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差点在理疗池里胡搞,不过幸好加迪尔只是心情不好,不是人发疯了,半公共的场合不能这么没有廉耻是一方面,更关键的是胡梅尔斯腿上还有伤呢。肌肉拉伤和骨折骨裂又很不一样,骨头伤固定住就行了,想出意外除非自己作死,但肌肉拉伤那是没有伤也能不小心作出来的,何况他这是有伤。
胡梅尔斯都想哭了:“你不能每次都把我弄这样,又不管我……”
“那也不行。”加迪尔突出一个郎心似铁,非常彻底地拒绝了他:“马茨,你不能这样,你还要养伤呢。”
换十个人来可能九个现在都要急恼了,加迪尔自己这样那样的,撩完又完全不帮忙就要跑,实在是很可恶。但胡梅尔斯是例外的第十个,尽管很难受,脸涨得通红的,脑子也昏昏沉沉,身上肌肉夸张地充血绷了起来,但加迪尔说不行,他就失落地乖乖答应了,环着腿又坐了下去,只露出眼睛在外面看着他。
实在是太像一只大狗狗。
要是放在以前,加迪尔就会满意地摸摸他的头发说马茨你真好,然后就走开了。现在回想起来加迪尔都有点惊讶,惊讶于自己那么自然地把残忍当成温柔。于是他和胡梅尔斯许诺:“等到你伤好了的,好不好?”
胡梅尔斯从水底下吐出了泡泡,接着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的嘴巴在水里,得冒出来才能说话:“真的吗?”
“要拉钩吗?”加迪尔说完自己都笑了,害羞地把手往后缩:“不要,天啊……约定这种事也太奇怪了……”
“要要要要要——”胡梅尔斯却在水下抓住了他的胳膊,然后是手腕,像一条小蛇绕上了他的小拇指。他们就这么在水底下幼稚地拉钩,加迪尔笑了起来,轻轻吻了下他的额头。
他的头发在回去的路上就晒得半干了。刚刚和胡梅尔斯在一起时展露的笑意隐去,高大的绿树荫下他的金发一段一段地闪闪发光,低着头露出的后脖颈的肌肤也一段一段地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太阳穿过叶片在他的身上写跳跃的诗。加迪尔一边走路一边踢路上的小石头,他又开始感觉巨大的孤独和迷茫像是钻进了他的肺腑,每一次呼吸都压力巨大。他应当全心全意活在现在的,但每一个走神的缝隙里,他都忍不住想到未来,然后发现自己压根无法想象未来会是什么样的。
或者说合理预期中的未来总是他能想象中最糟糕的样子。
于是思绪又被带回到了过去,他又开始想起莱万。加迪尔可以命令自己的大脑不准难过,大脑也可以不听他的。他搞不懂想起莱万时他的身体里发生了什么精妙又复杂的化学反应,反正只是在脑子里模糊又广泛地想到了这个名字,想到了他的脸,无声记忆和情绪就沸腾了起来。这种难受是无法描述的,也许下一秒他盯着面前一片飘落的叶子的瞬间忽然就什么都感受不到了,然而注意力回来时,整个身体内部都在喊痛的感觉又变得那么强烈而无法忽视。
也许他不是在害怕德布劳内在未来的某一天会转会离开,加迪尔想,明明对方来之前他就已经想好他会走的,这并不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他也并不担心他走掉后他们就不再是朋友了或是什么……不,都不是。他真正痛苦的依然是莱万的离开,于是所有人的合理不合理的转会忽然就都变成了和莱万一样的事情,一通电话忽然就变成了某种唤醒的钥匙。一遍又一遍,他就要这么一遍又一遍地复习这种痛觉。
加迪尔一边上楼梯一边在心里凌迟。
为什么不可以原谅他呢?只是欺瞒而已,人生总是充满了善意谎言的,我自己不也总是这么做吗?
因为我以为我是他不会欺骗的人吗?
