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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过劲来点唇贺兰妘觉得自己定下的房事规矩就像个笑话,因为赵洵安很鸡贼,一来二去地总是能钻到空子。最无解的是连她也被他诱惑地接二连三破了规矩,随着他一起胡闹。但赵洵安也为她考虑了,在次数上忍让了一二,没有再像初次那般没无所顾忌,不至于让她累得早上起不来,误了时辰。简单来说就是打破了三日才能亲近的规矩,但遵守了不超过三次的限度。三次对贺兰妘来说是舒适度的极限,但不是很让赵洵安满意。所以他在这事上使了个心眼子,那便是拉长战线,让每一次都尽可能久一些。所以每次察觉到快交代的时候,赵洵安都会僵下来歇口气,等稳住了才会再次动作,来回几次,时辰便被拉长了两三倍不止,贺兰妘每回都又气又笑地踹他。有时候被他弄得没耐心时,贺兰妘就会故意迫他,几下内劲一使,赵洵安再能忍也把持不住。察觉到自己没守住门,每次都会气喘着,用一种幽怨的眼神去瞪她、控诉她。这时候贺兰妘便是得意的笑,带着几分挑衅。足够娇媚动人,每次都笑得赵洵安认栽,扑上来啃咬,开展新一轮的挞伐。两人各退了一步,新的规矩倒也融洽合适,两人便心照不宣地奉行了下去。每回贺兰妘都有种漂浮在云巅的浑浑噩噩感,再看赵洵安,双目迷离涣散,良久未动,显然也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不得不承认,在这事上她和赵洵安倒是无比融洽,仿佛天造地设的一对。六月二十那日,官员旬休,赵洵安便也不用去上职,皇后前日便传了口谕让两人进宫小聚。自打乔迁王府起,也一个月未曾进宫面见帝后了。赵洵安上职期间倒是能跟陛下见上面,但慕容皇后可是足足一月都未见过这对小夫妻了,甚是想念。不仅是他们,陛下为着热闹,将儿子女儿们全都叫来了,连带着儿子们即将迎娶的闺秀。郦家大姑娘郦元珠,裴三姑娘裴玥,还有一个近几天才定下来的未来平王妃,宿卫军陈家的女儿。官衔不是很高,只是五品,但日夜守卫宫城安危,是个很重要的职位。听说是一出俗套的话本子剧情,陈姑娘外出遇到贼匪,被路过的平王所救,被温柔呵护后芳心暗许,让家中长辈代为运作,将心思呈达了天听。平王也没有异议,这桩婚事便这么定下来了。虽是继室王妃,但对于陈家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一门亲事了。当今六位皇子,排除一个年纪尚小不能结亲的六皇子,只一个平王没有婚配了,陈家能出一个王妃,也算是门户生光了。隔了许多进宫一趟,贺兰妘自然好好好拾掇一下自己,开始于镜前梳妆打扮,描眉点唇。赵洵安穿戴好,走到廊庑下透气,瞥到在笼子里乱蹦的翡翡,他想起了上月交代下去的一桩私事,不知进展如何了。遂将闫安叫来,赵洵安走过去逗弄小鹦鹉,问话道:“让去寻雀羽的事办得如何了?”闫安道:“回殿下,上月派出去的雀羽使五日前来信,说是已经到江南地界了,想必再过一月便能探寻所有三十七州所有的珍禽馆,将那些稀奇的雀羽全都带回来。”赵洵安嗯了一声,继而道:“告诉他们务必要在八月前回来,不可耽搁。”他专门去当初的婚书上看了一眼,贺兰妘的生辰在十月初八,而百鸟裙制作起来分外繁杂,上回那条便耗了两月的时间,这回怕是也是这个时间。闫安应了一声喏,再问道:“只不过倒是作为主羽的孔雀翎……”记得上回殿下将宫中珍禽园的孔雀嚯嚯后被陛下骂了一通,但念在是出于一片孝心,倒没有将殿下如何。但这回没了孝心,不知要如何呢。赵洵安眉宇间也是一沉,随即无所谓道:“这个不用操心,薅几根毛罢了,也不至于打死我。”“我记得去年大朝会,下面又献了几只白孔雀是吧?”闫安心下一跳,便知殿下要做什么了,强颜欢笑应了一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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