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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困……”闵和竹念叨着,因为疼痛,说话的语气变得缓和,就像是在和人撒娇一样,“我要回去。”
“你还走得了吗?”陆尧砚皱着眉问到,“要去医院麽?”
闵和竹没听见陆尧砚在说什麽,他只是本能地往前走。
陆尧砚一瞧他这幅样子,连忙跟了上去:“闵和竹!”
闵和竹却根本没有回头。
无可奈何之下,陆尧砚一把抱起了他:“我送你回去!”
闵和竹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因为双脚离地选择了妥协。
“你要带我去哪?”闵和竹问到,可眼皮却越来越重,在还没听到陆尧砚的回答之前,他就合上了眼。
“我会害你吗?”陆尧砚好笑道,“你乖乖躺着,别待会摔地上了。”
闵和竹没说话。
“闵和竹?”陆尧砚皱眉问到,可对方还是没有回应,“就睡着了?”
“和以前一样,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
闵和竹一觉醒来,不仅头痛欲裂,还浑身酸痛。
闵和竹在还未褪去的睡意中,模模糊糊地想,难道昨晚是他因为酒醉,摔了好几跤,弄得全身淤青吗?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这才发现,自己既不在住处,也不在大街上。这里怎麽看,都像是某个酒店房间。
他後知後觉地紧张起来。
怎麽回事,他怎麽会在这里?昨晚他不是打车走了吗……
因为酒精,他在和苏承望告别後的记忆都断片了。此时是完全想不起来,後来自己都干了什麽了。
闵和竹匆忙地想要下床,却听到身边传来一阵咕哝声。
他愣住了,僵硬地转过身去。
对方背对他侧躺着,看不见脸。可闵和竹通过他的背宽,能认出他的性别。
和他一样,都是男人。
不至于吧?昨晚苏承望宣布自己要结婚了,可他至于伤心欲绝到和另一个男人躺一张床上吗?
闵和竹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运转不过来了。
他的理智宣告罢工,腿落在地上,身体下意识就想带着主人逃跑。
可床上另一个人在发现床的重量改变的瞬间,伸手一把抱住了他的腰,阻止他从这里逃离。
“你要去哪?”
男人带着早晨还未完全清醒的丶沙哑的语调问到。
闵和竹反应了一会儿,才从自己的大脑数据当中,找出了声音的主人。
怎麽可能,那个人怎麽会在这里?
闵和竹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陆尧砚後来也是苏承望的同门,出现在聚会上也不奇怪。
可他们怎麽会躺在一张床上?
“陆尧砚?”闵和竹吃了一惊,忘了挣脱对方的束缚,“你怎麽和我一个房间?”
“你跑什麽,”陆尧砚的声音依旧低沉,但闵和竹听出了他话里的笑意,“你要始乱终弃吗?”
“什麽始乱终弃?”闵和竹终于回过神来,他掰开陆尧砚的手指,又发觉原来自己身上不着片缕。他不免感到头皮发麻,“你昨晚干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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