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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孩子出生了,咱们就把这玉牌送去打一下,穿好了给孩子带着。”徐庚寅摸着那手感极佳的玉牌也十分的不客气...
夫妻俩吃过了晚饭,宝儿就把早上的事提了一下,徐庚寅也没在意,既然娘都没说什么,许妈妈好歹是府里的老人了,总不能因此把书香给怎么着了。
徐庚寅在宝儿屋子里腻味了一会,到了时辰点之后,就被徐庚寅的奶娘,孙妈妈请了出去,孙妈妈很是尽责地板着脸对他说,“少爷,少夫人该歇息了,您也该歇息了。”
徐庚寅只得去了隔壁屋子,躺在床上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吹熄了灯之后屋子里漆黑一片,徐庚寅想了会事迷迷糊糊地就睡过去了,半夜,忽然门口传来一阵吱呀把他给惊醒了。
徐庚寅没做声,听着那细微的脚步声靠近,想着难道是宝儿趁着孙妈妈睡着了,知道自己一个人特地过来陪自己?
心中小小地窃喜了一番,徐庚寅按兵不动,继续装睡。
感觉到那人到了床边,徐庚寅听到了那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自己也跟着紧张了起来,是要睁开眼抱着她么,那肯定会吓坏她的,徐庚寅继续按兵不动。
似乎是她低下了头,有一缕头发垂到了徐庚寅的脸上,痒痒地难受,他正欲睁眼抱人,鼻子里钻入一股不熟悉的味道。
又闻了一下,徐庚寅猛地起了身子推开了欺身过来了人,怒道:“谁!”
那人跌在了床上,身子扑到了徐庚寅怀里,大夏天的徐庚寅感觉到的都是肌肤的接触,好像是身无寸缕地扑在自己怀里,徐庚寅将她从自己怀里拉扯了出来,黑暗中只看了个模糊。
没等徐庚寅问什么,那人就又将胸口贴了上去,那股不喜的香气灌入嗅觉,徐庚寅猛扯了一下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拉离开自己,黑暗里传来吃痛的一声,“啊,少爷。”
“你好大的胆子,我的屋子也敢溜进来。”徐庚寅听着声音就分辨出了是谁,正要喊人,书香拉住了他,“少爷,就让书香来服侍少爷你吧。”…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送到,呜呜,最近的评论少了好多,亲们都开学了么
元宵节快乐正月十五啦
齐大叔对宝儿真的很好呢,除了宝儿那得利不少之外,凉子之前说过,宝儿的大贵人就是他了,眼缘呐
145小康奋斗史最新章节
香软地身子朝着徐庚寅靠了过来,书香抱住了他往他脸上贴去,徐庚寅一撇脸大喊了一声,来人呐!
连喊了好几声,在隔壁的宝儿也被惊动了,院子里一下灯火四起,在宝儿屋子口值夜地小鱼一个激灵站了起来,额头猛磕在了那木桩上,一脸的迷糊,怎么了怎么了!
孙妈妈从宝儿屋子里开门出来穿着外套跑到徐庚寅屋子外,推门而入,少爷!
随后追过来的小鱼看着屋子里的情形,当场愣住了,徐庚寅站在床边衣衫不整,床上那缩瑟的身影,后背全露,长发四散着披在后面,只看到那系着的肚兜绳子,背对着她们垂着头。
小鱼,你怎么值夜的,怎么会让她进来!徐庚寅拿起一旁架子上的外套一披,鄙夷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奶娘,去叫两个粗婆子来把她关起来。
背对着□地身子猛然一震,再也顾不得身后到底站了多少人,转身抱住了徐庚寅的腰,少爷,少爷你不要丢下书香,少爷……
徐庚寅抓起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往床上一甩,向着门口的孙妈妈喊道,还不快绑起来,等着我亲自动手不成!
孙妈妈从吃惊中缓过神来,命令小鱼出去喊人,自己则走进去很是迅速地将床上的书香给抓了起来,在她的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一把,不要脸的贱丫头,你给我出来,出来!
书香想要伸手去拉徐庚寅,被孙妈妈拉着下了床,身上的肚兜扯掉了一半,书香尖叫一声,孙妈妈嫌弃地拿过那扔在地上的衣服盖在胸前,骂骂咧咧地拖着往外走。
宝儿让小香把外套递给自己,隔壁屋子不断传来的啼哭声和骂声,打开门刚要出去,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往这边冲,小香赶紧拉了宝儿一把,小鱼一个呲趔整个身子抱在了那围栏上的木桩上,宝儿听见清脆地一声咚,心跟着也颤了一下,担忧地看了她一眼。
只见小鱼捂着额头一脸的纠结,两行泪就这么挂在眼角可怜兮兮地看着宝儿,小姐
本来要斥责她的小香没忍住笑了出来,跑这么急做什么,撞疼了没?小鱼摸着肿了地额头还有些晕乎乎的,小姐,您别过去,那乱着呢,我先去叫婆子过来。说着就往门口的方向跑去了。
宝儿这个院子里人本来就不多,这一闹腾小弥和小悦都起来了,几个粗使婆子被小鱼喊了过来之后,很快去了徐庚寅睡的屋子,宝儿走到的时候,里面黑漆漆地也只瞧见微弱的光,声音却吵闹的厉害。
“怎么不点灯?”
