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逆着路灯的光,他头发几乎汗湿,呼吸时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一些,但整个人站在那儿,还是那副冷峻笔挺的模样,连喘气都是克制的。
她扬了下眉梢,慢慢眨了眨眼睛:“还是不、满、意。”
沈霆屿的眉毛动了一下。
许轻轻噘着嘴唇,手伸向操场,往前一指,“再加罚一圈。”
沈霆屿看着女人故作挑剔的表情,和眼底掩饰不住的狡黠,默了两秒,忽然俯身掐着她腰肢一捞,轻而易举便将人给提了起来。
“啊呀!你干什么呀!”
许轻轻双脚离地,整个人被他掐着腰举了起来。
她下意识搂住他脖子,双腿在空中胡乱蹬了几下,又羞又恼地捶他肩膀:“你快放我下来,这里是操场——”
沈霆屿将她放下来,却顺势抱着她上了台阶,将她后背抵在一棵粗壮的白杨树干上,微微俯下身,将她整个人圈在树干和胸膛之间,漫不经心地说:“光跑步多没意思,沈太太不如罚我干点别的?”
他说话时,呼吸还带着刚跑完二十公里的燥热,喷在她眼皮上,烫得许轻轻睫毛颤了一下。
她瞪着他,想从树干和他之间钻出去,却发现两边都被他手臂挡住了:“……你想干嘛?”
沈霆屿眼神深沉,低哑说:“俯卧撑怎么样?我做给你看?”
许轻轻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抬手去打他胸口:“沈霆屿,你讨厌!谁要看……唔…”
话音未落,就被男人堵住了。
他低头吻住她,灼热的气息汹涌彭拜,索取的动作比之前在房间时的吻还要更急切几分,像是被夜色和汗水催出了什么压不住的欲念,吻她吻得又深又用力。
许轻轻的后背抵着粗糙的白杨树皮,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硌得她有点疼。
可沈霆屿的手掌垫在她后脑勺和树干之间,拇指扣着她耳侧,宽阔滚烫的胸膛覆过来,把她牢牢压在掌心和树影之间,让她躲无可躲。
只能被动地扬起脸,承受男人的索吻。
正被他吻得气息紊乱,双腿发软时,一道白光忽然从操场那头扫过来。
“什么人?!!”
手电筒的强光直直照过来,在昏暗的夜色里刺得许轻轻几乎睁开眼。
她整个人僵了一瞬,下意识把脸埋进沈霆屿胸口藏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啊啊啊羞死了,俩人偷偷躲在操场接吻,还被人发现,好丢脸,都怪他!
沈霆屿的反应却比她冷静很多。
他侧身一步将她护在身后,同时抬手挡了一下那束刺眼的白光,另一只手不紧不慢整了整被女人揪乱的领口,然后转身过去,对着手电筒的方向沉声道:“是我。”
巡逻的哨兵端着枪走过来,手电筒往这边又照了一下,看清那张被灯光映出的,冷峻而不熟悉的脸,整个人猛地一凛,立正收枪,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副旅长好!”
沈霆屿站在树前,身形笔挺,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副严肃冷峻的模样。只是额前的碎发还半湿着,领口有一片被许轻轻拽扯过的褶皱还没来得及抚平,在路灯下格外显眼。
哨兵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副旅长身后那道被树影遮了大半的纤细身影,只隐约看见一截白色的衣摆和一双局促的女士鞋尖。
他立刻把视线收回来,目不斜视地报告:“报告副旅长,九点三十分常规巡逻,路过操场西侧发现有动静,所以过来察看!”
沈霆屿“嗯”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没什么事,我在这儿夜跑。继续巡逻吧。”
“是!”哨兵利落地敬了个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那步伐带着几分紧张仓促,像是也知道自己撞见了什么不该撞见的画面。
手电筒的灯光随着哨兵的脚步渐渐远去,操场重新陷入昏暗的夜色里。
许轻轻从沈霆屿背后探出半个脑袋,确认哨兵走远了,才长舒一口气,身后狠狠掐了一下沈霆屿硬邦邦的腰,恼道:“……都怪你!”
