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桃花雪里
三月进入尾声,持续大半个月的晴日消失不见,气温骤降,人们一时又纷纷裹上了大衣,甚至某些地方,大雪去而复返。
“听说那个叫桃花雪哦。”葛怡薇托腮看着窗外,“因为是在桃花初开的时节下的雪。”天气很冷,像大多数同学一样,她在校服外套外面裹了一条白色的围巾。
赵朝熙打了个喷嚏,转过身从葛怡薇的桌子上抽纸擦鼻涕。最近流感肆虐,班上好多同学请假,街上都是戴口罩的人。
傍晚的英语组办公室里,只剩下常悦和颜丛,常悦收拾着东西准备离开,颜丛还有晚自习。现在是晚饭时间,但颜丛没什麽胃口,趴在桌子上在草稿纸上无聊地画画,画着画着又突然用力涂掉,似乎急于掩盖什麽罪证。
这周一一到办公室,颜丛就从包包里一个接一个地拿出周诗行的周边,周诗行的立牌,周诗行的水杯,周诗行的抱枕,还有周诗行的娃。面对常悦惊讶的目光,颜丛解释道,这是为了提醒自己——
不忘初心。
常悦告辞离开,办公室里只剩下颜丛。颜丛趴在胳膊上,看着窗外发呆,一瞬间有些恍惚,曾经自己学生时代的时候就常常这样趴在桌上看着窗外,窗外四季轮转,落叶飘飘。颜丛闭上眼,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走到了她的身边。
颜丛慢慢睁开眼,没起身,看见凌笳葭正垂下目光看她,手里抱着高高的一摞作业,颜丛把脑袋转了个方向。一班原来的课代表晏昱随家人一起移民了,在新的课代表选出之前,一直是作为班长的凌笳葭在帮忙处理事务。
“放那吧,我等会儿改。”颜丛的声音恹恹的。
凌笳葭看她有气无力,脸上红通通的,“你感冒了?”
“没有,我就是累着了。”颜丛不看凌笳葭,留给她一个侧影,伸手捏着周诗行的娃娃。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凌笳葭拖过一张椅子,在颜丛旁边的位置坐下,拿起红笔开始改那摞作业。每改一份,都会留下一个龙飞凤舞的日期和或A或B的等级,驾轻就熟,显然平时没少帮老师改作业。
两个人彼此沉默着,颜丛偶尔偷偷转头去瞧凌笳葭,只看得到她没什麽表情的一张侧脸。也许因为她五官过于分明,没有表情的时候隐隐地就有点像在生气,特别是微微抿着的嘴角,似乎一根紧绷的琴弦,叫人不敢轻举妄动。
自从上次漫展颜丛和她不告而别後,两个人之间就有些怪怪的,不是剑拔弩张,也不是彼此疏远,而是......一床柔软的天鹅绒被下面藏着一粒小小的豌豆,时不时地就会硌人一下。那粒豌豆,有时候是一个眼神,有时候是一个转头,有时候又像现在这样,是彼此的沉默。
颜丛的心里乱糟糟的,像是一张揉皱了的纸,好不容易用力展开,尽是褶痕。当晚回到家,颜丛就觉得脑袋发沉眼皮重得擡不起来,早早地睡下了。睡到半夜,嗓子开始隐隐作痛,鼻子也呼吸不过来。早上一睁眼,嗓子痛得难受,颜丛从被窝里伸出手一摸额头,果然发烧了。嗓音沙哑地给学校领导打了电话请假,颜丛继续睡去。
她得过几次流感,症状都大同小异,主要就是乏力嗜睡,头晕脚软地昏睡上一两天,往往就会康复,毕竟年轻。
不知过了多久,模模糊糊中似乎听到有人按响了门铃,颜丛以为是幻觉,没理。门铃又响了起来,颜丛睁开眼,确定是真的有人,撑着快散架的身体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门口,开了门。
门一开,带进来一股冷气,穿着黑色大衣围着白围巾的女孩一愣,然後对门内叫了声“颜老师”。
颜丛摇摇头,怀疑是自己看错了,“葛怡薇?”