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
我觉得自己在他那儿是特别的。我扫过他父亲的墓碑,吃过他母亲做的饭,被他的未婚妻拥抱亲吻侧脸,在他的房子里有一间卧室。
可原来我不是。
加迪尔站在楼梯顶,实在是控制不住,无声无息地哭了起来。他感觉心脏,肺,胃,肠子,肾脏,所有所有的身体内的器官,都在断裂,粉碎,直到变成粉末,变成不存在的东西,就好像曾温暖和照亮过他的莱万的爱一样。过去四年中他自以为和莱万一家建立的近乎家庭的关系,其实全都是虚假的,不存在的——这就是加迪尔无法面对的剧痛般的现实。
我不该恨他的,加迪尔想,可我太恨他了。
“啊?”诺伊尔被他喊回来时候人还是懵的:“怎么忽然要做呢?你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吗?还是哪里不舒服?啊,怎么眼睛肿了,谁惹我们加迪尔生气啦……”
加迪尔闷闷不乐地环着膝盖坐在楼梯不说话,诺伊尔倒是不紧张,先把外出运动背的包随手放在了沙发旁边,然后才走到他面前蹲下,捧起他的脸仔细看了看。
“别告诉我又是克罗斯,那我真得去揍他了。”他严肃地讲。
加迪尔勉强摇了摇头,实在是不想说话,只是偏过头来吻他。
微波炉。
他大概到诺伊尔帮他洗完澡、哼着小曲把他推到镜子前面给他吹头发时才和正常时间一样清醒了过来。明明室内光线是一样的,他却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刚从黑暗世界进入白天的感觉,整个人都轻盈和放松了起来。他在镜子看诺伊尔的脸,对方正认真地看他的头发,没注意到视线。他长得端庄,脸上棱角不尖锐,眼睛圆,嘴唇又翘,这么侧低着头的时候自然而然就很像一个认真的小男孩,但和他的脸完全不一样的是他这么高的个子、这么夸张的手臂肌肉和这么宽大的手掌。诺伊尔没穿上衣,裤子随便挂在他的胯上往下都长的离谱,吹风机握在他的手里更是像儿童玩具一样,加迪尔忍不住笑了。
诺伊尔这才感觉到加迪尔在看他,不明所以地望向镜子里,虽然不懂加迪尔为什么笑,但也跟着笑了起来。吹风机的声音太大了,说话听不见,他用嘴型问他:“笑什么?”
加迪尔还是笑着,但低下头垂下眼睛,没有回答他,只是自己收藏这一刻幼稚的欢喜。他这么低着头笑,眉目舒展,对诺伊尔来说有点可爱过头了,没忍住关掉了吹风机,从后面把加迪尔抱住了,看着镜子里的他问:“你到底在笑什么?不说就不准走了。”
“笑一下也不可以啊?哪有你这样的。”加迪尔哭笑不得。
诺伊尔挑了挑眉头:“谁让你在我屋子里?我刚新颁布的房屋法律:进来超过十分钟的客人有义务告诉房主他在笑什么。好了,快说吧,不然你就得叫律师来了。”
加迪尔笑得受不了了,但诺伊尔死活不让,把他推这背靠洗手台逼着他眼神交流不准说谎,他只好有点不好意思地和他说:“我也不知道我在笑什么……可能是因为觉得你可爱。”
加迪尔看着他的眼睛忍不住笑了一下,又收了回去:“谢谢你,曼努埃尔。我本来感觉很难过,但现在真的好多了。”
诺伊尔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倾身过来又吻了他。这个吻就来得毫无缘由,加迪尔反应不过来,磕磕绊绊的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被对方卷着又带出去。亲吻得太用力了,加迪尔推开他,这才喘上气:“怎,怎么了?嗯?”
“我们能不能现在再?一次?”诺伊尔认真说。
加迪尔都笑没劲了,手指撑在他的胸口轻轻拨开他:“当然不行啦!”
他们闹太久,都错过晚饭的点了,不知道现在去还能不能赶得上,他们决定各自整理一下,十分钟后一起出发。加迪尔穿好衣服开始找手机,诺伊尔懒洋洋地边套上衣边帮他一起找,结果哪都没有,最后发现竟然掉在了门口的地毯上,这才恍然大悟:八成是进来时候他们动作太大了,没注意掉这儿的。
此时此刻加迪尔还在心里笑话自己,把它捡了起来没当回事。然而等到两分钟后他推开门,推到了一个人时,他才意识到了自己无意掉落的手机引发出了什么惨案。
穆勒抱着腿坐在地上,眼圈有点红,但整体神色还算正常。他对着加迪尔晃了晃握在手中的手机:“我打电话找你,结果曼努埃尔的房门响了。”
他的手指边缘因为过度用力而握得发白。
加迪尔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但还没轮到他说话,没听到关门声的诺伊尔疑惑地从梳洗室里探头出来看情况:“怎么了?还有找不到的东西吗?——啊,托马斯,你怎么在地上。”
穆勒站了起来,冷冰冰地越过加迪尔看着他。面对这种恐怖现场,诺伊尔却还是完全不紧张的样子,冲着他咧了个端庄的假笑:“怎么了?”
