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柔软的舌头努力地伸进他的口腔,牛岛若利下意识回吻,尝到了浓醇的红酒香气。
“……”
他起身,“你下去偷喝酒了?”
“一点点~”
……倒是很诚实。
牛岛若利皱起眉,准备去找她喝的酒。
下一秒,手腕上被什么束缚住了。
他低头,看见了银白色的手铐。
“……”
小鸟游杏里毫不犹豫抓着他往床头的栏杆铐。
她们的床是铁艺栏杆的,最顶上有一根横杆,从左通往右。
被手铐往前拽,牛岛若利垂着眼坐下来,任由小鸟游杏里作威作福爬了上来。
他的左手现在就在左脸边,和栏杆捆在一起。
“……”
喝醉酒的小鸟游杏里和铜锣烧一样软绵绵的,内陷如同捣了许久的红豆泥一样软烂又香甜。
她努力坐起,嘴里一刻不停。
那话痨的酒后风格继续,于是甜蜜的话密集着输出,牛岛若利感觉自己的耳朵烧了起来,害羞的反应也越来越剧烈。
他动了动左手,手铐和栏杆撞击发出轻微的声响。
小鸟游杏里咬了他一口,“别动。”
“……”
细密的吻与汗交织,她有些太磨人了。
最后甚至耍赖直接趴在他身上,怎么都不肯动弹。
这会儿,红酒香醇的气味逐渐浓郁起来。
牛岛若利的眉头慢慢蹙起眉头,像是压抑着怒火一样喘气。
顾不上小鸟游杏里磨磨蹭蹭的动作了。
他握住她的腰,直接抱了起来。
手铐从左边“唰——”地滑到右边。
牛岛若利的左手包住她的,一齐握在栏杆上。
他轻易地将小鸟游杏里翻了个身,又捞起枕头塞在她和栏杆中间免得受冻。
安抚性地吻了吻她的耳垂,随即是肩膀和后背。
小鸟游杏里的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哼:“太深了……”
牛岛若利没管她的小声抱怨,贴着她漂亮的脊背。
直到小鸟游杏里的声音越来越急迫,他才伸手,掐着她的脸颊两侧。
她转过脸来,呼吸着的新鲜空气又很快被夺走。
湿滑火热的舌头撞进来又浅浅退出去,每一下都重重顶在她的上颚。
小鸟游杏里颤抖得愈发厉害。
缠绵着的唇齿荡出激烈的水渍声,是和她刚才那种完全不同的大开大合。
她被堵得不行了,报复性地用力吮了一下。
牛岛若利顿了一下,舌头也不退出去,反而换了节奏。
碾过她的舌面,又一一舔过她口腔的每一寸。
口中的津液不断交换着,溢出唇边,从晶莹到浑浊不堪,顺着流淌下去。
“……”
到最后,小鸟游杏里主动交代了钥匙的位置。
牛岛若利打开手铐后,又把她抱进了浴室。
水汽氤氲的时候。
小鸟游杏里凑上前,亲了亲他汗津津的下巴,说:“辛苦了,若利。”
“……?”
牛岛若利扶着她,低头看了一眼她发软的腿,礼尚往来,“辛苦了,小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