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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澈,你那个新学校怎么样,我听说那个学校好得不得了,以后出来都是大人物。”二伯母没什么文化,当初一直想培养程澈的堂姐,结果堂姐长得漂亮,高中尽和校外的小混混玩,没有上大学的机会。程澈没停下手上翻炒的动作,礼貌地回道:“没有,就是普通的大学。”“那京城是不是很大?你看见主席了吗。”“妈你别问了,小澈又不是去当官的,看什么主席。”堂姐是个火辣性子,有什么说什么,“我们小澈是越长越帅了啊,是不是小女朋友都谈了一大堆了。”他们知道程澈性子冷,脾气怪,以前都不怎么惹他,但现在不一样,程澈考上好大学,前途一片光明,他们不再漠视这个怪小子。“对对对,你们学校是不是有很多女同学,给你表哥介绍一个呗。”程澈婉拒:“都有对象。”大伯母笑道:“人家认识的都是高材生,哪里看的上高中生哦。”小姨脸色难看,姨夫依旧在玩他的手机,似乎不怎么想掺和进这一大家子的事情里来。后来菜上桌,爷爷奶奶给没结婚的孙子和三个小朋友都发了红包,程澈能感觉到自己这一份格外厚重,他默默地把红包塞进裤兜,不想拆穿两位老人的偏心。程澈母亲去世之后,程立家的脾气收敛不少,也许是他觉察到自己老了,怕没人赡养,又或许是他真的被酒精掏空了身体,他没喝酒的时候从来不敢惹程澈,可一喝了酒,就会变成疯子。比如现在。他说每一句话都会带脏字,整张脸都是红的,筷子摔得蹦蹦响,看起来又可悲又可恨。程澈有时想,程立家为什么不坏彻底呢,去吸毒去赌博去抢劫,去干一些违法勾当,这样他就有足够理由把他送进监狱。可他只是喝酒发疯,打骂程澈的母亲,打得狠了,程澈报警也没用,总有人求他原谅“父亲”,然后和解,然后新一轮的家暴,无穷无尽。后来程澈放弃了,他不再寄希望于警察,他选择以暴制暴,没有人可以再用亲情的名义绑架他,要他和解。程家人习惯程立家的脾气,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他就那样了,能把自己管好就行,还要他有什么出息?一个人好吃懒做一辈子,烂了一辈子,所有人都对他失望了,他却还活的好好的。不过也有一些人看不得这种烂泥,程澈的大伯母是其中一个,程澈能理解大伯母为什么不喜欢爷爷奶奶,因为他们总是偏心小儿子,总是用自己的养老金贴补小儿子,把他惯得无法无天。程立家说了什么话,大致意思是大伯母的儿子去留过学又怎么样,买的学位哪有程澈考的值钱。程立家也是个怪人,他一边骂程澈读书顶个屁用,一边又到处跟自己的猪朋狗友吹嘘,说自己的儿子考上了京城最好的学校,说自己如何辛苦培养他。众人听了就当乐子,谁人不知程立家烂泥扶不上墙。大伯母不是善茬,冷嘲热讽了一阵,大体意思是:你儿子考上大学又怎样,你这个当爹的能沾到什么好处吗。这话是真的戳到程立家的心窝子,他最怕程澈出息了不养他,可事实已经朝着这个方向发展,他连让程澈煮碗面的本事都没有了。程立家面红耳赤,当着全家人的面要让程澈给他盛饭,证明自己是有威严的。程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动不动。程立家面子拉不下来,气急败坏,手里的碗狠狠地砸了过去,瓷碗碰到程澈的额角,发出一声闷响,然后跌落到地上,摔个粉碎。像程澈越来越沉的心。小朋友们吓哭了,一直在喊妈妈,堂哥堂姐忙着哄自家孩子,大伯二伯依旧在看春晚吃团圆饭,没人关心程澈是不是受伤了。只有奶奶心疼地替程澈擦额角的水渍,小姨拿了扫帚清理地上的碎片。程澈说了上桌后的第一句话:“小姨,你不用打扫,谁弄的谁扫。”小姨叹息一声,“没事儿,一会儿就弄完了,你们吃着吧。”“我说。不准扫。”他的语气冷了几度,神色是可怕的暴戾。程家人是有点怵程澈的,他平日里又怪又孤僻,发起火来却能直接拿上刀跟他爸拼命。见事态严重起来,大伯这才发了话:“行了行了,今天团年别气你爸,爷爷奶奶该不高兴了。”他总是端着程家长子、成功人士的嘴脸教训小辈,却从来没有尽过大哥的职责管教过自己的弟弟。程澈撇见奶奶发红的眼睛,心软了,脾气也软了下来,他不想在这样一个日子里坏了老人的心情,老人的年是过一个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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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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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