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加迪尔今天又睡得不太好。他在半夜醒来时感觉嗓子里都快冒火了一样干燥,脖子也莫名其妙地不舒服,更关键的是头又在一跳一跳地痛。他第一反应是自己会不会生病了,可一摸额头,只感觉到了温度正常的干燥肌肤,连汗都不太有。再摸摸鼻子,呼吸也正常。
不适的感觉随着他清醒过来逐渐消散,仿佛他只是做了个噩梦,现在糟糕的感觉正随着他回到现实而逐渐消散。加迪尔疲倦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努力深呼吸来找到健康的感觉。他的心情变得很差——后天就是第二场小组赛了,为什么他最近几天总是休息不好呢?半夜醒了是一种超级糟糕的感觉,因为尽管累得不行,可睡意却在消散。他疑惑地看到门缝里隐隐约约透出来自外面的光,谁还没睡?他打算去倒点水喝,推门一看发现竟然是拉姆。
他们的队长可不是那种喜欢熬大夜的类型。加迪尔和他对上视线时困惑地眨了眨眼睛,本应在穆勒上方房间休息着的拉姆站在客厅里冲着他淡定地举起杯子,比划了个“嘘”的手势。
加迪尔安静地顺着楼梯走了下来。他忘记穿拖鞋了,光裸的脚背被睡裤盖住一半,露出雪白的脚趾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拉姆靠在沙发背上看着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
但加迪尔还是礼貌地坐到了和他夹角九十度的沙发上。
“刚要睡,就被打电话叫醒。”拉姆主动开口解释了情况,捏着眉心,眼睛半闭不闭的,显然也累了:“巴斯蒂安他们宿舍搞了个party被助教发现了,气得吃降压药。所有宿舍长都被叫了过去开会,警告不准干这种事。”
差点也跑去玩的加迪尔眨了眨眼睛,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他下意识有点担心施魏因施泰格会被惩罚得厉害,可几个小时前波多尔斯基还在找他哭诉的话又很新鲜地浮了上来,让他感觉头里又有神经跳了一下似的。这糟糕的信息,要让他怎么和平常一样看待施魏因施泰格啊?拉姆话头一转关心起了他:“你呢?怎么又半夜起来?谁吵到你了吗?”
加迪尔自己也困惑,只能摇摇头表示单纯渴了。烧水的功夫里他看着蒸汽慢慢弥散,拉姆还是坐在那里,只留给他一个雾气后沉思的侧脸。格策也长着娃娃脸,但是他和拉姆是两个极端,他是经常脑子空空的小天才,心思最敏感复杂的时候也就是一些青春期少男的复杂情绪、换职业时的迷茫罢了,拉姆却是永远让人读不透的。
但是我也不需要读透他。加迪尔把视线收了回来,开水壶的开关轻轻跳动,他把还在滚动的开水倒入属于他的那个玻璃杯,又接了点冷水进来,感觉滚烫的手心热度逐渐达到了一个让人舒服的位置,心情彻底放松了下来。他认真喝完了水,睡意也慢慢回来了。是时候关掉客厅的灯然后回自己的房间。可这时他才发现拉姆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原来他刚刚不是在思考东西,而是困极了发呆,现在直接宕机。
这就有点难办。加迪尔打算喊醒他,可拉姆疲倦的神色又让他缩回了已经碰到他肩膀的手。幸好拉姆不高不胖,宽大的沙发对他来说就是一张柔软舒适的床了。加迪尔蹑手蹑脚地回自己的房间把自己的被子抱了出来给拉姆盖上,按掉了灯。
拉姆发出了轻轻的呓语,不过没有醒。
加迪尔看了他两秒,确认他睡着了后,才蹑手蹑脚地关灯回房间。他边走边想,这两年对拉姆来说非常不容易,前年拜仁主场丢了欧冠,后脚德国队又在欧洲杯里四强出局;去年温布利大球场,加迪尔和队友们一起捧起了阔别多年的欧冠奖杯,背景板里人们极罕见地看到拉姆在落泪。两年,三次欧冠决赛,两场国家队重量级赛事,拉姆都是队长。他不想再输了,他不能再输了。
他也不应该再输了,他是这么好的队长。
