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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安静啦,你们这些叽叽喳喳的老鼠。”张扬的少年声音响起。
话音未落,那些散修就吐出一口血来,痛苦地蜷缩在一起。
血液里绽出几瓣艳丽的桃花,被雪白的足尖踩碎。
柴房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推开,一名少年披着一身夕霞,面容艳如鬼魅,他赤足踩过鲜血与花瓣,却一尘不染。
“我此行匆忙,但接见圣女殿下总不能两手空空,”少年面含忧愁,又勾唇一笑,“所以只好把你们的心脏挖出来当作给圣女殿下的见面礼啦。”
他嫣红的唇角竟然一下子咧到耳根,涂满丹蔻的手指长出尖锐枯枝。
“……”一众散修面色苍白,惊恐得连连退后,他们下意识想尖叫,但喉咙火烧一样灼痛,根本发不出声音。
但柴房外传来一声急呼:“长老,有人拦截飞舟!”
少年面色一变,抛下这些散修,闪身而出。
慕凌烟双手被绑,只能用下巴磕在地上,拼命地往前爬,他不想死在这些魔教手里,他满眼都是柴房那扇被打开的门。
门外,日暮夕霞铺了一江锦绣,有个黑衣少年踏水而起,犹如飞燕腾空,然后抽出一把长刀向下一斩。
只是一记最普通的斩切,却又蕴含无数暗劲万千妙法,变化出重重刀光。
刀光层叠,落地绽开水蓝色灵芒,像是一朵巨大的昙花瞬间盛放。
这座飞舟瞬间倾塌,数名魔修被刀光肢解,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漆黑的血液迸溅如泼墨,那朵昙花依然清澈澄明。
“昙华一刹,星天流散”。
慕凌烟看着这一幕,才体会到什么是昙释刀。
这座魔教飞舟寸寸碎裂,水灵力托起几个散修,解开了他们身上的束缚。
慕凌烟看着前方那道踏江而立的身影,哪怕喉咙灼痛也要声嘶力竭地着说:“你是……李一刀?”
“我名李眉砂。”清凌凌的声线,犹如雪水浮冰。
黑衣少年收起长刀,最后一丝落日余晖落在他出挑的面容上,墨发高扎马尾,额前碎发拂过淡漠眉眼,眉间一点朱砂,霜雪一样清冷的少年就多了几分昳丽。
旋即他转身而去,江上夜雾渐起,少年的身影像是隐在水墨画里逐渐淡去。
“他怎么,往玉曲镇的方向去了?”慕凌烟嘶哑出声,喉咙里的痛苦似乎被周围残留的水灵力治愈了。
“因为刚才那个魔教长老逃去玉曲了。”旁边的散修说。
【作者有话要说】
祝遥栀:正道的边角料,邪神的小骄傲
(女主穿书的身体其实也是她自己的,后文有说明,介意这点的宝宝可以放心,啵啵~)
跨万山
“圣女殿下,长老已经来了!”一名巫女疾步而来,神情狂热。
祝遥栀站在海棠花树下,心想,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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