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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婆家回来以后,妈妈整天板着脸,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儿惹到她了。老爸晚上回家,妈妈的脸色也不见阴转晴。对于这种情形,我爸也是见怪不怪,他反正每晚看完新闻和两集电视剧后就准时睡觉。我妈妈心情不太好,有时候会把怒火撒到我爸身上,我爸脾气又不太好,两个人总是会吵起来。我妈的意思是我放假一心只知道玩,把心都玩野了,我爸这个做父亲的不称职。我爸很莫名其妙,毕竟我中考成绩还是相当不错,至少进入了县里前两百名,为什么我妈揪住我一点小错就不放?
后来,我叔叔听说了这个情况,给我爸打了一个电话,让我去他家住段日子,顺带让我帮堂弟补习功课,算是一举两得。当老爸问我去不去时,我立马同意了,我连换洗衣服都懒得拿,立刻骑着自行车去叔叔家。我叔叔是六九年人,比我爸小几岁,我堂弟是独生子,比我小四岁,那年他正准备升六年级。当时县里初中都差不多,小学升初中,一般都是就近入学。不过初中会分重点班和普通班,重点班的师资力量明显要更强一些。堂弟数学成绩不错,不过语文一般,所以对于我的到来,我叔叔和婶婶都是颇为热情。
我叔叔家自己起了一栋房子,房子为四层,一楼出租,二楼自己住,三楼住着爷爷奶奶,四楼主要是放置一些杂物。我叔叔是做生意的,在他们家附近的一家市里经营着一家铺面,生意还成。我婶婶是全职家庭主妇,白天偶尔会去铺子里帮帮忙,不过更多的时间还是在花在家务活上,早上起来做早餐、上午出去买菜,回来后再监督我堂弟做功课,中午吃过饭后在卧室里小憩个把小时,醒来后要么看看电视剧,要么就陪我和堂弟打牌,日子倒是过得蛮滋润。
我婶婶从小生活在县里,结婚以后就安心做全职主妇,她对生意也不懂行,一门心思就花在照顾叔叔和堂弟身上。这点从我堂弟身高上就可以看出来,他虽然还不到十二岁,身高已经突破了一米五,我甚至都能看到他嘴唇边上冒出几根胡茬。
因为从来没干过体力活的原因,我婶婶面相上看上去比较嫩,皮肤保养地也比较好。我曾经问过婶婶的身高和体重,她当然说也不清楚,还特意在市的身高体重测量仪上量过,身高一米五七,体重一百一十二。和妈妈一样,人到中年的婶婶也开始福了,臀围很宽,不过胸围明显比妈妈要小上一号。
头天晚上,叔叔回来比较早,我们开始都在看电视。爱干净的婶婶自然第一个去洗澡,叔叔是第二个,然后是堂弟,最后是我。当叔叔去洗澡的时候,我才猛地觉我走的太匆忙,居然忘了带内裤。婶婶一愣,于是从抽屉里翻了翻,帮我找了一条男士内裤。我记得颜色好像是黑色的,三角形,裤衩有些小,如果我穿上去,估计男性特征就比较明显。
我当时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平常一直都是穿平角内裤,还没开始穿三角内裤。于是我问婶婶,“婶婶,有没有平角的?”
婶婶一愣,笑了起来,“哟,这个头没比你堂弟高多少,还知道怕羞了?平角也有,不过都是你堂弟前几年穿的,你穿估计有些小。没事,你现在都快读高中的人了,也不能总穿四角的裤衩啊!”