整栋房子彻底陷入黑暗。加迪尔穿着白色的睡衣走过楼梯和走廊,一瞬间感觉自己像个幽灵。他甩甩头,把这种不吉利的念头丢掉,又回到了空空如也的床上。现在他只能抱着枕头睡觉了。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并不陌生——修道院里常见的一种犯错惩罚就是睡觉时候不给被子和枕头。他只能躺在硬邦邦的狭小木板床上自己抱住自己,试图用衣角找到一种依靠感。会这么罚他当然是因为天不冷,但异常孤独和羞愧的感觉让加迪尔很畏惧这件事,会跪坐起来一遍又一遍地反思自己的错,向神灵忏悔,直到困得实在受不了才能睡着。
尽管现在他不是在受罚,而是主动关心别人,可加迪尔还是睡不着了。这几天过得看起来很平静、很简单,可实际上却信息量爆炸。白天的时候他还可以全心投入吵闹的集体生活中刻意忘记这一切,可在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分,他再也不能对自己说谎。心脏不安地跳动,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在变少,加迪尔毫无征兆地哭了起来,在月光下蜷缩成一团。
我好糟糕。他感觉身体被劈成了一段又一段,每一段都是错的,每一段都无法令人喜欢。为什么一切都是不受控制的?我是不是在把一切都搞砸,让所有人都不高兴?我是不是给大家都带来了很负面的影响?如果没有我的话,他们才不会变成这种奇奇怪怪的样子。
沉重的窒息感涌了上来,他在清爽的晚风中溺水。加迪尔对别人的泪水总是温柔又怜爱,却非常讨厌自己哭。他爬了起来去卫生间洗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愿意仔细打量就低下头继续冲洗。情绪和眼泪一样被他憋了回去,这一哭就彻底无法入睡了,他抱着枕头扭过身去看外面的月亮,感觉自己不比外面模糊颤动的飞虫更有所依靠。他没有谁可以诉说这些不安和痛苦,没有人会理解他,也没有能够帮助他。卡卡的脸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对方总是那么宽容和虔诚。可下一秒加迪尔就把他又挥了出去。
卡卡能,是因为他是个好人,而不是因为他有这样的义务,加迪尔不想要麻烦他。这是巴西人的最后一届世界杯了,他没有任何理由在这种备战期浪费时间和精力,去听一个对他来说并不那么重要的人讲述这些荒唐狗血的生活,更不要说提供点什么安慰了,尽管他一直表现得很喜欢加迪尔。可是正因为别人喜欢自己,加迪尔对待他们就会越发谨慎,为的是不去辜负这种喜爱。
没有人的爱应该投掷给空气和糟糕的人,可他现在就在变成一个糟糕的人,越来越糟糕。
拉姆稀里糊涂地梦到了自己和加迪尔一直在抱着转圈跳舞,有够怪的,醒来时他才明白了原因——散发着对方淡淡香气的被子把他罩了个结结实实,可能是因为他夜里在挪动,所以已经挡到了额头,搞得他根本喘不上气。
除去这点以外,他睡得还算不错。拉姆打着哈欠把自己从被子里给扒拉出来,棕色的头发在阳光中乱翘。他在沙发下找到了被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鞋——老天,加迪尔还帮他脱了鞋子?够尴尬的。
房子里当然有备用的床品,但是都在杂物间里,而杂物间的钥匙由他保管。意识到这点的拉姆蹙起了眉头。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八点了,加迪尔还没下来。他最近好像总是睡不好。
拉姆把视线投向了同样紧闭的穆勒的房门。
加迪尔今天确实睡过头了,闹钟都没把他弄醒。拉姆敲门他也没听见,直到对方抱着他的被子、用备用钥匙打开他的房门时,他依然蜷在床上,抱着枕头睡得像个小婴儿,金发难得不是打理得整整齐齐的样子,而是胡乱散落着,在脸上投射出橘粉色的阴影,睡衣倒是依然严严实实地裹在身上。拉姆站在门口用力敲了敲木板,礼貌地扭过头去,听到加迪尔好像醒过来的声音才看了过来:
“早上好,加迪尔,该起床了。”他笑着说,并把叠好的被子放到了还懵着的加迪尔旁边:“谢谢你,这太贴心了。下次别这样,直接叫醒我也没关系。”
