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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早,禄生就留了字条自己回书院去了,禄德不识字,还得拿给喜儿看看,“成了,他自己找去了,回头你弟弟回来问罪了,你这做大哥的可得撑住了!”
禄生出门的很早,到书院的时候不过刚早饭过一些时间,蒋院长正在院子里散步,看到匆匆走进来的禄生,眉宇一挑,笑着打招呼,“禄生啊,早。”
“老师早,老师现在有空否,学生有些事要和老师说。”蒋院长手附在背后,带着禄生去了书房。
静雅得知禄生过来找爹,在书房门口徘徊了好几回,惹的蒋夫人直接拉着女儿去彩绣坊看绣品去了。
过了午饭的时候,他们才出来,出来的时候蒋院长那个高兴,直接挥手要蒋夫人去准备一些酒菜,他要和禄生喝一杯。
过了没多久,宝儿那边就得了讯,她笑着拿着剪子剪下了花盆上的错开枝桠,让小弥在一旁给她将书信念了。
看着修完完毕的菊花,宝儿接过了书信,上头是小栓的字迹,写的十分详尽,更连着禄生回到自己屋子得知情况后那表情都写的七分相像,宝儿撕了书信后对着身后的人说道::
“小弥,去打听一下,县城里哪家的金器打造的最好,沈家又要有喜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如果有二更估计也很晚很晚了,等会要去姐姐家
今天是情人节哦,亲们该约会的约会嘿嘿
☆、127小康奋斗史最新章节
十一月初的时候,沈蒋两家就将婚事给定下来了,来年开春,比梨花成亲还早上一些时候,禄生得知这一切就是个设局的时候,首先遭殃的就是小栓了,做哥哥的特权就在于是他的老师,小栓哭着喊着和宝儿告状说禄生不给他休息时间,死磕书。
徐庚寅则笑眯眯地揽着自己媳妇,主意是她出的没错啊,可她什么都没插手来着,她可是已经出嫁的姑娘了,算不得。
天气越见的冷了,十一月在墨家村早就已经烧起暖炕了,可县城徐家是没有这东西的,晚上睡觉的时候,宝儿总是要在被子后头脚那端压一条小被子,徐庚寅则要把她搂在怀里睡着,边吃豆腐,美名取暖。
这已经是快成亲半年了,宝儿每月的葵水来的十分的准时,徐夫人偶尔会问起来,喊大夫过来把脉给她抓药补身子,到了十二月,天气更冷了,宝儿有些不适应住在县城,小弥和小香都来自南方的州,也有些不习惯,倒是新来的那两个丫鬟还习惯些,给宝儿的屋子里点起了火盆子。
屋子里暖洋洋地宝儿越发的不想出门了,一天的日子里大部分的时间都窝在了小厨房和菜园子中,到了腊八这天,天还全黑着徐夫人就起来操弄腊八粥的事,宝儿跟着也起得早,帮着她一起将要送的人家单子分派了下去,宝儿站在屋檐下哈着气,空气里尽是白雾,徐庚寅睡醒了摸着身旁没人,披了衣服就出来。
“外面愣着,出来做什么,快进去。”宝儿瞧见了赶紧将他推回了屋子里,徐庚寅握着她冷冰冰地手皱起了眉头,把她往怀里一扯,大手包裹住了她的手,“出去也不带个炉子。”
“去厨房给娘打下手呢,带什么炉子,你再睡会,天还没亮呢。”宝儿催促他赶紧上床去,自己则让小鱼去打了一些热水过来,泡了下手这才舒服一些。
徐庚寅也觉得冷,脱了鞋子钻进了被窝里,嘟囔着,“这才什么时辰。”
“不管什么时辰我都得起来不是,你以为我还是没出嫁的姑娘呢,爱睡到什么时辰就睡到什么时辰的。”宝儿擦干了手见天有些蒙蒙亮了,“你再躺会也该起来了,我再去厨房看看。”说着就出了门。
徐庚寅也没了睡意,干脆穿好了衣服跟着去了厨房,那已经忙的差不多了,该送的份例也都准备齐全的,路远的都已经出发了,徐夫人从昨晚忙到现在,倒是有几分架势在里边,指挥着大家忙过了,锅子里还热着好多腊八粥。
“你也累了,回去再歇会吧。”徐夫人眉宇间淡现疲惫,宝儿上前扶住了她,“我不累,娘都忙完了,我这还偷懒着呢,娘你回去歇息吧,这就交给我。”
徐夫人也架不住那一阵的困意,见她如此不再说什么,招手让阿楠留下来帮忙,自己则回去了,宝儿打开锅盖看了一下,里头滚着烧热的腊八粥,厨娘正在准备早膳,宝儿撩起袖子让小香去自己院子厨房里取一些坛菜过来,取了放在一旁的洋芋,去皮切丝之后放在水里熶熟了捞起来在温水里降温。
厨房里的几个厨娘看着宝儿在那忙着,没她的话也不敢上前帮忙,宝儿在调料处找了一下,笑着问候在一旁的阿楠,“香油放在哪?”