“你们俩在做什么?”穆勒问。
诺伊尔真情实感地笑了起来:“天啊,托马斯,你知道这是个蠢问题,对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预收男二上位後,渣攻疯了求收藏~(本文已经写到两个人成亲啦!不用攒的呀~)苏阑之穿越到死亡率极高的暴君游戏。暴君生性多疑,残暴不仁,曾传闻有宫女不小心多看了他一眼,就被挖了眼珠,因宦官倒酒时多倒出一滴,就被砍了脑袋。苏阑之的任务是要让暴君爱上他,等对方明白爱上一个人的感觉时,将匕首捅进暴君心脏,游戏才能通关结束。然而他穿越在了整日欺凌小暴君的未婚夫身上,小暴君此时还未登基,原主整日折辱对方,故事的结局是在新婚之夜被千刀万剐丶挫骨扬灰。苏阑之他已经准备好挫骨扬灰的姿势了。系统让他维持好人设,不可对暴君过于讨好,苏阑之无法违背系统的选项,他明面上打击小暴君,背地里偷偷帮助对方,可惜这份帮助小暴君永远也不会知道。成亲的日子一步步来临,苏阑之难以接受被千刀万剐丶挫骨扬灰的命运,想着还不如鱼死网破,死前拉一个垫背的。于是在新婚之夜时,他拿着匕首狠狠的捅进了暴君的心脏。对方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他,似乎想说些什麽,口中却吐出大量的鲜血,最终倒在了血泊中。苏阑之在等待死亡,正准备迎接生命的倒计时,系统却说恭喜宿主,通关成功*传闻元盛王朝的皇帝是一名不折不扣的疯子,杀人无数,暴虐成性。他疯了般的寻找一个叫做苏阑之的人,听说这个人曾经刺伤过陛下,大家都说寻找到这个人後,必然是要被五马分尸,食肉寝皮。因气运之子危在旦夕,世界濒临崩塌,苏阑之被迫再次回到这个世界。他以为一旦被暴君发现自己的身份,必然是死无葬身之地,谁知预收男二上位後,渣攻疯了求收藏~江宁跟结婚七年的老攻穿越到某本狗血小说中,他成为了里面被抱错的在乡下养大的真少爷,跟假少爷成为对照组,经历全网黑,诬陷折磨後,最後依旧原谅了渣攻的圣母受。而老攻穿越成渣攻的小叔子。渣攻说我永远不会爱你,你永远都比不上延樾。江宁回答的干脆利落那我们离婚吧。渣攻呵,你在玩什麽欲擒故纵,你这麽脆弱,你离不开我!我可以给你钱,给你房,给你车,给你支票,但是我永远不会给你我的真心!江宁那扫码支付?听见对话除了一身臭钱什麽都没有的正牌老攻周炆斐?老婆要为了钱跟别的男人跑了?过了一段时间,渣攻发现江宁是真的不在乎自己了,发消息不回,不给他做早餐,说话总是怼他,现在想做一下恨,对方都是一脸鄙夷,说他不行,这让渣攻怀疑对方外面是有人了。于是他找到了一直很敬重的叔叔,认真道我感觉江宁变了,我想让您替我调查一下。憋了好几天想找老婆造人正牌老攻周炆斐直接答应好。几天後,渣攻打来电话周叔叔,江宁後悔了吗?客厅里,周炆斐握着怀中娇妻的小蛮腰,做恨着正在调查。再过了几天,渣攻打来电话周叔叔,江宁後悔了吗?厨房里,正在抱着娇妻的周炆斐,一边做恨,一边忙道还在调查。再过了一个月,渣攻实在是受不了没有江宁陪伴的日子了,他跑回家,对着江宁道我原谅你了,跟我在一起吧。正在他以为江宁会欢天喜地,痛哭流涕的同意时,他看见自己的小叔子穿着他的睡衣,骨节分明的手搂住了他老婆的腰,举止亲昵。渣攻!!江宁周炆斐一脸无辜麻烦出去一下,你打扰我们造人了。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系统轻松白月光追爱火葬场苏阑之赵言渊一句话简介疯批暴君对我强取豪夺立意爱能感化一切...
小说简介夫妻侦探米花探案事件簿作者对审查无力吐槽的孤舟文案M家的一系列事情全都尘埃落定后,为了能让鸭乃桥论放松身心,一色都都丸拉着鸭乃桥论去做闷居不出五年间的梦想清单,由于收到了一封委托一脚踏入了一个情人节会至少出8个杀人案的米花町轻视生命的人,没有活着的资格。病不是治好了吗为什么又来啊!一色都都丸震惊...
宁荣穿书了。穿成了一个反派。书中的林清烟是一个属于迪士尼後妈的反派角色。她心狠手辣,手段阴险,杀得连书名都不留。最後甚至连主角都死在她的手下。她就穿成了这麽个女人。且还穿在主角重生之後的剧情里。穿书就算了。系统还要她去洗白,去刷主角的好感度。林清音QAQ我想活命。系统除非你洗白。林清音好吧。那就洗白吧。林清音那请问男主对我的好感度现在多少?系统100000。林清音我真的会栓Q。好吧,她认命,只好求助系统。林清烟我看人家穿书都有商店卖金手指的,你有没有什麽金手指卖啊?系统有的。只不过我的商店连接的是另一本书的商店。林清烟什麽?系统末日机甲。林清烟雷打不动男主x天天打雷女主内容标签年下仙侠修真甜文轻松沙雕追爱火葬场其它炮灰...
追赶他的步伐,只为圆满从小的心愿。两块石头又怎样?两座山她也得拿下。陈维砳le)付爽Alice停止梦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