当然,我婶婶说这番话时,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其他含义,她看我就像看我堂弟这样,终究是把我当成晚辈,说话时也不是特别顾忌。
当堂弟洗完时,我就去卫生间洗澡了,堂弟给我拿了他的毛巾和拖鞋,至于洗水和沐浴露自然是共用的,没大城市上那么讲究。和妈妈不同,婶婶每次是等四个人都洗完澡后,她才开始洗衣服。所以当我洗澡的时候,卫生间里的洗衣机上就堆着几件脏衣服。
无论在什么时候,当你在衣服堆里看到一套女士内衣的时候,你总是会忍不住多留意一眼的。我就是如此,婶婶洗澡前是穿着一套黑红色的内衣,文胸款式倒也不算特别性感,无非就是一个棉质的全罩杯文胸,上面再多了一朵红色的花,使人们看起来不那么单调。内裤同样如此,一件黑色女式内裤,内裤上绣了同样的花纹。
其实之间我帮妈妈收内衣的时候,我从来就是收完衣服就丢床上,从来没有想过多看一眼。不过那晚情形显然有些不同,先这是我能够用手接触到的第二个女人的内衣。小孔妈妈的内衣款式虽然新颖,但是我一直不敢下手去摸。因为生怕我在某套内衣上留下一个印记,都会被小孔妈妈察觉。而且比较器妈妈那种粉红色的大裤衩,婶婶的内衣已经散出一种浓浓的女人味。
我犹豫了好久,还是不敢伸出手去摸婶婶的胸罩或者小裤衩。不过不能摸,闻闻总可以吧,我把鼻子凑到内衣旁边,仿佛还能够闻到婶婶的奶香味或者她胯下的骚味。裤衩并没有翻过来,所以我也看不到婶婶的逼紧紧贴住的那小块布料。
我不敢多闻,只好匆匆洗个澡后,就回到了房间里。
洗完澡,我肯定不能直接穿着三角内裤,如果婶婶看到我胯下那一坨,估计也有些不雅。我想了一个法子,就是在外面穿了件短裤,再换上了堂弟的T恤。
回到房间里,时间还早,大概还不到九点。暑期黄金档的电视剧其实都特别烦乏味,所以叔叔看了看,没什么兴趣,于是提议四个人打升级。婶婶已经在卧室地面瓷砖上铺了一个凉席,凉席上再铺了一层棉被,这样保证堂弟睡在地铺上不会感冒。
既然要打升级,四个人又懒得再搬一张桌子进来,于是就围坐在地铺上,坐定四个方向。那个时候打升级,我还不会,所以我和堂弟一组,叔叔和婶婶一组。
第一圈主要是帮我熟悉规则,所以也没有什么惩罚措施。第二圈开始,输的一方就必须要喝下两杯泡好的金银花茶。婶婶每年夏天都泡金银花茶,降火解暑,不过堂弟很不喜欢这个茶的味道,总是喝不下去。
第一圈输了,重新分组,我和婶婶一组,堂弟和叔叔一组。这样婶婶就坐我对面了,这时我才注意到婶婶穿着一件和我妈妈一样的黄色斑点棉纺睡裙。我跟婶婶提了一句,婶婶说是和我妈妈逛市时一起买的,当时还买了其他衣服。婶婶和我妈妈个子差不多高,趁着堂弟洗牌的功夫,我稍微比较起婶婶和妈妈,婶婶的臀围很宽,如果看背影和我妈妈差不多。不过婶婶的头烫了一下,是黄色波浪卷,妈妈是黑色直。婶婶两腿侧着放在一边,婶婶的双腿差不多露到膝盖附近,我妈的皮肤虽然很白,不过很明显,婶婶的皮肤明显更加白皙一些。
当婶婶低下身子摸扑克时,我也能从她的睡裙领口里看到婶婶的胸部,婶婶的胸围明显比妈妈小上一号,因为当妈妈这样低着身子时,我大概已经能看清楚妈妈的奶头了,不过婶婶这么够着腰,我才能看到婶婶的一小半乳房。不过很明显,婶婶睡觉的时候也不习惯穿胸罩,不过不知道她下身有没有穿内裤。我突然有一种强烈的窥探欲,想看清楚婶婶的裙下风光,说不定在看完小舅妈和妈妈以后,我又能清楚地看到第三个成熟女人的屄。
正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我肯定有些心不在焉,所以很快就输了第二圈。婶婶有些不乐意了,开始耍赖,毕竟她是想让我堂弟多喝点茶,她可不想,于是埋怨我打牌心不在焉的,亏我还是高材生。我自知理亏,于是连忙帮她分担了一杯茶。
打完两圈,时间也过了十点半,差不多该睡觉了。待我和堂弟睡下去,叔叔就关好灯。结果婶婶突然来了一股尿意,于是把床头灯打开了,灯光有些暗,不过足够指示她走到卫生间。我和堂弟睡在两头,当婶婶起身时,我的眼睛被突然亮了的灯光给刺激地睁开了,当婶婶从地铺横头经过时。我恰好能够看到婶婶的肥白的大腿,当她双腿张开时,我却有些愣住了,因为我没看到内裤的颜色,这只能说明两点,要么我婶婶没穿内裤,要么她穿着一件肉色的内裤,无论是那一种可能都让我足够兴奋。这种兴奋让我的鸡巴翘地老高,我也想小便了。
当婶婶回到房间后,我立马起身去卫生间,然后撒完尿后志得意满地回到了房间里准备睡觉。当房间再次陷入黑暗时,我叔叔告诉我,“小x,如果你觉得热,可以把外裤脱下来睡觉,不过千万别脱T恤,容易感冒。”我很听话地脱掉了短裤,然后准备安心睡觉。
叔叔和堂弟都是一个睡觉很沉的人,没过一会儿,叔叔就开始打鼾,幸亏鼾声不是很响,不然我真心睡不着。但是我低估了那三杯茶的威力,我半夜起身上了三次厕所,结果我每次起来时,轻开床头灯,都差点把婶婶给惊醒了。婶婶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说不该让我代她喝一杯,下次罚喝茶时杯子不能倒这么满。当我起身上厕所的时候,我自然没有穿短裤,当我进出房间的时候,婶婶很自然就看到我穿着三角内裤时的样子。睡下以后,我整理了一下我的裤衩,然后把我的小兄弟包裹地严严实实后,我才放心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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