“是我。”葛怡薇提着手里的大袋子走了进来,颜丛关上了门,坐回床上,看着葛怡薇蹲在床边的小桌子旁,一样一样地把袋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都是些药品,“这个是试剂,颜老师你测一下吧,如果是阳性的话就说明是流感,就吃这两样药。如果是阴性的话就吃这两个,嗯,没错,对,应该是这样。”葛怡薇一边说一边自我点头确认,像是在背课文,突然,她想起了什麽,急急慌慌从袋子里找东西,“对了,我们得先测体温。”
颜丛脑袋懵懵的,有点没跟上剧情进度,觉得自己似乎还在梦里,“你怎麽来了?”
“同学们派我来的,大家都很担心你。”
“可是......你怎麽会知道我家的地址呢?”
“班主任黄老师告诉我的,他说你的入职资料上有写。”葛怡薇眨眨眼睛,幸好这些问题都提前排练过。
她给颜丛测了体温,39.3,高烧,试剂显示是阳性。葛怡薇拍了照,赶紧去烧水,倒好水以後,把药一片一片地给颜丛剥好,放在水杯旁。
“哦,对了,这个药空腹吃对身体不好,颜老师我给你买了粥,你先吃一点,不然等会儿吃了药难受。”葛怡薇打开外卖袋子,把一份冒着热气的南瓜小米粥递到颜丛手上。
颜丛其实没有胃口,但还是接过来,吃了一小半。吃过药,颜丛又躺下,葛怡薇搬了张小凳子,坐在床边,托着脸看着颜丛,“颜老师你睡吧,有事叫我,我一直在这儿。”她像只收起尾巴乖乖坐好的小猫一样。
颜丛朝她笑笑,“你回去吧,学校还有课呢,药我会按时吃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权谋探案甜宠1V1蓄谋已久剧情文矜贵易碎落魄小公子受x衆星攒月位高权重宠妻攻一句话看点救命!未婚夫的死对头探案,非要带上我秦艽是个懒倦的落魄小公子。懒到被家中遗弃南州三年,也心如止水。落魄到受了伤半年没治好,也习以为常。秦小公子爱谁谁,习惯了,无所谓。直到这日无意被卷入离奇凶案,遇到了杀伐果断的翎南王。谢奈,先帝第六子,权重势重,是矜贵潋滟的翎南王,也是狠戾恣睢的天垣战神。秦小公子一见他就害怕,不仅因为初见秦艽喷了他一身血,更因为他和自己那丞相未婚夫是死对头!後来凶案恢诡谲怪,谢奈命秦艽协助查案。秦艽我能拒绝吗?翎南王气定神闲,下一秒身侧同样不愿协助查案的大盗贺啁,被强行灌了一颗剧毒碎骨丹。刚刚秦小公子说什麽?谢奈问。秦小公子表面我说我愿意。秦小公子实际刚刚是我装的,救命,我要逃!再後来,那位丞相未婚夫要同秦艽解除婚约,蓄谋已久的翎南王不请自来。再再後来,压着小公子辗转厮磨的翎南王轻笑这麽多年,他终于摘到了他的秦艽花。...
负责振远集团公关业务的周总,是个风韵犹存的贵妇人,亲自来海关载了小庄,直奔振远集团在x市中心的工厂。到办公室签个字,算是完成免税进口货物的解除监管业务。 离开振远集团的工厂,过了没几个路口,奔驰车就在一栋七层楼的砖红色大楼前停了下来。 小庄知道这就是x市大名鼎鼎的红楼。...
...
苏梨是某小说里只有一次戏份的工具人,不出场的时候山里蹲,出场的时候是坏人气氛组,台词就两句,杀了抢了。这样一个单薄扁平化的角色,被出了bug的黑化反派救赎系统绑定,投进另一本霸总虐文里。系统你的任务是用爱救赎反派,阻止他黑化。苏梨所以杀谁?系统完蛋了,两尊杀神凑一起,不出一天这任务就得崩盘。可结果却是,任务被苏梨完成了。祁焰死后才知,自己是某虐文小说里男女主爱情的垫脚石反派。重活一世,他火力全开,阴暗爬行,立志要把世界搅个稀巴烂。但爬着爬着,发现他名义上的老婆比他爬的还快。一开始,祁焰只是看不下去提醒他只是红灯过了斑马线,没必要杀他吧。这只是5块钱的冰淇淋,没必要抢劫吧。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你,没必要剁我手吧。(注没真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