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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稳稳停在熟悉的地下车库,esther完成司机任务后很识趣地下车,给挡板后的两人留足空间。
这车型的老板座的确宽敞,当初季臻言看定这辆车就是因为宽敞,但现在她莫名的有些讨厌这样的宽敞。
陆幼恬挣脱开后,一直靠着车门座,而季臻言又不是太主动的人,两人间的距离如银河。
你不言,我不语,都默契地在等对方来架鹤桥。
陆幼恬几乎贴着车门,生怕季臻言再做些什么,又怕季臻言不再做些什么。
她悄悄挪动身子,侧过去一点脸,观察再观察。季臻言偏着头靠在后座上,双目都安分地合上了,看上去像醉睡过去了。
陆幼恬顿时咬牙切齿,强吻完人就睡,坏女人。
esther这个时候倒不小姐长小姐短了,撤得那么快,留她一个人在这。撮合的意图简直不要太明显。
陆幼恬吐槽归吐槽,身体上还是很自觉地凑过去,拍拍不知是真睡还是装睡的人:“到家了。车里睡着不舒服,我扶你进屋里去再睡好不好?”
季臻言没有反应,陆幼恬从自己这边车门出去,绕到季臻言的那一侧,想将人从里面抱出来。
陆幼恬弯着腰忙活了半天,弄得后背都热了,进展仍为百分之零。
你说她醉酒了安分吧,她强吻。你说她不安分吧,她现在倒是睡得踏实得很,一点都不带动的。
“回房间睡好吗?”陆幼恬的手放在季臻言的肩上,轻而缓地拍。
季臻言微微睁眼,眼前朦朦胧胧。醉意仍旧,盯着对方一张一合的嘴唇,心想: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
她抓住陆幼恬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头柳着不放。
“诶,你…”陆幼恬有些无奈,她晃晃那只手,想将人摇醒。
季臻言的声音顺着手臂往陆幼恬的耳朵爬:“不想…走。”听来软热得很,陆幼恬的耳朵都被烫红了边。
“车里睡着不舒服,我们回房间睡,好不好?”陆幼恬半哄半诱。
季臻言听见她这么说也不倔了,由着她把自己拉出去,手自动环上了陆幼恬的腰。
背后抱的姿势并不方便走动,更何况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根本算不上安分,此刻正捏着她内衬的扣子把玩。
要解不解的,手指还时不时伸进间隙里冰她小腹一下。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好像是“好女人得到名声,坏女人得到一切。”
句子里的一切是不是包括好女人?
“嘶...”陆幼恬刚刚又被那两根使坏的手指冰了一下。
她往后伸着手,想把人捞到前面来,季臻言却抵在她肩上摇头表示不。
陆幼恬现在真怀疑季臻言是不是真的在装醉,还是潜意识里有什么语音识别系统,识别到“我们”“回房间”“睡”这几个字眼就能触发底层代码行动。
陆幼恬没忍住“嗯”了一声,季臻言又冰她,还钻进已经被严实包裹住的地方。
“…你别玩了。”生理上冰死了不说,从地库到玄关的这段路,心理已经被勾得□□四溢了。
陆幼恬趁着换鞋的间隙,立刻转身挣脱开,“我扶你。”
季臻言前一秒还黏糊糊,后一秒就:“不用,我自己可以。”躲开陆幼恬伸过来的手,扒着旁边的鞋柜脱下靴子,甩下一脸懵的陆幼恬往里走。
陆幼恬不放心地跟过去强要扶,季臻言就跟她玩推拉游戏。
她递过去,季臻言推回来,她不递了,季臻言就转头看她。
陆幼恬实在是不明白季臻言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以为是不要自己跟着吧,她停着不动,季臻言也站在原地不动,要她跟上去了才动,但不让扶。
像在闹脾气。
“你慢点走。”陆幼恬跟在后面,手虚环着,生怕眼前人一点不稳就会摔到磕到。季臻言犟着走不理会,一路摇摇晃晃终于扶上了卧室门把手。
“你卧室在那边。”陆幼恬提醒,季臻言进的是之前她住的那间。
睡哪间倒是无所谓,但渝城冬天潮湿阴冷,被子隔几天就要拿出去晒晒,都搬出来这么久了也不知道这间屋子esther平时有没有打扫除螨什么的。
季臻言在前面走,陆幼恬跟在后面开灯。
房间的陈设还是和她搬走的那天一样,甚至连床品都没有变动。
“这边被子都好久没换洗了,我带你回你卧室里睡。”陆幼恬上前一步好不容易刚拉上手,下一秒就被人无情甩开。
季臻言呛她:“你怎么知道没换洗?”你又不在这住,又不在这睡,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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