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庄公子,你的衣领……”柳莺时看向他颈间,忽而柔声提醒。
庄泊桥此刻已是心潮起伏,闻言忙收起杂念,“什么?”
柳莺时迟疑了片刻,抬手指了指他颈侧,“衣领掖进去了。”
她的指尖不经意抚过庄泊桥胸前垂落的发梢,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气流,丝丝缕缕的悸动随着微扬的发丝缠绕。
庄泊桥神色微顿,迟迟没有动作。
恰逢派出去打探消息的近侍前来禀报,父亲领着人进了书房。徒留下柳霜序木头桩子般杵在二人跟前,瞥见柳莺时的举动,他一时没来得及阻止。
眼下庄泊桥又是这样一副反应,柳霜序没忍住奚落道:“庄公子这是魔怔了吗?”
庄泊桥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浓而纤长的眼睫微垂,他不露声色地理了理凌乱的衣襟,思绪万千。
该死!他竟是在柳莺时跟前出丑了。
“好了吗?”庄泊桥抬眼看向柳莺时,鬼使神差地开口。
“衣领理好了。”柳莺时莞尔,随即伸手朝他脖颈处探去,将卷进衣襟里的几缕发丝挑出来,“发梢又掖进去了。”
庄泊桥的头发长而浓密,带着点微卷的弧度,以一支玉簪高高束起,瀑布般自然垂落,握在掌心如玉带一般顺滑。
柳莺时下意识捻了下指腹,竟有些爱不释手。
“柳姑娘,”担心惊着她,庄泊桥放轻了呼吸,连说话的语调亦不自觉柔和了些,“庄某的头发可有不妥之处?”
“没有。”柳莺时不舍地收回手,不吝夸赞,“庄公子的头发浓密蓬松,像繁茂的海藻,摸起来手感甚好。”
柳霜序频频侧目,不知妹妹这是唱的哪一出。莫不是将他的话听进去了,心头有自己的盘算,借此机会试探庄泊桥?
思及此,他倍感欣慰,又意识到不妥,遂轻咳一声,提醒道:“男人的头发粗糙得很,何来手感好一说。”
柳莺时并不这样认为,兀自解释说:“兄长,庄公子的头发摸起来像是绸缎一般顺滑,应是认真打理过的。”
柳霜序眼皮一跳,他素来大大咧咧惯了,不曾刻意打理过头发。此刻听妹妹当着他面称赞一个陌生男人的头发如绸缎般顺滑,心头不大愉快,不觉脱口而出一句:“绣花枕头。”
听了这话,庄泊桥忽而醒神,遂调整呼吸,将心底涌动的情绪往下压了压,迅速整理好仪容,望向柳霜序,郑重地说:“柳公子,我等虽身为男人,但仪容不可懈怠。”
柳霜序置若罔闻,自顾自说:“庄公子成日里在我妹妹跟前转悠,不知情的只当是天玄宗无事可做,闲得发慌。”
庄泊桥噎了一下。为达目的,他确实是心急了些。
“柳公子此言差矣。”庄泊桥重新收拾好心情,又恢复了那副不可一世的神情,“来者是客。柳姑娘在天玄宗遭此劫难,庄某有责任将此事彻查清楚。怎能说庄某闲人一个,无事可做?”
柳霜序瞪他,撩起袖子就要跟他继续理论。
眼看着一场激烈的争吵即将到来,柳莺时轻轻扯了下兄长的衣袖,小声提醒:“兄长,你可是忘了?父亲叮嘱庄公子不可草草了事,眼下他来告知进展,并无不妥。”
柳霜序当然没忘,握紧拳头怒视着庄泊桥,旋即转身绕到屏风后,不再搭理人。
碍事的人知趣离开,庄泊桥只觉浑身舒坦。
柳莺时屡次三番替他解围,向着他说话。若说对他没有好感,谁信?
正思忖间,柳莺时轻轻柔柔的声音再度传来:“庄公子,早些时候,你可是一直待在书房内?”
“什么?”庄泊桥思绪尚未归位,闻言愣了一瞬。
“你我二人共处一室,又双双失去意识。对方的目的是谁,你可有头绪?”
庄泊桥回了回神,字斟句酌道:“柳姑娘初来天玄宗,想必并无仇家。庄某认为,此事因我而起,意在败坏庄某的名声,因此连累了柳姑娘。”
柳莺时一只手托着腮,专注地盯着他的眼睛,“庄公子的意思,对方只是随意在人群中选择了我。”
庄泊桥颔首,“确是如此。”
柳莺时轻轻拍了拍胸口,蓦地松一口气,“想来父兄在修真界不争不抢,我亦鲜少与外人往来,应当无人记恨才是。”
“柳姑娘,到底是庄某连累了你,还请姑娘责罚。”庄泊桥垂眸瞧她,一时猜不透她是在怪罪自己,抑或当真放下心来了。
柳莺时莞尔而笑,“庄公子并非幕后之人,不用跟我道歉。”
她说话的语气甚是柔和,声音亦温柔至极,倒像是当真未怪罪于他。庄泊桥眉宇间渐渐舒展开来,不免晃神,她竟是这般温柔体贴!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刚舒展的眉头又微微蹙起,眉间略带愁容。
“庄公子,此事棘手吗?”柳莺时关切问道。
“柳姑娘放心,庄某定会给姑娘一个满意的交代。”
正说话间,门房进屋通传,说是庄宗主派人来邀请众人赴晚宴。
来人正是南绥之,见到庄泊桥,他似乎并不诧异。
与柳莺时等人寒暄过后,南绥之笑吟吟看向庄泊桥,状似随意地提起:“泊桥,宗主寻你不着,正着急。我一猜便知你先行过来赔不是了。”
庄泊桥神色冷峻,“师兄倒是一如既往地了解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