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心里得到了诡异的满足,裴霖的行为讨好了他。裴霖寻思,一衣柜的老头衫,也不太好拿出来穿吧。宋闻韶换了一辆拉风的跑车:“上车。”裴霖上次已经坐过后座,他接受良好地坐上副驾驶。只是,飙完车,他会不会直接去地下室接受惩罚宋闻韶目视前方,潇洒地转着方向盘。他像是知道裴霖在担心什么,直接开口:“如果老头再喊你去,你别去。”裴霖面上点头,心里想着,100w再挨顿打也划算的。宋闻韶“啧”了一声,他知道裴霖根本就不会听自己的。“抓紧了,我要加速了。”空旷宽敞的大道上,线条流畅贵气的跑车如闪电般蹿出去,残影未散,肾上腺素疯狂上升。裴霖是个做事谨慎的人,他向来不喜欢这种命运漂浮在半空的空落感。他提心吊胆地盯着前面的路况,时不时看向右边的反光镜。后面紧跟着不止一辆车。裴霖头皮发麻,他的心跳到嗓子眼。“宋闻韶,后面有车!”这时候,他也顾不上什么尊称,裴霖直呼大名。宋闻韶双手握紧方向盘,身体在刺激中感受不到疼痛,他爽得大喊出声。裴霖紧张得吞咽唾沫,他今天不能交代在这吧这个活,怎么比干雇佣兵危险系数还高?宋闻韶爽过之后,他眯起眼睛盯着后面紧追不舍的车,语气冷了下来:“不是周临越的车。”他在出发前喊上了周临越,但还没到两人的约定地点。裴霖浑身紧绷,眼神都变了。他深呼吸一口,随时准备保护少爷。宋闻韶在此刻却兴奋地开口:“坐好了,带你感受一下什么叫速度!”油门瞬间踩到底,车速又快了一大截。迎面又来一辆车闪着大灯,晃得裴霖眼前一片白色。宋闻韶的车被逼停了。前后来了至少五辆车,宋闻韶冷笑着看向对面车上下来的人。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吗?他看着副驾驶的裴霖,抿了抿唇,隐约有点不安,来了至少10个a级alpha,裴霖打得过吗?虽然,裴霖说过他揍得过ss级alpha,但他终究是beta。宋闻韶有点后悔。早知道,这次飙车能引出暗中使绊子的对家,他就应该多喊点人。可他只是心情烦躁,想要放纵一下。宋闻韶准备下车:“裴霖,你开车去找周临越。”裴霖整个人被黑暗笼罩,他突然觉得这个小屁孩还挺仗义,明明他才是要保护宋闻韶的那个人啊。称呼裴霖动作果断又迅速,他抢在宋闻韶前面下车,并且用身体挡住了驾驶座。宋闻韶刚推开车门,“碰”的一声,他被关在了车里。宋闻韶的视线受阻,入眼的只有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肌肤和玻璃挤压间,勾勒出裴霖劲瘦的腰身。裴霖紧盯着面前一群高大的壮汉,神情冷漠得像是在盯着死人。裴霖没有行动,他迅速转了一圈,确定领头人没有在这里面。他语气冰冷:“你们有事吗?”壮汉面面相觑,他们的视线都不经意地扫过一辆贴着深色玻璃膜的黑色迈巴赫。几乎是瞬间,裴霖就锁定目标。他不动声色地细微调整着自己靠在驾驶门上的位置,右手慢慢摸上腰间的手枪。裴霖继续开口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谁派你们来的?”终于,在状况外的alpha们意识到了其中的诡异。宋闻韶仅孤零零的一辆车,甚至只有一名随身的保镖。一个光头大汉笑得一脸讥笑:“一个beta?没有其他人了?”“宋家是没人了吗?”“就一个少爷,还敢这样在外面招摇过市?”细碎的嘲讽声顺着风扩散,吵得裴霖耳朵痛。他看着这些只因为自己是个beta,而放松警惕的alpha们,在心里冷笑。“砰——”突兀的枪声炸起。裴霖对着空中放了一枪,吸引别人注意的瞬间,右手顺着惯性直接瞄准迈巴赫后右侧车窗。敢挑衅宋氏,能排上队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敢在半夜偷袭追击,主事者绝对是alpha。他在脑内快速模拟过一个身高约在180-185的alpha坐在车里的高度后,果断按下扳机。子弹闪着银光直直地射向后排座椅上男人的太阳穴。一枪未能击碎玻璃。在裴霖的意料之内。对面明显没有想到裴霖果断出击,他们还没缓过神时,裴霖连发三枪。伤痕累累、摇摇欲坠的车窗还差最后一击。