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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带着乞求,看向守在他身边的人,精致苍白的小脸藏在被子底下,有点委屈:“裴哥,你可以陪我睡吗?”作者有话说:裴霖:生病的勺勺看着好可怜铁床裴霖为难地看向宋闻韶。两人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早已越界。裴霖维持着最后一丝冷静,他找了个体面的理由拒绝:“我的衣服不干净,别弄脏了床。”宋闻韶不说话,只是眼巴巴地看向他。裴霖不同意,他也不闭上眼。房间里的气氛微妙地僵持住了。裴霖看着他苍白的脸,最终还是妥协了。他脱下西装外套,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床头柜上,掀开被子躺了进来。裴霖躺下的位置,是宋闻韶刚刚躺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余温和熟悉入骨的橘子香气。裴霖僵着身子不敢乱动。虽然不是第一次躺在宋闻韶的床上,但这是他第一次心甘情愿地躺在宋闻韶身边。乱了,一切都乱了。裴霖也无法解释现在的荒唐。他虽然也闭上了眼,但凌乱的呼吸和眼皮下来回乱滚的眼珠,暴露了裴霖此刻不平静的心情。宋闻韶出乎意料地乖,他依旧安静地平躺着,没有其他多余动作。裴霖一颗心都系在了他身上,不敢真的睡着。保持同一个姿势时间久了,裴霖手臂的酸麻劲上来,他悄悄地想要换一个姿势时,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了宋闻韶的身体。宋闻韶正在发抖。幅度不大,裴霖如果不是不小心碰到,可能直到他起床都发现不了。裴霖立刻撑起身子,他着急地看向宋闻韶:“勺勺,你还好吗?”宋闻韶的额头覆满薄汗,眼睫轻颤,像是做了噩梦,发尾都湿漉漉的。裴霖伸出的手都止不住在抖,他的手背碰上宋闻韶的额头,一片冰冷。裴霖吓得直接掀开被子,就想去叫家庭医生。“别去”宋闻韶脆弱的声音在裴霖身后幽幽响起,他吃力地想要抬手拉住裴霖,却拽了个空。裴霖手心都是汗,他用力地在裤腿上蹭干净后,才重新用手撑着床面,向宋闻韶凑近。宋闻韶半睁着眼睛,声音细若蚊蝇,裴霖低头凑得更近,只为能听得更清楚一点。“别去,老毛病了。”裴霖紧皱的眉头如化不开的浓雾,他看着少爷如此煎熬,心急如焚。“那这么才能让你好受一点?”裴霖之前接触的几乎都是alpha,前线的战场是看不到beta和oga的,他就像个格格不入的怪物混迹在alpha中。甚至因为他闻不到信息素,alpha在打斗中占不到任何优势。他从来没有见过在易感期前会脆弱成这样的alpha。裴霖不敢躺下,他盯着宋闻韶惨白的唇,额边不断渗出的汗珠,恨不得替他承受一切。“抱抱我,抱抱我好吗?”宋闻韶的声音打着颤,几乎是从喉口压了出来。虽然裴霖心里觉得还是要找医生看看,但他不敢拖延,直接靠着宋闻韶躺下。他侧过身,伸出手,强势地从宋闻韶的脖颈下穿过,将宋闻韶锁在自己的怀里。宋闻韶顺势蜷缩在裴霖的怀里。他那无从安放的大长腿,委屈地弯曲着。他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宋闻韶已经没力气笑出来了。他只能在心里得意,他的勺勺就是最心疼他的。只是这次易感期,裴霖怕是难熬了。他之前泄漏的信息素太多,手链和项链已经困不住蓄势待发、准备大闹一场的信息素了。谁让信息素也认准了裴霖呢?beta明明没有蛊惑人心的信息素,可他为什么就被裴霖困住了呢?宋闻韶在疑惑中沉沉地睡了过去。裴霖兢兢业业地给宋闻韶传递温度,身子终于不再颤抖。裴霖半边身子被压得发麻,但他依旧不敢松手,少爷看着非常需要他。而他,要对得起这份工资。等宋闻韶缓过来,已经到了下午。霍伊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少爷,东西到了,现在可以抬进来吗?”宋闻韶迷茫地睁开眼睛,原来已经到了要上道具的时候了。他侧头看向依旧没有动作的裴霖,心里疑惑:霖霖平时在外人面前,不是最会和自己撇清关系吗?怎么这次不避嫌了?大概是宋闻韶探究的视线过于明显,裴霖有点恼羞成怒地压着声音低声解释:“就这一次!这是特殊情况”裴霖心里不断地进行拉扯,于情于理,他都不应该和雇主躺在一张床上,还盖着一条被子。但是,宋闻韶看着真的好可怜裴霖再次说服了自己,他只是单纯地帮少爷取暖,霍伊是不会知道他们在被子下的姿势的。裴霖为了让自己的理由足够站住脚,他又将宋闻韶搂得更紧一点。宋闻韶也听话地几乎将整张脸都埋进被子中,橘子香气混着裴霖身上的味道,宋闻韶真的快溺毙在这温柔乡中了。裴霖看着宋闻韶不愿开口的样子,不得不硬着头皮替他开口:“抬进来。”裴霖学着宋闻韶的动作,也将脸埋进了被窝,埋低一点正好可以靠在宋闻韶的后脖颈处,alpha的腺体与beta萎缩的腺体不一样,鼓着一个小包,让人忍不住想要伸出手按一下。