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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一直回想着这一夜发生的一切,我们真的看清楚现实准备往前走了吗?程艾薇我不清楚,我自己也不清楚。
我和她好像总是在错误的时候相遇,重复着错过。正如第一天在南京和她吃饭时她说的那样,我们太像了,都喜欢将什么都藏入心里,不是说藏在心里不是好事,可只是藏着而不说出来,到头来只剩下后悔。
程艾薇于我生命中的重量是任何人都无法媲美的,她是我青春时的第一次春心萌动,又是我藏于心中不敢说出口的秘密,同样是令我那一晚失魂落魄的关键。对她的感情早已不是喜欢那么简单的事,更像是我个人的一种不死心。可这份心终究是迎来了死寂,或许不能说的那么严重,为了给自己一些慰藉,还是叫做放弃吧。
...........
一早睡醒,突然觉得心里异常轻松,就像是卸去了某种负担。
洗漱完还没在沙发上坐上一会儿,就被我妈指派着去城东看我外公外婆,我硬是在沙发上赖了十分钟才踏上去城东的路。
小时候几乎是外公外婆带我,使得我跟他们格外亲近,随着江柠的出生,照顾她的任务又落到了二老的身上。这两年由于在外地的缘故,只有过年的时候能见他们一面。记得小时候只要是寒暑假出期末成绩,一看到分数考的不好,我就会催促着我妈把我的衣服收拾好,趁我爸还没回来之前,一个人打车到城东躲上个一两个星期。
下了出租车,在楼下买了点水果就往楼上走去。原本他们是住在村里的,由于那块地要建高速,拆迁拿了套安置房,二老的生活条件好上不少。
敲了敲门,见没人来开门,我就用力的再敲了敲,外公耳朵不好听不到敲门声。
连着敲了几下,一句地道的芜湖口音从门里传来,打开门是外婆的身影。外婆的个子不高,小时候认为外婆很高大,随着年纪的增长外婆也渐渐的变成了“小老太太”。
“爷爷呢?”
“出去打麻将去了。”
“叫他少打点麻将,那棋牌室一天到晚烟雾缭绕的,本来身体就不太好。”
“我讲着他又不听。”
“这段时间身体还好吧。”
“不就那样吗,你中午还在这吃饭啊,我下楼斩点个鸭子上来。”
“我一会儿下去自己斩。”
芜湖人但凡是不知道吃什么,总会想着斩一只红皮鸭子,如果问一个芜湖人最有名的红皮鸭子是哪家,可能大多数人会说是蓝家的,但你要问他哪家鸭子是最好吃的,那肯定是自己家楼下的那家。
下楼斩鸭子的间隙正巧碰上打完麻将准备回家的外公,他远远的看到是我,快步走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中午跟二老吃了一顿久违的午饭,桌上聊了很多,不仅关心我最近在南京怎么样,更多的是问我在感情上有没有什么发展。前一个问题我还能说过得还行,后一个问题我没办法说的天花乱坠,只能摇摇头。
............
现在终于理解了什么叫欢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元旦假期比我想到要短得多。
回去的行程倒是没有再麻烦程艾薇,现在我要做的应该是跟她保持距离了,反倒是苦了叶豪,要亲自开车送我回南京,不过他也不算孤单,孟语倒是吵着要送送我,顺便让叶豪开车带她去德基买买衣服。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打开门看到漆黑一片的屋子,心里感觉到一种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的孤寂。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突然想到还有一件事没去做,拿起手机看了看日期,星期六。思索了一会儿,决定去南遇碰碰运气,毕竟答应了向北山要帮他的,本想着上一周就把这件事解决,可没想到短短一周又发生了那么多事。
想一出是一出,走一步算一步向来是我的人生信条,正好一个人待在家里也没什么事。
坐上出租车很快就来到了1912,跟上次来这时一样,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上次来这是买醉,这次来是有事。一直走到南遇门口,望着店里热闹的气氛倒是比我上次来要好得多,有可能是我上次来的不是时候,挑了个快打烊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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