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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谁?」
「我是…任萧萧,是昨天夜里冥婚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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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啊,这名字很像在哪听过…哎想起来了,阿凤他女儿?」说出这话的同时老伯的脸色一沉,他不自觉的蹙起眉头。
「你不结婚跑来当个纸人做什么?」
任谁想想都奇怪,好好的新娘不做偏要做个纸人去扛自己的轿。
「我不想结那个婚。」任萧萧的声音突然变低,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你不喜欢那个男的?」
「嗯…」
「那他们家怎么会想要娶你?」
「听说是他的遗愿,说要跟我冥婚。」
「哎,那怎么听起来是个痴情少儿郎?」那老伯接着道。
「他才不是!!」任萧萧的声量突然拔高,吓得我跟老伯皆是一震。
「他…他明明就是无恶不作的衣冠禽兽!」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很是气愤但又夹杂着哽咽。
「先说说你跟他之间发生了什么吧。」我开口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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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华彦,是镇山村里大地主家的二儿子,事情发生在去年差不多七个月前。
我们先从华家开始说起吧。
在那时候整个镇山村的土地都是华家的,当然我家的也是,所以华彦他爸爸非常正常的成为了村里的村长,他家里有三个儿子,三个儿子到就学年纪离开村庄到大城市读书了,只留华先生跟夫人住在镇山村。
华先生留在村里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他想把这片山开发成观光园区,在多次跟村民沟通迁村无果,拥有最大地权的他开始增加每亩地的租金,试图以这种方式让居民退租迁村。
这种方式只是适得其反,村里有几户人家的小孩在外地读书偶尔回来,回来的时候发现这种事直接向政府机关检举去了,政府人员来了村里查证并对华先生提出警告,听说最后还罚了不少钱。
再后来他没有放弃,改成游说的方式但最终只劝了几户而已,他没有办法只能继续施压,找来了律师并实行律师提出的建议,游走在法律的灰色地带,依着对专业知识的了解,他提出的租金超过了村民的力所能及却也让人无可奈。
后来为了观光园区的计画,他首先将旧的招待馆改建,改建完后没多久他的三个儿子放暑假,回来的时候就在这招待馆里住着。
接下来就说说华彦吧。
我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恰巧就是他放假回来的暑假,他那时候比我大一点,大约是19.20岁左右,第一眼看到他觉得是长得挺好,但不知道哪里彆扭,跟他爸那贼眉鼠眼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就依村里老人说华彦就是五官深邃、手掌厚实、身材壮硕,总之那时候村里人遇到他就是一顿夸。有一天我在田地里忙活完了准备回家煮饭时,就突然被华彦拦了下来。
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他说喜欢我?!
我当时候人都傻了,那时候想的是哪里冒出来这个傻子,好不容易刚从田里忙完浑身汗,被太阳晒的脑袋冒烟饿的都要眼花了,突然跑出一个人跟我告白我也开心不到哪去。看清他的脸后我更是慌了,村长他儿子跑来跟我告白…?总之我还是婉拒了他,毕竟我们那时候才见过几面,根本没有什么接触以及深入了解,我实在无法就这样冒冒失失地答应他。
本来以为就这样结束了。
后来的每一天只要我从田里忙完就能看到华彦,他就会在田边再跟我告白一次,他表白一次我就拒绝一次。
你知道我为甚么拒绝吗?
因为他除了动嘴,其他事都没有做,他表现出来的喜欢我,只是仅限于言语上的油嘴滑舌。
喔不对,不只嘴上,因为他后来也动手了,但不是因为喜欢。
那一天我正准备去田里,在路上遇到了他,他继续说着我已经听腻的话,我听得有些不耐烦,明确告诉他希望他不要再来刁难我,但他抓住了我的手,那一刻开始他的语气变了,变得暴躁、恼怒,手腕被他抓得很痛,我一巴掌挥了过去时恰好打到他的脸颊。
我开始大声呼救,他生气了。
他捂着我的嘴并把我拉到一个没有人会经过的地方,我看到角落里有几个村民躲在那,我们眼神交会,但他们逃跑了,后来在我闭眼的前一刻也没有看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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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打得很惨,他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拉去撞地,撞了好几下也撞到地里的石头,后来他撞腻了拿起一旁的大石头就砸在我后脑袋上,砸得我快没意识后他才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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