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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霖旧梦(9)坐等好戏开场意味着在那一刻,温魄玉会成为连接现实和游戏的通道口。”李慈瞬间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在玩家通过玉‘钻进来’的那一瞬间,通道是双向打开的,我们……从旁边挤出去?”“差不多。”花时宜点头。李慈突然一怔,忽然想到了关键:“等等,这么说的话,那个玩家很有可能是变异种。你看,ta能通过玉闯进这个游戏世界,精神也不太正常的样子,这片污染区搞不好就是ta搞出来的。”花时宜听得一知半解,失忆的她对“变异种”这个全新概念毫无概念。“变异种……是什么?”李慈压低声音,表情神秘兮兮:“公司为了避免恐慌,向大众隐瞒了它们的存在,对外统一宣称为为污染物,实际上有本质性差别。”“它们本身是人或者动物,遭遇严重污染后没有殒命,反而和污染共生,以一种畸形的方式存活。我听师傅说,公司对内重金悬赏,鼓励异能者上交捉来的变异种,可是我妈说家里不缺钱,让我别瞎掺合,我也没多打听。”看来这世界的生态比想象中的更复杂,重金悬赏四个字勾起了花时宜的兴趣,但很快又打消了捕捉玩家的念头,想赚钱有的是时间,不差这一趟,她手指捏着下巴思索:“那我们之前遇到的服装店小二,还有那个姓萧的,也算变异种吗?”“不不不,这里是游戏世界,那些充其量只能算污染的傀儡。”李慈摆摆手,“只有现实中存在的活物才有可能成为变异种,更刺激的是,它们也可以催动污染,使用异能。只不过能力不太稳定,随时可能被反噬,类似小说里的魔修,这下懂了吧?”“听起来好像挺带感的,万一我哪天想变强,也去抓几只模因生物‘吃’……”花时宜挑了挑眉,又抛出了一个馊主意。“我发现你这人有点反社会倾向,怎么老对这些歪门邪道感兴趣?”李慈一脸无语。花时宜欠兮兮地笑了下:“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嘛,诶哟!”肩膀传来微微的痛感,始作俑者是气鼓鼓的李慈,她看起来快要被惹毛了,花时宜立刻实相地闭了嘴。“真拿你没办法,”李慈叹了口气,继续认真讲解,“我解释了这么多,重点在于,变异种都有明显弱点,我们针对其弱点进行攻击,可以事半功倍。它们的能量来源是身上被污染的部分,就像一块毒瘤,只需要剜除它,剩下的部分相当于没牙的老虎。我想想,如果玩家的确是变异种的话,弱点会是哪儿……”“眼睛。”“哦对……嗯?”花时宜答得太快,李慈不由瞪大了眼:“你怎么确定?”“就是眼睛,”花时宜神情肃然,“规则反复提示,让我们注意祂的‘目光’,经过你的解释,我更加肯定,规则所说的就是字面意思上的眼睛。”见李慈依旧心存疑虑,花时宜接着说道:“你想想,一个正常人,在玩一个被污染的游戏时,哪个部位接触最多?一定是眼睛。我独自去酒楼那次,只是瞄了一眼玩家捏脸的过程,就差点精神错乱,我们去玩家小院的那次也一样,我和ta的眼睛对视后精神差点崩溃,而你在侧面观察,受到的影响就没那么大。总之,我们的进攻的侧重点一定是眼睛。”李慈若有所思:“有道理……”两人又探讨了一番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最终拍板了一个大致方案,剩下的不确定性只能届时随机应变。“行,现在就差最后一步啦!”李慈拍了拍大腿,她第一次尝试完全不靠外力逃脱污染区,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花时宜笑了笑:“这个嘛,用点巧劲就成。”半晌过后。两人将贵宾请柬放入一个华丽的宝箱,附上“师门所赐”的字条,置放于玩家小院最显眼处,随后躲进假山石后。不多时,红衣身影上线。她在院中发现宝箱后,取走请柬,头上冒出一个表示开心的表情气泡。假山后,两人同时松了口气。“本以为要折腾一番,没想到这么容易。”李慈感叹。距离游戏内的拍卖会开启,还剩五日。在这时间流速异常的世界里,五日带给她们的体感只有半天。攻略早已烂熟于心,短时间内大幅提升精神值和战力也不现实,连日疲于奔命的两人,竟一时陷入了无事可做的境地。两人回到闲置的房间,一人弄了张软沙发躺在上面。总是习惯做点什么的花时宜感到有些不安:“我们现在,就这样躺平吗?”“那不然呢,你都不困吗?”李慈陷进沙发的身子又探出来,“这个污染区起码让人睡觉,好好珍惜吧。”说完继续将身体陷进沙发躺平,长舒一口气,“话说回来,你真是个神人啊,压缩饼干没吃几口,水没喝多少,睡眠更是完全被进化,你这样等会还能打得动吗?”花时宜习惯了系统的精神净化,每次状态不对就用一下,连困意也一并清除,居然忘了已经几天没合眼,系统能量已经用完,看来只能用最朴实无华的方法解决问题——睡一觉。“害,忙忘了。那你记得盯着时间,别让我睡过头了。”说完,花时宜就闭上了双眼,积攒多日的困意如潮水般来袭,可这次睡眠,不像之前那样安稳无梦——各种个样碎片化的信息涌入脑海,大多是一些基本常识、诗词和知识,其中有不少是外语。花时宜被这些信息烦扰,无法陷入深度睡眠,于是她打算在梦里和它们大战一场,看看到底是什么名堂。可她绞尽脑汁,也无法将任何信息碎片串联成完整的片段,反而因为大脑过度活跃,越来越清醒,梦里的她放弃了挣扎,捂着头,被迫看着那些没来头的内容在眼前飘。梦是潜意识的投射,或许能通过梦里只言片的语找回些许记忆,可她的梦像一度密不透风的墙,任她费力敲打、撞击,都没出现一点缝隙。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的碎片散去,她环顾四周,惊觉自己进入了一片无序的空间,周围白茫茫的,空无一物。花时宜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面前忽然乍现一扇木门,缝隙里散发着令人不安的红光。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走近那扇门,毫不犹豫地拉开。眼前一片稀黑,什么都看不见。她摸黑往前走了一步,毫无征兆地踏空,身体瞬间被虚无吞噬,坠落。“!!!”花时宜噌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梦中自由落体的感觉,此生都不想体验鱼】一听就是代号,她的原名,你完全不记得了吗?”她面不改色,继续回话。“忘了,忘得一干二净。”说到师傅,李慈的眉头就没放松过,她揪紧袖口,再次开口,“这太反常了,必须一探究竟——不仅是师傅的事,我更想搞清楚这个世界的真相。这莫名其妙的污染把世界都毁了,无数人因此流离失所,深受其害。我若是普通人也就算了,可我有异能,是末世的佼佼者,怎么可能甘心看着同类受苦,自己躲在乌托邦过安稳日子呢?”李慈叹了口气,缓了几秒,声音变得相对平静,说的话却颇为叛逆:“俱乐部不是什么好东西,维森集团私下也在搞各种小动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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