加迪尔捂着嘴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还有点反应不过来,迷茫又乖巧地对着拉姆点了点头。拉姆站着看他,难得高出一大截来,于是加迪尔略微有点红肿的眼皮显得那么清晰。
哭过了吗?怎么会的。拉姆心里跳了一下。他不太能想象出加迪尔半夜偷偷哭的样子,因为今天凌晨他们在客厅相逢时,对方绝对还是挺正常的。难得说托马斯……不。拉姆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知道也许穆勒现在在一时想不开走钢丝,但对方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和别人一起跳悬崖的类型。他在疯狂但也理智地犯错,那么他就会冷静而细密地遮掩好这一切,让事情都收束在黑色的小口袋里,无事发生,无人伤亡。
加迪尔绝对不该有所知觉,更不应该受伤。拉姆思索着,脸上却依然很平和,顺了顺他头顶的乱发:“睡得还好吗?我去楼下等你,吃早饭还来得及。”
加迪尔点了点头。他没说谎,今天多睡了许久,夜晚的煎熬离去,太阳照在身上,负面的情绪暂时都消退了,生活自带的稳定和美好感又回到了心脏里,随着强力的跳动一下又一下地弥漫到四肢中去。
我最近可能只是有点反应过度。加迪尔边梳头发边想,其实也没有发生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哪怕是和罗伊斯与克罗斯的关系,那也是暂时的罢了,等到这个夏天结束,自然也都会结束的。剩下的事情不过也就是常见的摩擦,只不过因为他们现在天天吃住训练在一起,交往变得前所未有的密切起来,所以人际关系也显得信息量更大,仅此而已。
疼痛打断了他的念头,加迪尔皱了皱眉松开梳子,发现上面挂着几缕金发。棒极了,他都开始脱发了?不会到三十岁时候变成光头吧?他应该没有英国血统的啊。
加迪尔摸了摸自己的蓬松到手指一下子都探不到底的卷发,又为自己没头没脑的担忧笑了一下。他注意到了自己的眼睛有点肿,不过不太明显,拉姆刚刚应该没注意到吧。
他低头用毛巾蘸上冷水,敷在眼皮上。
因为他和拉姆今天都起迟了,所以整个宿舍难得正好都起了、一起出发去吃早饭。昨晚几个宿舍长被临时抓去开会的事情当然成了大新闻,他们宿舍都没去,所以现在笑得格外幸灾乐祸没心没肺。加迪尔发现穆勒的心情彻底好了起来,这说明前天和昨天的事儿彻底过去了,这个好的发现让他也挂上了笑。
“加迪尔干嘛一直看着托马斯啊!是不是眼睛抽筋了!”诺伊尔的手晃进了他的视野里:“抽筋了就眨眨眼——哎呀,果然抽筋了。”
加迪尔这下笑出声了。
穆勒像是刚发现似的扭过头来逗他:“什么,加迪尔一直在看我吗?唔,不得了不得了,是不是我今天非常好看呢?”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头发后面翘了一撮起来,像鸭屁股。”拉姆满脸微笑、十分亲切地说。
诺伊尔的笑声把周围树上的鸟都吓飞出去,就连最近总是郁郁寡欢的胡梅尔斯都哈哈哈地笑了起来。穆勒的鸭屁股头发很快就在早餐会上受到了所有人热情的嘲笑,本德兄弟俩还开了个打赌,让大家猜穆勒是纯粹睡觉压到头发了还是自己拿发胶故意弄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预收男二上位後,渣攻疯了求收藏~(本文已经写到两个人成亲啦!不用攒的呀~)苏阑之穿越到死亡率极高的暴君游戏。暴君生性多疑,残暴不仁,曾传闻有宫女不小心多看了他一眼,就被挖了眼珠,因宦官倒酒时多倒出一滴,就被砍了脑袋。苏阑之的任务是要让暴君爱上他,等对方明白爱上一个人的感觉时,将匕首捅进暴君心脏,游戏才能通关结束。然而他穿越在了整日欺凌小暴君的未婚夫身上,小暴君此时还未登基,原主整日折辱对方,故事的结局是在新婚之夜被千刀万剐丶挫骨扬灰。苏阑之他已经准备好挫骨扬灰的姿势了。