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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苏清然拿着几本书给凉冬,在这一段时间她其实或多或少也清楚了凉冬的身分,只是师尊不说她也没想点破。凉冬做为饕餮自然不能出阵,只能靠她带来的食物和书本消遣。
凉冬笑瞇瞇地接过,不愧是她好徒弟,都知道给她多带东西了:「哎?史书,真棒呢。」她掏出几枚小飞刀给苏清然:「这是助你结阵的道具,注入灵力射出即可。」
苏清然感激地接过,飞刀是用桃木做手柄,在后头还有个圆圈绑着红色流苏,刀身是澄澈的白玉。
「师尊的东西怎么不是白玉就是流苏啊?」苏清然疑惑道,师尊的耳饰有流苏,师尊的茶杯是白玉,师尊的扇子既是白玉也有流苏。
凉冬闻言从书中抬起头,懒懒道:「自然是因为喜欢,还有我现在这两东西最多。」
苏清然没再多问,转身练起了飞刀。
「苏清然!」苏怡喊道,身后依旧跟着一眾弟子。
苏清然从训练中回过神,淡然地回头看她。她穿着一袭墨色劲装,头戴白色抹额,脸庞依旧带着稚气,周身气质却是清冷出尘。
苏怡看着她不住消了气焰问道:「你……是不是白阶了。」
苏清然依旧泰然地点点头,没有半分得意和欣喜,好似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仅仅二年就从青阶修至白阶,这已经不是一句天才可以概括了,毕竟大部分的人穷极一生就只能在青阶而已。
苏怡现年十七岁,她在青阶花了七年,现在才刚上白阶,本该是眾人吹捧崇拜的物件,却被苏清然这个十一岁小儿比下去。
「我们来比试一场吧!」苏怡愤恨道,她一定要把苏清然打倒,不然她之后的家主之位可能不保。
苏家的家主之位是每十年举行一次,最强者获之。苏和已经连当五任了,但他也老了,下一次;也就是六年后,也就该换人。
其他长辈除苏和外都在青阶,根本不是对手,而苏和也是白阶。
苏青然没多表示,只淡淡道:「我不想。」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会言听计从的人。
旁边的弟子立刻起哄:「小师妹你是不是不敢啦?」苏怡也道:「你怕了?」
苏清然没再搭理他们,逕自离开校场。
「澜澜。」凉冬喊住正在练习的苏清然。
「师尊怎么了吗?」苏清然虽不明所以,但还是停下手边动作,坐到凉冬面前。
凉冬指着书问道:「当初是凤凰大人亲手把饕餮关入阵中?」他还是笑着。
苏清然点点头:「书里都是这么记载的。」
凉冬没再多说,只是若有所思。
「师尊……认识凤凰?」苏清然斟酌道,也有些好奇。
凉冬沉默会,才缓缓道:「算认识吧……」苏清然听到回答后立刻燃起兴趣:「师尊怎么跟凤凰大人认识的?」
「要从很久以前说起了呢,从前我住在一座山上,山上没人,后来凤凰大人来了,住了百年,就这样。」
凉冬淡淡地道,没有什么起伏,彷佛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苏清然听完后陷入沉思,一听就不只这样,可是师尊似乎不想多说。
凉冬咬着苏清然带来的肉乾,看着自家徒弟:「你想知道更多?等你修到金阶我就跟你说。」
苏清然立刻提起干劲:「师尊我们说好了?」
「恩,说好了。」凉冬懒懒地道,反正他修到金阶至少也需要个三四年,三四年后也该忘了。
苏清然一直保持着写日记的习惯,就把和凉冬的约定写上,不过世间已经好几千年没出过金阶的人,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
「叩叩。」
苏清然转头看向房门,不知道这个点谁会来:「是谁?」
「苏和。」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说。
苏清然慢悠悠地收起东西去开门,就见苏和穿着一身夜行服站在门前。
「家主有什么事吗?」苏清然警惕道,手摸上自己的储物佩。
「苏清然,你应该知道你自己每天都去见谁吧?」苏和问道,声音带着慍怒。
苏清然冷冷道:「自然知道。」这人为什么突然提到师尊?不过苏和知道也不意外,毕竟他天天去,而青林里也就只有师尊。
苏和看着他:「你显然不知道,他是饕餮,是四大凶兽之一,甚至按记载是被关押在五行阵里头最强的!」
苏清然仰着头不甘示弱:「是吗?所以呢?」他不明白苏和这番话是想表达什么,毕竟苏怡和苏和亲多了,他总是把自己当作空气。
「你该离他远一点!他是想利用你!你可知五行封印阵衰弱期快到了?」苏和吼道,要是苏清然做了错事,他们家族会遗臭千年,更何况苏清然现在是家族的重点培养对象。
苏清然怔愣一会,咬住牙回道:「我自有判断,不劳家主操心。」苏清然之所以敢在苏和面前那么嚣张,是因为他不怕苏和,虽然打不过,但苏和也伤不到他。
苏和见苏清然不听劝,气得七窍生烟,拂袖而去。
苏清然见苏和走后坐下沉思。
他自然知道五行封印阵衰弱期快到了,师尊给他讲阵法的时候也有用五行封印阵举例过。
利用自己?师尊才不是这种人呢!
五行封印阵只有在衰弱期的时候可以替换阵眼,利用是指这个吗?让自己带只浑身秽气的妖兽去?
苏清然仔细思考,要是师尊让他放他出来他也会欣然答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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