屋子里一下安静了,跪在地上的书香立刻挣脱了孙妈妈的手,直扑向门口站着的宝儿,小香一个侧身拦住了她,宝儿这才看清楚是谁,四散的头发凌乱地堆在那里,一件单薄的衣服披在身上,身下只穿了一条短的裤子,□地手臂抓着小香要往宝儿这边看,泪痕满是的脸上带着点青肿的伤痕。
宝儿瞬间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眼神跟着冷了下来,徐庚寅走了出来将她护到怀里,“你怎么过来了,这么晚了去睡吧,我来处理。”
“孙妈妈,麻烦您点个灯,我瞧的不仔细呢。”宝儿没搭理徐庚寅,对着里面的孙妈妈说道,孙妈妈欸了一声将灯点了起来,屋子里一下子亮堂了。
小鱼带着两个粗使婆子刚刚赶到,不等命令,冲上来就把书香揪了起来,原本盖在身上的衣服掉了下来,连着那肚兜都只垂在了脖子间,晃悠间露出那胸部的弧度,书香尖叫着双手捂着胸口,朝着宝儿大喊,“夫人,夫人,求少妇人成全,少爷,书香是真心对你的啊少爷。”
一双柔软的手轻轻地捂住了徐庚寅的双眼,耳旁传来宝儿的声音,“小香,把那被子拿过来给她盖上,成何体统!”
书香再挣扎也敌不过两个粗使婆子,口中被塞了破布之后身上裹着被子绑紧了带到了厅堂里,宝儿打着哈欠懒懒地看了一眼徐庚寅,对着小鱼问道,“今晚门口那里是谁守夜的,人呢?”
小鱼这会额头上的包已经道,“是陈婆子。”
“一并去带过来。”说完,宝儿让徐庚寅搀着去了厅堂。
深夜,安静的徐府里宝儿院子这却灯火通明,书香跪在厅堂里裹着被子瑟瑟发抖,随后陈婆子也被带到了,看到跪在地上的书香,陈婆子脸色一变,讨好地看着宝儿,“少...少夫人,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
“今晚是你守夜看着门口的吧,有人进了院子去了少爷的房间里,陈婆子,你这失职的大了。”宝儿也不拐弯抹角,“说吧,她给了你多少银子,让你放人进来的。”
陈婆子当下跪倒在了地上磕头了起来,“少夫人,我真的不知道,这是夫人身边的丫鬟,她说夫人有事让她来通报,我这才放她进来的啊,我没收她银子啊。”
身后出来两个婆子将陈婆子架了起来,小弥上前就开始搜身,陈婆子一边喊着一边躲闪,小弥翻开她的腰带,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钱袋。
宝儿掂量着那个绣着花样的钱袋子扔在桌子上,“少夫人,那是老婆子我的钱袋子啊。”
“那好,我问你,这里头有多少银子在啊?”宝儿将那钱袋子一抖,里面抖出一些铜钱和两个碎银子,陈婆子眯着眼睛看着那桌子上的钱,“里面...里面...”
“是三两银子,对不对。”宝儿将手往那钱袋子上一压,低头看着她问,陈婆子遂点头笑嘿嘿地应答道,“是,是,是三两银子,少夫人我就是打了个瞌睡,瞧我这记性,都不记得自己有多少钱带着了。”
“陈婆子,每月你在这的工钱不过六百个钱银子,你哪来这么多的银子,我也不给你多废话,孙妈妈,把她关柴房去,明天一早带去夫人那里。”宝儿懒得和她多废话,让孙妈妈把人带下去了,厅堂里一下又安静了下来。
书香不哭也不闹了,只跪在那中央,垂着头不知道想什么,徐庚寅是厌了这样的人,这辈子他同他父亲一样,最厌恶的就是爬床的丫鬟,可偏偏书香却信了自己能像方氏那样,一举得男留在徐庚寅身边。
方氏当年有徐大伯母在身后出主意,可书香却没有。
大半夜的闹出这种事,宝儿说不生气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可看着这跪在下面的人,脸也丢尽了,名声也毁了,作为一个姑娘家的,身子被人看光了不说,还没有得逞,爬床失败。
放在再大一些的人家,这样的事情,是要被杖责的,再狠一些的主母,直接给套一个罪名,这条命就这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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