一个灶火丫头机灵地从柜子里找出了一瓶香油递给她,宝儿拧开了之后将土豆丝捞出来沥干了水,放在盆子里撒上了盐沫香油醋和切的细碎的葱段,搅拌均匀了之后又加了一勺子的辣椒酱进去,尝了下味道,又撒了些糖粉。
小香将坛菜拿了过来,宝儿放着在滚水里煮去了一些咸味,手撕成一条一条的搅拌上了调味料,和着土豆丝一块盛盘之后,加上厨娘准备的配菜,让她们倒好了腊八粥送去了各屋。
阿楠在一旁看的仔细,这少夫人如今在她眼中倒是有了几分传奇色彩,但从女子角度出发,自力更生到这种地步的,让人羡慕不已。
阿楠亲自将徐夫人那屋的早点端了过去,宝儿则让小香将自己屋的先拿了过去,其余的屋由着厨娘分配,“盆子里还剩下不少,送完了各屋的大家就吃了罢,就是一些墨家村的小菜。”宝儿顺下了衣袖,出了厨房才看到徐庚寅等在外面。
“外面不冷呢,等了多久了?”宝儿迎上前去,徐庚寅将暖炉放到了她怀里,宝儿嗔怪地看着他道,“大家都看着呢。”
“看着便看着了,这天再冷些日子就得下雪了,等阿达送完了腊八粥回来,我就让他把年礼去备好了赶紧送过去。”徐庚寅看着大亮的天,冬日里天空也明净的很,就是少了一些温度,冷冰冰地慎得慌。
“也不知道大哥他们过来采买年货过了没,年初就得操办二哥的婚事,趁着这年关东西正多的时候多采买一些回去,大雪天的也不容易坏。”宝儿怀里抱着暖炉慢慢地朝着自己屋里走去,徐庚寅点点头,“等阿达回来了,你列个单子让他买了送过去。”
“那爹娘这边呢?”宝儿这头一年新嫁娘,对婚后的一些习俗都不甚了解,现在主事的是徐夫人,宝儿就是个标准的甩手掌柜,但是大过年的,肯定有不少事得她出场,到时候什么都不懂还不得闹笑话。
“你啊多准备一些红包,年大伯和二伯他们过来了,也得分着呢。”徐庚寅说的淡淡地,宝儿对这两家的印象是极其的淡,就在成亲那晚见过大伯母二伯母,但是现在去想也忘记的很快,“咱们不用去拜访他们么,不是应该咱们拜访大伯他们么?”
“不用等我们去,他们会来的。”徐庚寅说的哧鼻,好似有些不屑,宝儿顿住了脚回头看着他,“大伯二伯家和我们关系不好么?”
