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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紫河生见着孟婆来了神情有着不自然,明邪却是将他的异常尽数捕捉于眼底。
孟婆跟着他们一起坐了下来,缓缓取下头上的皱巴巴的面具。一双漂亮的杏眼首先映入所有人的视线,明邪他们可能并不奇怪,但没看过孟婆真面目的老鬼却是惊奇了起来。
桥面一个打汤的青年亡魂,眼珠子都快落在那处了。孟婆店里的员工敲了敲他手里的瓷碗,冲他嚷嚷道:“诶诶诶!看什么看,孟婆的脸也是你个臭小子能看的吗!赶紧滚一边儿去!”
青年有些丧气的主动挪开,让后面的人接着打孟婆汤。
人死之后都得来奈何桥走一遭,最先来的还是孟婆这里,喝了孟婆汤,永生永世的任何渊源都抛之于脑后。
这都还不是最奇葩的。
那年最奇葩的是,地府接了个男身女魂的亡灵,硬是不喝孟婆汤,结果被孟婆手底下几个彪形大汉打手捏着下巴生生灌了几大碗。
每过一百年就会遇见这人一次,灵魂都一样,每一世能得在孟婆这儿闹上这么一闹。
像这青年这种的算是员工见过的小风小浪。
孟婆将面具轻轻倒扣于桌面。
这张脸精致得不像话,细挺的鼻梁还隐着几颗忙碌时所生的细汗珠,在地府白阳的反射下透着几分诱人的气息,她的那副浅唇介于性感与甜美之间,眼睛里有数不尽的星光,鬓边浅色发丝轻扬,脑后更是半扎着马尾辫置于清晰的下颚前。
孟婆这脸着实配得上一句少女的称呼。
哪怕是此时此刻她穿着一身粗麻布衣服,一副村姑的扮相,却还是丝毫影响不了她的美。
明邪想取笑此刻脸已经变成猴屁股的玉紫河生,可他是别人的上司,自己得时时刻刻保持严谨的态度,想取笑他的话他又活生生的憋了回去。
在孟婆面前,玉紫河生害羞得像个出嫁的姑娘。明邪都不知道,到底孟婆是女人,还是他是女人了。
玉紫河生猛的站起身来,结巴的说:“吾…王……我……我们…该…该该…回去了……”
明邪一把将他摁回了座位,“你…你你……你怎么……变…变结巴啦?”
孟婆捂嘴偷笑,到也没像明邪那般打趣河生判官。
玉紫河生脸憋得通红,拍案而起,“吾……王…我…我没结巴……”
明邪笑了笑,“好好好,我们的判官大人没结巴。”
玉紫河生闻言又坐了回来。
孟婆双手合拍说:“我们的阎王大人和判官大人要吃点什么呢?”
明邪:“黄泉酥。”
玉紫河生:“奈何糕。”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说出口。
孟婆笑了笑:“好的,一盘黄泉酥,一盘奈何糕。”,接着,她冲着员工里的一个微胖的女生招了招手:“二丫,一酥一糕,再沏一壶上好的桃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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