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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在门口听见的争执声中的另一个声音陆幼恬当时只觉得好像在那里听过,但现在她渐渐回想了起来。
办宴会的地方并不对外开放,而且还是季氏的地盘上,能到六楼的人只有季氏的内部人员或今天来宴会的嘉宾。但刚才自己跟踪的时候并未见到有其他人上去,那么另一个人应该就是季氏的人。
陈延盛去过英国,陈延盛跟季氏有关系,那会不会跟季臻言有关系?
陆幼恬心中的猜想越演愈烈,无论如果她必须追上那辆车。
山路蜿蜒,陆幼恬双手掌着方向盘,死死咬着前车的尾灯,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快速利落地点刹过弯。
中控台的屏幕光突然开始闪烁,是季臻言打来的电话。屏幕上的接听键在催促着她接下。陆幼恬咬咬牙,按下方向盘上的接听键。
“停车。”那边人言简意赅,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辆车并非专业的拉力车,按陆幼恬现在这个开法也撑不了多久,可真相近在咫尺,她如果现在减速停下,就没机会再追上了。
陆幼恬的内心正疯狂地做着斗争,最终在看到后视镜里出现的车灯时分出了胜负。她缓缓减速靠边停下,坐在驾驶座上并不打算下去。
季臻言的车停在了她后面,她推开车门下车,快步走到陆幼恬车旁,对里面人命令道:“下车。”
陆幼恬低着头装死,沉默了一会,最终抵不住车门外季臻言的低气压,泄气似地解开安全带,老老实实下车。
“你疯了吗?!你脑子里在想什么,陆幼恬?”季臻言鲜少这么情绪失控,“在这种山路飙车,你有几条命够你这么挥霍?”
陆幼恬低着头不做声,季臻言见她这副样子更加火大,“说话。”
陆幼恬不敢抬头跟季臻言对视,只小声狡辩:“我在查案…差一点就追上了,如果不是…”
“查案值得你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吗?”
“……”
季臻言看着她,恨铁不成钢。
“跟我过来。”她拉着她,往自己车的方向走。“诶,我车…”陆幼恬慌张转头望。
“待会有人给你拖回去。”季臻言将人塞进后座,扣上安全带,动作一气呵成。
季臻言对前面的esther发号施令:“开车,回家。”
回程路上气氛压抑,车厢内安静得让人窒息。陆幼恬小心望望窗外,又瞥瞥旁边人。
嗯,很凶。
怎么办?虽然说自己不应该在山路上飙车,但那不是情势所迫嘛。跟了这么长时间的案子,好不容易要有点突破了,人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跑掉,她能不着急嘛。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季臻言训自己也训得没错。
且不说她的技术水平,光是那辆车的性能都不足以支撑她飙车。
更何况她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对路况一无所知。要是有什么突发状况,按她刚刚那飙车速度…就是在玩命。
她想到这,又瞄了眼旁边的季臻言,悄悄打量着对方的表情。
季臻言是典型的浓颜系,浓眉大眼,五官集中,灯光打在她脸上,又接踵闪过,陆幼恬内心第一反应还是,好好看。
尽管季臻言面上依旧无任何波澜,只是看上去没有刚刚那么生气而已。但陆幼恬还是觉得,好好看。
睫毛好长,好好看。鼻梁好挺,好好看。嘴巴…好想亲…
季臻言连生气都好好看。
季臻言的目光微微向她这边挪了挪。很显然,她自认为“隐蔽”得很好的长时间盯注引来了主人公的注意。
当着面被抓包,陆幼恬心下一紧,方才那丁点的心猿意马被扫荡全无。
她张了张嘴,想着要说点什么才能让这逼死人的低气压减退一点,刚发出一声:“我…”
对方就开口打断了她,说出来一句她意料之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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