裴霖的手指动了动,他的意志力将这不可见人的小心思压了下去。裴霖露在外面的肌肤体感逐渐变冷,耳边还时不时传来金属触碰声,让他逐渐起疑。霍伊组装得满头大汗,他再怎么放慢动作都避免不了铁链相触声。身后还躺着他的同事和小老板。霍伊有时候是真的想哭,论和自己关系最好的同事榜上了豪门继承人,两人还当着自己的面亲亲抱抱不止一次,这次甚至都抱着躺在床上了。霍伊甚至都能猜到,裴霖敢躺在床上不起来,不就觉得自己不知道两人抱在一起了吗?但就这脑袋凑在一起的距离,鬼都不信啊!霍伊欲哭无泪,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不抱在一起,都在一张床上了,能有什么清白关系?他的好同事,还真是一贯喜欢自欺欺人。终于,在霍伊组装完的最后一刻,裴霖忍不住探出了脑袋。霍伊冲裴霖礼貌一笑。裴霖却被面前的一幕吓到了。一张泛着银光质感、冰冷得无温度的铁床静静地架在了离床不远的地方。只能容下一人的狭长铁床面的四角都装有固定人手脚的铁铐。细而小的环口在裴霖看来,如果是他的手,根本就伸不进去。明明留有空间,却压得裴霖喘不过气。裴霖不可思议地低头看向宋闻韶,这难道就是宋闻韶易感期要呆的地方吗?他不是宋家独子,唯一的小少爷吗?为什么要经受这样非人的折磨。在裴霖几乎被封尘的记忆中,只有小时候,刚入灰色地带的时候,头领为了折磨他,让他快速强大起来,才会让他日日夜夜和各类金属作伴。或细长扭曲直插进肉的软金属,或坚硬的金属毫不留情地往身上砸去。那一段灰暗的时光,裴霖每次回想起时都会觉得是自己命大,爷爷保佑,不然他怎么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宋闻韶像是习惯了经历,他在裴霖发火前赶走了霍伊。他撑起身子看向气鼓鼓的裴霖,虚弱地开口:“裴哥,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裴霖摇头,他本想忍住,但实在没明白宋家这是搞哪一出,他指了指不远处的铁床,抱着最后一丝奢望开口问道:“这是什么?”裴霖脑子里甚至想着,就算少爷指着床说是装饰品,他都能毫不犹豫地点头。宋闻韶的答案注定让裴霖失望:“是我易感期要躺的地方。”裴霖既震惊又不解:“为什么?”诺大一个庄园,哪里不是宋家的,为什么要作茧自缚把自己困在这冰冷的床上?宋闻韶掩下眼底的情绪,薄薄一片地靠在床头靠背上,自然解释:“因为我易感期很特殊。”平静的语气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裴霖调转坐姿,和宋闻韶面对面坐着,他将埋在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你不是普通的alpha吗?为什么要承受这些?”宋闻韶勉强扯起一个笑容,让裴霖看着心里更不是滋味:“因为我控制不住我的信息素,我是劣质alpha。”虽然宋闻韶没有说实话,但他说的话也不假。信息素强悍到就算宋闻韶是sss级的alpha,都控制不住。没有一个oga能够承受住他的信息素攻势,而宋闻韶也不喜欢柔柔弱弱的o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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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翎银鞍白马,跨街游行时曾听过一场民间的戏。台上咿咿呀呀诉断衷肠,唱着霸王别姬的戏词。当时他将腰间的锦囊抛上台,大力拍着身侧人的肩膀高声叫好,心中带着隐秘的雀跃。崔羌懒散的桃花眼只是轻轻飘过来,从容地笑着。戏幕起又落,惊赞拍掌之声连绵不绝。穆翎不经意侧首,忽地撞进那双深邃眼眸里。四目相对,周遭纷纷扰扰仿若消散,只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之物在他心上肆意生长。红颜叹,纵缘尽,已不枉此生。台上人道尽悲欢离合,台下人含笑看他。那时他想,书中所谓生死相随,便是这般罢。后来图穷匕见。崔羌微凉的指尖从他唇畔划过,抹开血色,贯来柔和的眼尾上挑,我怎么舍得杀你啊太子殿下。穆翎一颗心早已失去知觉,只听着那懒懒拖长尾音不如您做我的男宠,可好?穆翎颤着手,握住了那柄刺入血肉之中的刃,温热的血离开身体,也带走了最后一丝天真,恍然之间他笑出了声。原来当年那出戏,唱得你是真霸王,我是假虞姬。*扮猪吃虎疯批攻x身软心更软笨蛋受(崔羌x穆翎)*攻蛰伏复仇,受倒霉背锅*狸猫换太子,攻是真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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