵已经快到,朝廷还派了京军八万来平叛,低阶将官和兵士听了这些传言,难免惶恐不安。
安王本是多疑的性子,也因此又犹豫起来,他虽号称有十万大军,但自己再清楚不过,就算算上裹挟来的民夫、各府仆从家丁和归降自己的各路盗贼,满打满算不过七八万人,怎么能和十五万训练有素的官兵对抗?
吴实眼看着就要出兵,又被这样捕风捉影的事情绊住,一大早火急火燎又来请见安王,才走进议事厅便发现,已然有好几人先到了一步,徐正已经在劝说安王尽快出兵,他致仕前也曾任要职,自认对此间形势最有发言权:“殿下,我在朝中多年,对中枢行事还是十分了解的,这短短几日,他们不可能有这么快的动作,还请殿下不要因此耽搁。”
安王却道:“此一时彼一时,以前先帝荒废朝政,现在这位可能不同,早有准备呢?”
徐正又解释道:“他不过才即位几个月,如此急躁处理您护卫权这件事情上来看,就知他并非圣明之主,哪能这么快掌控大权,内阁和六部那些老狐狸在争权夺利上,哪一个是吃素的?消息传到京城就要几日,如今正是年节,衙门都不办公,消息更加迟滞,这么大事情如何应对,估计各派相持不下,得讨论许久才能定下对策,怎么可能这么快八万京军出征的消息都能传到昌州了?”
吴实也上前一步附和道:“徐先生所言极是,殿下切不可被这些捕风捉影的消息耽搁,错失良机啊!”
安王沉思了许久才开口道:“二位先生晚到一步,还不知好几个府县的探子已探听了消息回报,称各府都确有其事在行动,不仅有兵部文书,两广总督密令都写得清楚会派兵给顾临,顾临内部部署的文书,都清晰地写了进军路线,将领姓名和围剿计划。环环相扣,互相印证,倒真不似作假!”
徐正和吴实听了都皱了眉,徐正先质疑道:“这些机密文件怎么就都能被探到,恐怕有诈吧?”
“父王苦心经营多年,安插了多少间谍在周遭各府,难不成这点事情都办不到吗?”赵宁虽不愿顾临真有兵来攻,却也不想被人质疑自己也参与其中的情报线。
徐正躬身道:“不敢,只是顾临此人心思缜密,怎会如此大意?”
安王听了这话也觉得不是没道理,更加犹疑不定,吴实见状进一步劝道:“殿下,这确实可能真的只是顾临的诡计,何况当下形势无论有没有边兵和京军来,我们都该马上出兵,尽快拿下南京,拜谒孝陵尽早称帝,才能名正言顺,立于不败之地啊!如此耽搁,据守昌州,实为下策!”
“吴先生此言差矣,昌州可是根本。”安王手下将领闵祥反驳道,“若朝廷真派了兵来,难不成我们弃城不顾吗?这里不仅有粮草辎重,还有我们的家属亲眷,敢情是先生的亲属不在昌州,才如此不在乎?”
吴实据理力争道:“我们如今最紧要的是抢占先机,咱们的战船顺江而下到达南京不过四五日,朝廷不管哪路官兵都不可能有这么快的速度,我们攻下南京就掌握了主动权,朝廷定怕我们继续北上而集中兵力对抗我们的主力军,哪里还会来攻昌州?”
闵祥却仍不认同:“这也只是先生的推测,万一他们就是来攻昌州呢?”
“那我们也会留人守城,真如此也有时间转移一些人……”
两人僵持不下,争论不休,安王烦躁地抬手制止了他们,突然想起来问道:“你们不是让抓回来的那个女子写了信给顾临吗?派去的人还没回来?”
站在大厅最后面一人,颤巍巍上前跪下道:“禀殿下,回来了,小人正是来禀报此事的。”
安王问道:“见到顾临了吗?他人还在永州?”
