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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你怎么来上朝了呢?”
永炎帝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问完之后,也是觉得有些不妥。毕竟这是朝堂之上,有上朝的规矩啊。
只不过他的担心略微有些多余,现如今的朝臣们哪里会在意这些啊?想着的就是陈文轩干啥来了。
“啊?陛下来了?臣,见过陛下。”
陈文轩胡乱的把啃了一半的卷饼塞进了袖子里,恭声问候。
永炎帝摆了摆手,“驸马难得上朝,有何事?”
“陛下啊……,臣被人欺负了,请为臣做主。”陈文轩高喊了一声。
这一声喊啊,那叫一个凄厉、那叫一个委屈,听得好多人都忍不住想乐。
你被人欺负了?你为啥还这么乐呵呢?
但是朝臣们也都知道,今天这个早朝不寂寞,有好戏看了。
“嗯……,驸马,有何委屈啊?”永炎帝稍稍愣了一下问道。
“陛下,臣往返于辽东的商队频繁遇袭,死伤惨重。”陈文轩说道。
一听到他这个话,心思敏锐的人就知道咋回事了。辽东的事,自然是归平卢节度使来管理的。
这小子是要跟平卢节度使对上了?
想想倒是也理解,辽东商队往返频繁,确实能够给陈文轩带来很多的利润。现如今要是被人袭击,还死伤惨重的话,这个仇怨确实不小了。
“具体情况如何?”永炎帝皱起了眉头。
早前倒是有陈文轩的提示,坐着看戏就完了。但是他冷不丁的整了这么一出,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配合了。
“禀告陛下,斩杀流寇二十九人。估摸着再有个一两天的,肯定能够突破三十人大关。”陈文轩一本正经的说道。
“驸马,那……,你商队的损失呢?”萧敬宗好奇的问道。
“萧相,损失惨重啊。有八个人衣服被割坏了,还得换八套工作服。有三个人扭伤了手腕,回来后他们就得带薪休假。”陈文轩认真的说道。
“关键是有好多的皮货被他们的箭给射坏了啊,都扎出了窟窿眼。粗略的统计一下,损失不低于两千贯钱。”
“要是再算上调配人手等等的费用吧,差不多在三千贯钱左右。您说这么大的损失,我是不是得让陛下给我主持公道?”
“嗯……,应该的。”
萧敬宗憋了一下,生硬的点了点头。
你这是被袭击了吗?你这是在炫耀吧?
杀了那么多人,你这边就破了点衣服、扭伤了手腕?
两千贯钱的货物损失,到了你这里就惨重无比了?你这一趟行商回来,怕是得有万贯以上的收入,这么点损失算个啥?
好多大臣们呢,其实开始的时候也是跟他一样的想。但是想到这个货爱财的样子吧,这三千贯钱的损失,确实也不算小。
而更加让大家好奇的是,人员的调配和照顾上,竟然要花费这么多钱?即便是朝廷的十六卫,怕是也没有这么奢华吧?
而且他们多少有了一些熟悉的感觉,上一次就是大年初一的时候,这货也是这么告的京兆府?
“驸马……,那你有何想法?朕要如何替你做主呢?”永炎帝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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