对面纷纷掏出枪支,瞄准裴霖进行射击。裴霖成为了活靶子。他不可能为了躲避子弹而让宋闻韶在的主驾驶成为新的目标。千钧一发之际,裴霖对上宋闻韶的眼神,两人一拍即合,裴霖猛然朝车头跑去,宋闻韶方向盘向右打死,轮胎与地面摩擦声吱吱响起,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间,跑车直接掉转车头。移动中的跑车直接成为裴霖的掩体,他顺着跑车转弯的方向快速找到新的躲避点。电光石火间,枪林弹雨间,裴霖低身躲过擦着头发而来的子弹。他如鹰眼敏锐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车窗,他压根就没管其他人,他的瞄准点始终就只有车窗。裴霖的手枪里还剩两发子弹。他必须精准地射穿车窗。裴霖屏气凝神,探头就是一枪。锐利破风而来的子弹直冲冲地奔着裴霖而来。躲开就打不中车窗,裴霖的眼神始终没变过,他身子微偏,带过右手臂,“砰砰”连开两枪,只为确保车窗破碎。鲜血也顺着右手手臂一滴一滴地滑落下来。裴霖像是感受不到痛觉,他重新背靠车门蹲下,将手枪扔下,换了把短匕首捏在左手。右手臂的鲜血不止,但裴霖毫不在意,他心底只有一个执念:必须保护好宋闻韶的安全。在他的职业生涯中,从未出现过“失败”,他不允许这次任务有任何差错。裴霖来不及深思这一次的出行宋闻韶的目的是什么,他只知道,拿钱办事,钱到位,事办得必须漂亮。枪声似乎小了一些,裴霖慢慢移动身子,正准备冲出去赤膊肉拼的时候,一股不容忽视的推背力推着裴霖向前蹲跨了一步。裴霖本能转身想要把宋闻韶重新推回去。改装过的跑车,铜壁铁墙,是最安全的躲难所,宋闻韶只有呆在车里才是最安全。裴霖没有推动宋闻韶。宋闻韶一把搂住裴霖,他将脑袋埋进裴霖的脖颈中,全身包括声音都在颤抖:“没事了,来人了。”裴霖的身体紧绷,他并没有泄力,而是冷静地侧头看向战火中心。原本宽敞的道路变得更加拥挤,又多了十几辆车里三层外三层地将火拼场地围了起来。看样子,是安全了。裴霖冷静地呼出一口气。手臂上的痛觉渐渐明显起来。宋闻韶干净的衣衫上也沾上了裴霖的血,血腥气竟有些盖住橘子香味。宋闻韶双臂用力,纤细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他刚刚是真的害怕了。裴霖的胆子也真是太大了,居然真的就一个人冲上去了。宋闻韶再也没有飙车的心情,他连拖带拽地将裴霖捞回车上,脚踩油门,驶离现场。裴霖没有心思管受伤的手臂,他依旧神经紧绷,左手紧握短匕首,观望着周围的环境。宋闻韶声音沙哑:“安全了,周临越和老头都派人过来了。”裴霖轻声答应,他稍微放松身子,背脊靠在椅背上,但依旧不敢闭眼。他好像又有点失血过多,裴霖的脑袋晕乎乎的,橘子香气又弥漫开来。宋闻韶见劝不动他,只能踩紧油门,再次加速。裴霖不赞同地开口:“您别开这么快,安全第一。”宋闻韶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他压下烦闷,抿着唇,一言不发地朝庄园开去。车速却没有下降。裴霖的手臂已经进行了简单的处理,但鲜血依旧染红了绷带。医生已经在庄园待命,早一分钟回到庄园,裴霖的伤口就能早一分钟得到包扎。等两人回到庄园。裴霖被人带走进行伤口处理,而宋闻韶则被老头叫了过去。宋秉铖看着面前这个失魂落魄的儿子,恨铁不成钢地开口:“为什么要出去飙车!为什么不多带点人!”“如果不是裴霖足够强,你早就暴露了!”宋闻韶罕见地没有顶撞老头,他脑海里一遍遍回闪着裴霖挡在自己身前,不允许他下车的场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因为情欲的驱使,她被老总从一个小助理升为其私人秘书,第一天去上班就被老总霸王硬上弓,从此以后她彻底沦为老总包养的情人。借着这层关系,她不断地奋力往上爬,只为了在这个没有尊严的社会,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情感归属和所谓做人的尊严。看媚骨生香情人的诱惑为你讲述这样一个都市里挣扎的小白领的情感与事业之路。...
