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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玩的胸前一片狼籍,我屁股下断断续续的哭声已经联成一片了。
最近以来的羞辱调教基本都成了二玩的专利了,是不是觉得真的太过屈辱了呢?
我站了起来,失去封闭的二玩哭声也变得更加动听和凄惨,脸上无比狼籍。
我和玩玩都笑了起来。
玩玩用纸巾帮主人擦干净屁股上二玩留下的眼泪和口水,扶我坐下,抱住妹妹说:“好宝贝,不哭了,姐姐抱。”
二玩哭得更逼真了,我也笑得更开心了。
玩玩拉着妹妹到洗手间里去洗脸,湖南方言的对话声又响了起来,还不时地传来笑声。
不知道在密谋什么?
我在独自品着茶,几分种后,“主人,您看。”
随着叫声我抬起了头,两条母狗已经按照调教规范,穿戴整齐,从洗手间爬了出来。
一样鲜红的项圈套在脖子上,一样的白色尾巴插在屁眼儿里,不同于上午的兽尾状,现在的换成了苹果大小的绒球状的,显得俏皮可爱。
今天抢眼的是两条母狗居然各穿了一只纯黑的长筒丝袜,只有一只,两只袜子显然是一双,玩玩穿在左腿,而二玩穿在右腿。
女人穿长筒袜是很刺激男人感官的,如果女人体形丰满又肤色较白的话,特别是黑色的。
居然一人一只,别样刺激,这两个骚货,我在内心又射了。
两条母狗看出了主人的兴奋与惊喜,转过身体,开始同步地扭着屁股,风骚之致。
我再也受不了,从沙上跳了起来,把两条母狗同时扑倒,疯狂地亲吻起来……二玩凑到我的耳边,好象还在抽噎着说:“主人,您要赏赐畜生,主意是畜生想出来的。”
“好吧。”
话一出口,我有些后悔,主人的赏赐那么轻易地给出去了。
可做母狗的主人要金口玉言。
“那次前后分流的赏赐你还没想出来呢,这次又想要什么?”
“主人,那次先记在帐上,这次现在就要。”
“孔已己。”
“主人,畜生想让您亲自给畜生剃一次毛毛?”
“好吧,主人成全你。玩玩把你妹妹绑好。”
我也被这条母狗挑逗来了兴致。“谢主人赏赐!”
“是,主人。”
玩玩在玻璃表面的餐桌上垫上了一块小毯子。
二玩爬了上去仰面躺好,四肢顺着桌边垂了下去,两条后腿分的很开,静静地等待着。
二玩从洗手间里拿出来一条在开水里浸泡过的毛巾,叠好,敷在妹妹的阴部。
显然是被烫到了,但二玩忍耐着。
热毛巾所起的作用是先把阴毛敷软,和理馆里面刮胡子时是一样的。
玩玩又端来了一个小托盘,上面是一瓶剃须膏和一把泡在开水杯里的吉列剃刀。
放下托盘,玩玩用四根布条把妹妹的四条腿绑在餐桌的腿上。
现在的二玩被进行任何调教都已经不需要再用绳子了,这样做就是为了增加视觉上的刺激。
“主人,可以开始了。”
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剃刀。
二玩的眼睛微微闭着,面颊微红,呼吸急促。
我用剃刀轻轻划过它的狗脸,二玩反而把眼睛闭得更紧了。
玩玩把妹妹的一只丝袜往下退了一点方便操作,又拿掉二玩阴户上敷着的热毛巾,皮肤上冒着白气,象等着褪毛的猪。
玩玩正要在上面涂上剃须膏。
“放着,我来。今天所有工作都由我来,好好奖赏下这条母狗。”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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