沈霆屿被她掐得眉头都没皱一下,转过身来看着她,眼底那点残余的笑意还没褪干净:“没事,他知道你什么身份。”
“你还敢说!”许轻轻红着脸瞪他,跺了跺脚,转身就走,“讨厌,我要回去睡觉了。”
……
许轻轻头也不回地往家属楼走。
沈霆屿落后她两三步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跟着。
一直走到家属楼楼下,许轻轻才扭头,冲他道:“你回去吧,我自己上去!”
沈霆屿站在路灯下,训练服还湿着,抬眸看了眼楼梯口,问:“不要我陪你?”
许轻轻哼:“不要!”
沈霆屿:“那我送你回屋再走吧。”
许轻轻抿了抿嘴,转身上楼。沈霆屿仍是那样落后几步走在后面,一直将她送到三楼门口,掏出钥匙递给她,看着她开了门,又扭头对他说:“好了,我到了,你走吧。”
沈霆屿站在门外,黑眸幽深看她一眼:“真不要我陪你?”
许轻轻别过脸:“不要。”不要就是不要,别以为她不知道他什么心思。
男人脚步顿了一下,点点头:“嗯,好吧。那你早点睡,明早我给你打早饭来。”
他说得倒是体贴周到,也没有再表示想留下来的意思,但许轻轻就是莫名觉得他态度转变得有点快。方才还在树底下按着她吻得汹涌急切,这会儿倒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了。
可恶的臭男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得知先帝将皇位传给十皇子元慎后,青岑做了一个噩梦,梦境中她被迫入宫,元慎坐在龙椅上冲她恶劣大笑说郑氏,当年你拒绝朕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青岑心中叫苦,谁能想到曾经被自己无情拒绝过的男人有朝一日竟成了主宰天下的皇帝!自梦中惊醒后的青岑很快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元慎和她示爱的半个月前。为了不再重蹈覆辙,重生后的青岑决定赶紧给自己找个婆家。然而计划泡汤,元慎再度找上门来,黑眸沉沉我倾慕小娘子已久了。青岑放低姿态殿下是人中龙凤,臣女蒲柳之姿,怎敢高攀?元慎却道休要妄自菲薄,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青岑垂死挣扎婚姻大事,还需父母做主。元慎大喜你放心,我会禀明父皇,求他赐婚。青岑…...
1abo狗血文万人迷白月光拒嫁豪门中,女主处处留情被五个alpha视若掌上明珠,替身女配费尽心思卑微讨好,最终却只落了个身死他乡的凄惨结局。为了消除女配怨气,谈婳顶替女配穿到了初为五个alph...
国子监祭酒姚启钊人品清正,一辈子廉洁奉公从无过错。忽有一日,却突然为膝下孙女当街退婚还殴打朝廷命官,从此名声污浊,身子骨亦一落千丈。他一生清贫,家财仅二十余贯,以及国子监旁一间小宅子且这汴京市中心的小房子竟还欠着兴国寺的巨额房贷!抗癌八年终失败的姚如意穿过来时,寺庙催债上门,厨下米瓮空空,原主带着病重的爷爷一块自尽。拥有这样健康的身体,就是再难也要活下去。何况姚爷爷这房子与国子监后门相通,地理位置不要太好啊。姚如意抖擞精神,在古代重拾前世家中旧业,开起学校里的小卖部卖文具卖烤肠卖水果卖早点卖优秀诗文集三年进士五年状元,还卖脸盆水桶牙刷毛巾洗衣粉挣钱还债之余,还能天天看国子监里的年轻才俊,日子倒也过得有滋有味。林闻安因伤及母丧归乡多年,终于回京,却听闻恩师家破人亡。风尘仆仆赶回一看,那小院改成了临街小铺,货物琳琅满目,高高的柜台后头探出个眉眼弯弯的小小少女郎君,要买什么?这是恩师那个生性瑟缩害怕不敢和人说话的孙女儿??林闻安迟疑了半晌,耳畔还传来后院恩师雄浑的怒骂声你们这题,又解得糊烂!还是趁早退学回乡种田去!他探头一看,几个学子站在廊下,被训得像条咸菜,恩师手捧大缸茶杯,呸了茶沫子,用戒尺敲了他们满头。林闻安谁传得谣言!谁!餐前必读1温馨经营日常,微群像,很日常。2架空宋朝,都是虚构的。3全糖恋爱,年上,男主大7岁,假社恐少女VS沉默大狼狗。4防盗70%...
