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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湛雪软软的唇印在她的脸颊。
没有停留太久。
傅清微怔了下,睁开快要合上的眼,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被小孩亲脸呢,唇瓣像棉花糖,一股奶香。
怀里的小孩也是一身奶味,洗完澡清清爽爽,趴在她身上,因为亲她的时候抬起了身子,所以现在搂的是脖子,脸枕在她肩膀。
傅清微带娃的体验感更深刻了。
比起大人有条件的爱,小孩的爱才是最无私的。
要不是姬湛雪这张脸,傅清微不可能对她有那么多耐心和温柔,更别说同生共死。而姬湛雪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就已经对她彻底死心塌地了。
至于那句“你的”,姬湛雪才四岁,傅清微当然不会有被撩到的感觉。
要是换成穆若水说,她已经在宽衣解带羊入虎口了。
她只好奇她什么时候偷偷练习的这两个字,说得这么清晰流利。
姬湛雪抬起眼悄悄观察她。
大姐姐不喜欢吗?
傅清微拍着她的后背哄她午睡,微微仰起头放空了目光,又在想远方的故人。
她根本没注意到姬湛雪求表扬的视线,小孩蔫蔫地垂下脑袋,靠在她肩头慢慢睡去。
傅清微在城里获取了一些信息,尤其是难民中,对附近战况比较了解,有效帮她规避战区。
这个时代平民拿不到地图,民间非法流通的地图也不够精准,傅清微只能确定一个大概方向,带着姬湛雪就上路了,边走边问人,见机行事。
官道和山路穿插着走,遇城池便绕行过关卡,哪怕多费些时间。
她有一身打猎的功夫,也有武艺傍身,耳聪目明能避开土匪,虽然颠沛流离,吃得不好,但至少不会再饿肚子了。
休息的时候傅清微砍了树枝,用剑磨成细针一样的暗器,装在衣袖里,以备不时之需。以她的修为,拈花飞叶暂时不能伤人,但木针绝对可以,冲着要害去甚至能杀人。
依布村擅长弓弩,先前土匪攻来前备战,傅清微跟着做过,她做了一把简易的弩,配合弩箭,学巫祝榨草乌汁浸泡箭头,见血封喉。
这世道人杀我,为了自保她不可能永远不杀人。
她还有个孩子。
经历了上次城池的事,她彻底认清了,放下现代人的操守,适应这混乱失序的乱世才能带着姬湛雪活下去。
姬湛雪帮她一起用石头磨兽骨箭头,小小年纪已经是熟练工。
有一天傅清微把她叫过去,往她手腕绑了个精巧的箭筒。
姬湛雪摸着自己冰凉凉的手腕,偏头问:“什?”
傅清微捉住她的手,对准了前方的树干,按了一下,一根尖端锋利的竹箭离弦般弹射出去,笃的钉在了树干上。
傅清微把竹箭拔出来,看了看切口深度,虽然杀伤力不强,但是近距离被射中够喝一壶的,如果刚好射中眼睛,那就是杀人利器。
“这是袖箭,如果你落单了,姐姐来不及救你,别人来抓你的时候你就按下这个机括。”
她把竹箭重新装进去,让姬湛雪对着树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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