那人摇头道:“没有见到他本人,他手下收了信后进去,许久才出来告诉我他家大人的意思,让我带句话给殿下,说您若要敢动他的夫人便是自证贼寇,自毁正义之名,他必檄告天下公之于众,让您为天下万民唾弃,不日必定屠了昌州城,让宗室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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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学到帝丹小学后,小玉逐渐发现身边的人各个都不简单。开学第一天,遇到凶案,一年级的小学弟竟然自带麻醉针,现场破案,而且没有一个人发现!某万年小学生冷汗直冒我我爸爸在夏威夷教我的。小玉龙叔,我也要去夏威夷!龙叔?开学第一周,去邻居家做客。邻居家妈妈温柔又能打,爸爸全能又可靠,还有个可可爱爱的女儿。但是,小玉无意间发现,他们家妈妈是杀手,爸爸是间谍,女儿会读心。小玉这不比丛林探险刺激?阿尼亚什么?丛林探险?瓦库瓦库!开学第一月,到横滨散心,却撞上港口Mafia大战现场,异能横飞。小玉?别骗我,我又不是没见过Mafia,他们还没我能打。某五人组?在从良,勿cue。横滨新开了一家老爹古董店,店内成员三人,还有个在隔壁米花町上学的小女孩。但各方势力逐渐发现不对劲。看好小玉的难度大概等于关住某绷带精为什么那个考古学家能拿着雨刷衣架梯子等等一系列奇葩道具跟港口Mafia的重力使打得有来有回说好的老头子竟然是近战法师那一天,众人回忆起了被妖魔鬼怪快离开支配的恐惧。tips√团宠小玉,亲情向友情向。小玉才六年级,十二岁的孩子不谈恋爱(大声),所以请不要嗑cp哦!提cp的一律视为ky,做删评处理。相比于偌大的阿晋谈恋爱洪流,无cp粮已经够少了,一定要在奶茶店点西红柿炒鸡蛋吗???√(815新增)今天才发现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不见了因为小玉待一个六年级,所以名柯时间线魔改。说魔改是真的魔改!√(815新增)这个是忘了说了福杰一家由于处于米花町,必定有设定改动。√(921新增)本人动漫党,本文大纲基于第四季剧情,不对第五季之后与漫画小说负责。因此不确定后期是否会出现与第五季剧情冲突的情况(比如说福地洗白但开文就是想爆锤福地)。√死去的童年记忆突然攻击起我,再加上是美漫,所以快乐地开了这篇,但是写的过程中难免出现记忆错乱(bushi)。主要是图个乐子,稍微迫害一下大家。战力方面,欢乐就完事了。全员厨,不拉踩,但是也不洗白反派。√请不要在我的文下提其他作者的文,也不要在其他作者的文下提我的文。阿晋的成历粮食就那么多,且看且珍惜。√关于龙叔的姓氏首先,根据第2526集的岁月史书中,小玉的名字是繁体字的陳,以及小玉喊龙叔为叔叔,龙叔称呼小玉为侄女儿,姑且当龙叔是小玉父亲的堂兄弟,两人应当同姓。不过国语版中的说法是,小玉是龙叔表妹欣欣的女儿。但按照国内的习惯,如果是龙叔是小玉的母系亲属,小玉其实应当喊龙叔为舅舅。当然,不排除这是因为英语词汇uncle同时兼具叔叔和舅舅两个意思。不过总而言之,(加粗画重点!!!)和编编商量过之后,为了避免和三次元真人重合,还是将龙叔的姓氏定为陈了。刚开始看可能有点不习惯,但没事,多看几眼就好了(什么)以上都没有问题的话,就进来一起喊妖魔鬼怪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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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这篇文的産生,仅仅是自己怨念的结果,佐为会回来,小光和小亮还是一生的对手,他们生活的重心仍然是围棋,不一定有明显的配对,小光小亮永远在追求神之一手,这样不也很好吗?我的文笔幼稚,同时对围棋更是个门外汉,如有什麽不对的地方,希望大家批评指正。以下是预收有兴趣的点专栏收个文哈文名二次元开店日常(暂名)文案李桑继承了一间奇怪的小店,店员沉默寡言但随身配太刀?店宠神出鬼没居然还会变身?最要命的是,小店居然时不时就要玩穿越?于是,身为店长的他,日常画风也渐渐清奇有时上午刚在米花町的家庭餐馆,为长不大的小学生送上果汁,晚上就到了大正时期的某座山里,提醒卖炭少年路上千万小心有时上一个客人还是痴迷咖啡布丁的超能力少年,下一个客人却是抱着招财猫来买包子的温柔高中生大部分时候他只是温柔厨艺好的店长大人,偶尔偷偷客串一下神秘绮丽的救世主李桑迎来一位又一位客人,最喜欢的不过是他们尝到美味时的惊喜表情,或者在疲累时刻因为喝了杯热饮脱口而出一句好温暖。注1)这大概是一个我路过你的世界,留下淡淡温暖的简单故事。2)温馨日常风,想到哪写到哪。内容标签体育竞技少年漫成长轻松进藤光藤原佐为塔矢亮高永夏洪秀英等棋魂衆人其它棋魂同人,佐为回来了一句话简介佐为回来了立意关于成长和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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