系统让他维持好人设,不可对暴君过于讨好,苏阑之无法违背系统的选项,他明面上打击小暴君,背地里偷偷帮助对方,可惜这份帮助小暴君永远也不会知道。成亲的日子一步步来临,苏阑之难以接受被千刀万剐丶挫骨扬灰的命运,想着还不如鱼死网破,死前拉一个垫背的。于是在新婚之夜时,他拿着匕首狠狠的捅进了暴君的心脏。对方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他,似乎想说些什麽,口中却吐出大量的鲜血,最终倒在了血泊中。苏阑之在等待死亡,正准备迎接生命的倒计时,系统却说恭喜宿主,通关成功*传闻元盛王朝的皇帝是一名不折不扣的疯子,杀人无数,暴虐成性。他疯了般的寻找一个叫做苏阑之的人,听说这个人曾经刺伤过陛下,大家都说寻找到这个人後,必然是要被五马分尸,食肉寝皮。因气运之子危在旦夕,世界濒临崩塌,苏阑之被迫再次回到这个世界。他以为一旦被暴君发现自己的身份,必然是死无葬身之地,谁知预收男二上位後,渣攻疯了求收藏~江宁跟结婚七年的老攻穿越到某本狗血小说中,他成为了里面被抱错的在乡下养大的真少爷,跟假少爷成为对照组,经历全网黑,诬陷折磨後,最後依旧原谅了渣攻的圣母受。而老攻穿越成渣攻的小叔子。渣攻说我永远不会爱你,你永远都比不上延樾。江宁回答的干脆利落那我们离婚吧。渣攻呵,你在玩什麽欲擒故纵,你这麽脆弱,你离不开我!我可以给你钱,给你房,给你车,给你支票,但是我永远不会给你我的真心!江宁那扫码支付?听见对话除了一身臭钱什麽都没有的正牌老攻周炆斐?老婆要为了钱跟别的男人跑了?过了一段时间,渣攻发现江宁是真的不在乎自己了,发消息不回,不给他做早餐,说话总是怼他,现在想做一下恨,对方都是一脸鄙夷,说他不行,这让渣攻怀疑对方外面是有人了。于是他找到了一直很敬重的叔叔,认真道我感觉江宁变了,我想让您替我调查一下。憋了好几天想找老婆造人正牌老攻周炆斐直接答应好。几天後,渣攻打来电话周叔叔,江宁後悔了吗?客厅里,周炆斐握着怀中娇妻的小蛮腰,做恨着正在调查。再过了几天,渣攻打来电话周叔叔,江宁後悔了吗?厨房里,正在抱着娇妻的周炆斐,一边做恨,一边忙道还在调查。再过了一个月,渣攻实在是受不了没有江宁陪伴的日子了,他跑回家,对着江宁道我原谅你了,跟我在一起吧。正在他以为江宁会欢天喜地,痛哭流涕的同意时,他看见自己的小叔子穿着他的睡衣,骨节分明的手搂住了他老婆的腰,举止亲昵。渣攻!!江宁周炆斐一脸无辜麻烦出去一下,你打扰我们造人了。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系统轻松白月光追爱火葬场苏阑之赵言渊一句话简介疯批暴君对我强取豪夺立意爱能感化一切...
小说简介夫妻侦探米花探案事件簿作者对审查无力吐槽的孤舟文案M家的一系列事情全都尘埃落定后,为了能让鸭乃桥论放松身心,一色都都丸拉着鸭乃桥论去做闷居不出五年间的梦想清单,由于收到了一封委托一脚踏入了一个情人节会至少出8个杀人案的米花町轻视生命的人,没有活着的资格。病不是治好了吗为什么又来啊!一色都都丸震惊...
宁荣穿书了。穿成了一个反派。书中的林清烟是一个属于迪士尼後妈的反派角色。她心狠手辣,手段阴险,杀得连书名都不留。最後甚至连主角都死在她的手下。她就穿成了这麽个女人。且还穿在主角重生之後的剧情里。穿书就算了。系统还要她去洗白,去刷主角的好感度。林清音QAQ我想活命。系统除非你洗白。林清音好吧。那就洗白吧。林清音那请问男主对我的好感度现在多少?系统100000。林清音我真的会栓Q。好吧,她认命,只好求助系统。林清烟我看人家穿书都有商店卖金手指的,你有没有什麽金手指卖啊?系统有的。只不过我的商店连接的是另一本书的商店。林清烟什麽?系统末日机甲。林清烟雷打不动男主x天天打雷女主内容标签年下仙侠修真甜文轻松沙雕追爱火葬场其它炮灰...
追赶他的步伐,只为圆满从小的心愿。两块石头又怎样?两座山她也得拿下。陈维砳le)付爽Alice停止梦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