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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刚从拐弯处走过去,恰巧听到这句话,看到游朝和推辞拒绝的时候,还很自信地认为朝气才不会随便认识其他男人呢,可转眼一瞧,她却经不住诱惑地说“只看一眼”。
他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游朝和听出他话里醋意,不知是借着残存的酒精壮胆,还是只想矫情一下,她狡黠一笑,扬起声音说:“是啊,我看过照片了,是我喜欢的阳光温柔类型的。”
话刚出,于新暮眉心一跳,不受控制地攥紧她的手,似要把自己的掌心全都陷进去。许是那几杯葡萄酒作祟,浑身燥热的厉害,他单手解开白衬衫领扣,露出一截鲜明锁骨。
他面如冰霜,唇线绷得笔直不说话,像精致的古希腊雕像,但耳边一直回响她的话,扰的他心神不宁。
明知道他话里有话,小姑娘还明目张胆地故意气他。
在车里不好对她做什么,只沉沉地对司机说:“开快点。”
她以为于新暮吃了瘪,得意舒坦地往后一靠,任由他随意摆弄她修长的手指。
没多久,车子拐进九栋院子里,平稳停下,游朝和抽手想开门下车,却被他紧紧拉着不放,她疑惑转身,听到于新暮冷不丁对司机说:“你先下车。”
咔哒一声,车门关上,司机已经离开院子出去,车里的冷气还在运作,伴随的还有于新暮鼻息间的轻喘。
“我要下车,你拦我做什么?”她不悦道。
他们挨得很近,一转头就看到他的脸在眼前,时不时能闻到他身上散发的青草香。
于新暮冷哼一声,“朝气,你长本事了,这么快就想找下一任男友了。”
说完,双手掐住她腰身,不顾她的惊呼声把人抱到腿上。
她不满地捶打他肩膀,像撞入他怀里胡乱扑棱的蝴蝶,大声说:“认识谁是我的自由,你管我。”
车身随之微微晃动,于新暮钳住她双手,目光凛凛地仰头看她,“想认识可以,我陪你,到时候我就坐在你旁边,我看有谁敢接近你。”
她被激的语无伦次,“你…别以为你病好了就…就可以为所欲为。”
可能是情绪激动所致,脖子到脸颊都红了一大片,灵动的眉眼皱在一起,让人看了生不出气来,于新暮蓦然动容,嘴角泄出笑。
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掐在她腰间的手松了松,他低下声音,妖孽般狡猾,“就是因为病好了,才可以为所欲为。”
游朝和气的张了张嘴,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
“说好的等我病好再说,现在这么迫不及待见其他男人。”于新暮瞥一眼她白色棉麻裙角泛起的褶皱,抬手抚平。
她仗着酒胆,出声反驳:“我可没说过要等你,这跟我见男人是两码事。”
“那现在,我们谈谈。”他大手覆在她的腰上,隔着柔软的布料能感受到他的热意,他继续沙哑开腔:“给我一个答案。”
游朝和微怔,她记得他说过的话,可是……
她还没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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