徐庚寅看着她明清的眸子,拉起她的手走进了院子里,“先回屋子,等会告诉你。”
小香早就布好了菜,宝儿放下暖炉端起那腊八粥喝了一口,浓郁香气里带着微甜,配上酸咸的土豆丝正好合着味,徐庚寅慢悠悠地喝着粥,往她碗里夹了两筷子的菜才开口道,“徐家从爷爷那代是生了四个孩子,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小姑是后来爷爷再娶生的,分家之后爷爷和奶奶是跟着大伯他们过的,自然长子分的多一些,那时候家境还算殷实但三家分开来之后也没有很多,爹带着他那一份住到了这边,大伯二伯还在原来的县,距离这驾车也要一天左右的路程。”
“小姑姑嫁的远一些,这些年虽有走动但来往不大,但是大伯二伯算是爹的亲兄弟,关系也好一些,后来爹在这边日子越来越红火了,佣田越多,生意做的大了,比爷爷当年还要好许多,大伯他们,就觉得是爷爷偏心,这县城这边的地好,爷爷私藏一些给爹。”
宝儿楞了一愣,放下筷子听他详细说。
“爹重情义,看大伯二伯家生意不如,就想着分一些红利给他们,毕竟是一家亲的,可娘不同意,当初分家的时候那般赶人,现在看着日子好了,她就算是小人心了,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当时爷爷还在,就和爹说,一家兄弟,是要帮衬一些。”
“于是娘就建议,要分可以,但是不能连着铺子的都分了,既然他们觉得家里的地分着这边的好,那么就佣地上的收租分一些罢了,生意是他们自己做起来的。”
徐夫人虽然不懂这生意场的事情,但是这县城的铺子就是她和徐老爷过来之后自己挣的,再说了,她还对那大伯母很是不对头,当年一个丫鬟能够凭着上了徐老爷的床,还一次中奖怀了孩子,比她还要早生了儿子,这件事她到现在还不能释怀。
事情和宝儿想的差不多,分成了大伯二伯家还贪心不足,想要更多,每年都想着能从这讹一些过去,所以别说过年过节的没等他们去拜年呢,他们早就自己先过来了。
宝儿不多发言,听着徐庚寅说完了,给他倒了杯水,“爹和娘能处理好的,咱们做小辈的也不能多说什么,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徐庚寅则不这么以为,今年过来还不得怎么说呢,如今他是成亲了,大哥徐傅宝明年也要成亲了,徐老爷说了一户县城商铺的人家,为此方氏都绝食好几天了都不奏效,这个年,应该会过的十分的不安宁。
“你也别忍着,那大伯母可刻薄的很,当年娘没能先生下我,那时还没分家呢,没少受她的气,若不是爹性子强硬,眼下我还不止这哥哥妹妹的。”徐庚寅抱着宝儿说着。
家大事多,这是宝儿过去就有的深刻体会,那时她还专心读书呢,每到过年跟着妈妈回外公家去,光学习这一块,饭间大家都能讨论一圈,外公家孩子多亲戚也多,人多嘴杂的。可到后来工作了,婚姻大事就是讨论事了,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家里有些人那带着惋惜和幸灾乐祸的眼神。
“恩,那咱的红包就包的小一些,左右她们不会当场打开来看了。”宝儿孩子气的学着他,徐庚寅笑了...
阿达回来过后宝儿将年礼的单子给他,让他采买好了送过去之后就自己回家多陪陪父母去,过年过节的也封了个大红包给他,看着阿达出了院子,宝儿转头问坐在卧榻上看书的徐庚寅,“我说阿达今年多大了,好像还没娶亲是不是?”
“阿达比我可是要大上好些,今年应该有二十二三了。”徐庚寅放下书看着她,“怎么了,你想给他说媒呢。”
“这么大年纪了没去过亲么。”宝儿只觉得阿达虽然话是少了,但是人还是不错的,用白话说来,工作也可以,人也不赖,就是年纪大一点,没道理娶不到媳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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