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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想法过于变态和不合时宜,穆若水并未付诸实践,甚至没有说出口。
在傅清微的心目中,她已经是一个强大且会讲大道理的完美伴侣了。
观主伪装人类再进一步。
几天后,两人回到苗寨参加了石娭毑的葬礼,站在邱月白的身后,邱月白见傅清微情绪低迷,安慰了她几句。
人各有缘法,既然石娭毑选择了救她,是她命中的造化。
上天安排她有此机缘,不必过于内疚。
邱月白是石娭毑的故交,解蛊一事也是她一手促成。邱月白这样说,无疑让傅清微的心里好受了许多。
其实不止是她,寨子里其他人也并未对傅清微投来异样的眼光。
石娭毑一生救人行善无数,作为这样的人,能够在生命的最后再挽救一位年轻人的性命,她肯定是含笑离世的。
葬礼上没有人哭,大家都是带着祝福来的。
长长的一条白色巨龙在深山里蜿蜒,抬棺与吊唁的人一起到了事先挖好的土坑,棺木下葬,入土为安。
傅清微和穆若水当日参加完葬礼后,离开了苗寨。
下山的路上,迎面走过两位结伴的苗女,头上戴着银角帽,身周银饰环佩叮当,向她们打招呼地笑着微微点头。
叮铛声在身后远去,傅清微回头看了一眼。
依山而建的吊脚楼层层叠叠,一条白水穿行而过,结伴的苗女曲折游回地向上走,一直延伸到最大最高的那座山峰,晴空朗照,彩彻区明。
不到十天的经历像是一场幻梦,她性命垂危来到这里,解了蛊,带着希望和健康的身体回去。
银饰的光反射进她的眼睛里。
她一生都不会忘记这里。
穆若水牵着她的手,从台阶一步一步地走下山去。
*
穆、傅二人回到了阔别一月的蓬莱观。
狸花女王守家结束,小三花由灵管局的人专车送来,长毛整齐梳过,被照顾得溜光水滑,重了半斤。
傅清微从同事手里接过猫,递到穆若水手上。
穆若水掂了掂:“胖了。”
转身走入门里。
傅清微谢过同事,周全礼数。
之所以还是同事,是因为傅清微一直没有打离职报告,现在处于一个工资照发、事情不干的吃空饷状态。
你不问我不说,灵管局问了她再装惊讶的正式离职。
她们两口子为灵管局出生入死担的风险比工资多多了,傅清微打算占便宜到年底,再多她不好意思。
虽然穆若水表示让灵管局养她一辈子都不为过。
傅清微不知道她哪来的底气,可能这就是师尊的自信吧。
她是特别顾问,自己是什么?顾问家属可以享受特殊津贴吗?
傅清微在门口笑出了声,进去重新晒豆角。
上次打视频说给甘棠寄点,结果豆角全毁了不说,甘棠差点被她吓死,隔了几天还来旁敲侧击地问她要不咱换份工作?
傅清微是换不了了,她这辈子和穆若水绑死了,该找上门的迟早要找上门。
惟盼这场风波能早些过去。
只是敌暗我明,防不胜防,隐藏在暗处的魔族,让二人的生活蒙上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
傅清微翻豆角带动了一下竹竿,她都会从屋子里冲出来,精神紧张,见到她没事才会松一口气。
每天送她去结界练功,亲自接她回来,时常陪她一起呆在里面,一待就是半天。
即使整座山都在她的监控之中,有什么异动她能立刻知晓赶到,但她依旧怕万一,她来不及赶到傅清微身边。
这里是她们的家,却宛如身在枷锁之中。
只有两只猫享有绝对的自由。
傅清微恨透了幕后主使,把她洒脱纵横的观主逼成了这副样子,杯弓蛇影。
她也有些怨自己,为什么如此弱小,如果她像邱老或者岁主任那样有单独面对魔头的能力,穆若水就不会因为她束手束脚,如履薄冰。
连温泉都不去泡了,除非自己陪她共浴。
傅清微:“……”
虽然日子不如先前自由,但她们该做的一点没少做。
在一起后第一次陪穆若水泡温泉,理所当然的两个人都没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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