安逸的脸确实很好看,沈卓羲不知道其他人的审美观,至少在他的眼里安逸的脸真的是好看的不得了,他怎么看都不厌,想当初他第一次看见鼎鼎大名的安逸的时候都差点呆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安逸就好像他心目中的理想化人物突然出现在了现实中,让他不得不惊讶,不得不沉沦。...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与太宰鱼鱼过家家作者纯爱倔驴完结番外文案嘴硬胆小鬼小鸟游X嘴更硬胆小鬼青时校园宰麻烦精太宰吞下人鱼鳞片,被诅咒遇水就会变成‘太宰鱼鱼’小鸟游梨子被迫和绷带浪费装置结缘,维持对方日常生活。梨子(幸灾乐祸)太宰,说的鬼故事,从现在起,你只要接触水就会长出鳞片,一直接触就会变成小金鱼,这就是吞下鳞片的诅...
文案专栏求预收美人刺,点一个把小天使们!一根筋和偏执狂,凑成了青梅竹马寄养︱青梅竹马︱追妻火葬场吏部尚书备受宠爱的小女儿付清秋,与原杭州通判家的师三郎自小定亲。师无涯性情孤傲,师家败落後,他被接到付家养大。付清秋喜欢这个未婚夫,整日粘着他,心里时刻惦记着他。她盼着和师无涯成婚,做他的妻子,与他永生不离。可师无涯高傲,从不肯低头,无论她如何讨好,他都总是冷言相对。日子还长,清秋想有朝一日师无涯会爱上她的。直到那日她无意中听到师无涯向姐姐立誓不娶,她心灰意冷地跳下金明池。只换来他一句,付二姑娘赖上我了不成。後来,师无涯当着她的面撕了婚书,扔了她亲手绣的平安符,退还了付家信物,婚约就此作罢。付清秋放手把师无涯让给姐姐,认下他不喜欢她这件事。师无涯寄人篱下十二年,婚约作废後毫不犹豫地离开付家,他以为这样就清净了。可每至夜深,他便会想起付清秋憨傻笨拙的模样,追在他身後叫他无涯哥哥这样抓心挠肝的日子磨了他两年,再回京时,他手捧赐婚圣旨,满心欢喜地回付家。却见她眉眼如故,仍如当年那般玲珑可爱。知晓来意後,付清秋摇头师无涯,你是不是以为我会永远等你?言罢,一俊秀郎君前来接她去踏青赏花,师无涯见她笑意盈盈,含羞带怯,心中妒意横生。当天夜里师无涯轻车熟路地躲在她卧房暗处,将她抵在门後,吻如雨下。清秋,十四年了,你当真忘得掉我?那人有我好?陪你十几年的是我,你什麽模样我没见过?清秋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师无涯明白,他离不开付清秋,只是清秋好像不喜欢他了。他们是有过婚约的,是天生一对,是金玉良缘。一年,两年他这一辈子就这样和她耗着。阅读指南1男主与姐姐无感情线,有误会,年龄差3,前期狗狗狗,男女主性格有缺点,男主後期卑微火葬场。2青梅竹马,sc,he3架空仿宋追妻火葬场︱强取豪夺︱死遁︱1v3修罗场崔琅世家公子,少年得志,恃才傲物。因家族没落,仕途艰难,为此他寻了个美人做棋子。纨素伶人出身,琼花玉貌,色艺双绝。崔琅喜她貌美识趣,欲将她献给淳王世子。白日里她乖巧伶俐,夜里却伏在崔琅膝边求他垂怜。春日雨歇,纨素温言软语唤他崔郎崔琅明知她身份低微,却仍纵她欺身而上。日夜厮磨半年有馀,崔琅只觉失控,心下生悔。床帏间,纨素泪眼迷离的问他崔郎待奴有几分真心。崔郎并不回应,只将她磨得香汗淋漓。若论真心,他倒乐意让她做个妾。我欲娶郑氏女,你做个妾室,正好。念及此,他欲娶青梅竹马,顺道纳了她。妾通买卖。纨素眸光一冷,原来崔琅只拿她当玩意。两年後春日宴重逢,崔琅与淳王夫人遥遥对视。只一眼,他便知道,纨素坠崖未死。宴席间隙,他引纨素离开,将她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他眼尾泛红,目光可怜,唇齿间挤出三句话。你为何要骗我?你早就与淳王世子暗通款曲,对吗?你待我有几分真心。纨素欺他,骗他,待他无半分真心。两年来他催心折肝,纨素却与他人柔情蜜意。素素怜我,摸摸它。崔琅趁夜翻窗攀进淳王府,伏在女子身前,眼尾通红,眸光如乞儿求怜。纨素轻笑,赤足勾起崔琅下颚。当年自视甚高的少年郎,也不过如此嘛。内容标签青梅竹马追爱火葬场付清秋师无涯其它青梅竹马一句话简介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立意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