HP+ABOcp汤姆里德尔女攻+男A转O作为利维坦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布莱尔的身世似乎充满谜底。学院时期。在所有人口中聪慧友善的汤姆里德尔是完美的斯莱特林级长。但对布莱尔利维坦来说,他是道长相漂亮,脾气不小的可口点心。汤姆被迫破功里德尔动动你的蠢脑子,我是Alpha。布莱尔毫无节操利维坦那又怎麽样?你看起来很好吃。女主不是好人,做事随心所欲,没多少良心。...
文案已完结穿成渣A後我和影後在一起了穿书後我和梦中情O在一起了留学後能拥有韩国女友吗?下一本预收阴鸷长公主对我强取豪夺(穿书)CP善良小太阳X疯批长公主真有病大狗X内刚外也刚影後林玉桥十八岁那一年,因为飞机失事令她骤然失去了爱自己的父母,又因为父母留下的公司而焦头烂额。那段时间,心理疾病和本身就有的家族性遗传病症让她一度很想寻死。就是在这个最艰难的时候,她遇到了岑若初。只有看着岑若初的时候,她的内心才能得到真正的平静。林玉桥拽着自己秘书的衣领神色癫狂我需要她!我要和她永远在一起!一纸合约,让岑若初和林玉桥在一起了七年。七年里,两个人都有付出真实的爱意吗?岑若初认为是有的。来自于林玉桥毫无道理的偏爱,总是会让她沉迷。但最初的那纸,可能在林玉桥看来只是保证书的合约,总是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的心里,更不要说那永远阳奉阴违的个性了。七年後的今天,随着合约到期,她想,她该重新思考她们之间的关系了。林玉桥也不懂为什麽一直感情非常好的女朋友要跟自己分手,而且还听从了家里的话跟人相亲。看着不远处,正在谈笑风生的男女,怒气在她的心里不断的升腾,让她气得都快把手中的叉子给掰断了。好不容易忍到第二天,本来一直都很低调,怕给女朋友找麻烦的林玉桥直接回归本性。随便找了个流量大的直播访问,甚至还在接洽阶段直接让对方多问感情的事情。是的,我女朋友就是影後岑若初,我们在一起七年了。她说分手就是分手了吗?我并没有同意!就算分手,她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不该还回来吗?拿走什麽?拿走我的爱!我的感情!我的信任!给我完整的把这段话播出去!内容标签年下破镜重圆娱乐圈七年之痒业界精英轻松林玉桥岑若初一句话简介有病狗狗,不惧困难立意自强不息,顽强奋斗...
小说简介书名西游之冬虫夏草作者则美文案大夏想不到自己作为一个普通人有夺舍妖怪的一天,而且这妖怪的是一只冬虫夏草,居然夺舍了药材!好消息是这妖怪(药材)是个神!坏消息是这神过期了,现在旧神都躲在犄角旮旯里苟延性命。为了让自己活下去,她去拜了师父。好消息是师父有大本事,他号菩提老祖!坏消息是这是西游世界!大夏苦中作乐的想着这样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