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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今天必须留下来看比赛。”他早就计划好了,怎么也得让监舍老师看到他在球场上冲锋陷阵,一往无前的飒爽英姿,人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突然凌焕眯了眯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着说:“路老师,你的学生现在可是为了学校的荣誉,为了给集体争光站在这,你当老师的,不鼓励一下?”
他说着说着突然扯过来一个还在懵逼中的队友:“而且都是路老师你的学生,要是在比赛里有什么事故,你这个监舍老师总得第一时间到场……省的到时候还得多跑一趟了解情况。”
路禾总觉得凌焕的话都是歪理,但是听着好像又有这么一点点道理,甚至把比赛事故也搬出来了。
篮球这种需要身体对抗的比赛,确实很容易受伤,如果真出事了,他这个监舍还是得出面。
见路禾思考了一会缓缓点头,凌焕脸上立刻挂上得逞的笑容,从旁边包里掏出一个盒子,塞到路禾手上。
路禾不知道这是什么,凌焕随口解释了一句:“我拿你那个破眼镜去配了个新的,旧的给扔了,一会在观众席上看不清,就戴这个。”
“你要不想要,就看完比赛还我,反正这场比赛你得看得清清楚楚,记住每一个细节!”
秦阳手上本来还拿着那颗篮球,可不知道怎么地就被人从旁边轻飘飘顺走了。
韩冬夜重新把那颗篮球拿在手上,对着凌焕说:“我突然觉得,偶尔打一次也不是不行。”
*
路禾坐在第一排的观众席上,体育馆是近些年修建的,比较现代化,四面都坐满了人,整个场馆通透明亮,而且很多人穿着的都是陌生的校服,看来不少是外校来的。
耳边震耳欲聋的呼声,都不用仔细听,都知道是克兰霍顿的呼声最高,比伯荣更加受欢迎。还有一些人拉了横幅过来,写着某某某某必胜之类的话。
像这种友谊赛,是由各个学校社团组织的,一般在周末交流,属于社团活动的一种。
龙崖因为临时有事,就把阿谢罗迪的剧本先放在了他这。随便把剧本翻开,能看到龙崖在剧本上做的笔记和用红笔划出的线条。
一眼看去,还做的很认真。
对阿谢罗迪的台词作出了重点的标注,还有角色的情感揣摩,看得出来,龙崖一直在努力了解这个角色,可揣摩得对不对又是另一回事了。
这个方向的第一排有桌子,路禾把水杯放在上面,坐下的时候没注意到有不少人在看他。凌焕给他的是一副眼镜,见比赛快开始,路禾还是戴上了。
“你们看那个人好好白,是老师还是教练啊?”
“看着那么斯文,也不像教练吧,没想到克兰霍顿的老师也过来看比赛了……”
“不过这个老师看上去好年轻,之前都没见过。”
“那副眼镜好像是LITO吧,这个牌子的眼镜老贵了。”
“你是来看老师的还是看比赛的?”有人打趣了一句。
“比赛,当然是比赛。”
比赛马上开始的时候,路禾看到两个学校的成员上场,不同颜色的运动服显得泾渭分明。不过克兰霍顿这边,气氛一直不热络,似乎在场后就简单沟通了配合,但是最后没聊到一块去,谁也不服谁。
想到了刚刚在休息区的时候,两个人就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心想可能真的不适合把这两人放一个队。
“要不是江远吃坏肚子,这场比赛还轮不到你上。”凌焕笑着说。
“这种比赛除了你这种小子,应该也没别人稀罕上。”韩冬夜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还跟凌焕保持了一段距离。
凌焕率先往场上走去,冷笑了一声:“你就用你的嘴皮子比赛吧,等会别拖后腿就行。”
两个队上场后,观众席的热情明显更高涨了,路禾甚至听到了单独给某个学生打call的声音。毕竟很多人看篮球比赛,就是来看帅哥的,而且样貌上也是凌焕跟韩冬夜两个人更加具备优势。
“克兰霍顿那边那个高个头的帅哥怎么没见过。”
“好像叫韩冬夜,你没见过应该他以前在西区那边读书,我们一般也不会往那边跑。”一般提到西区,都是指星州市的未开发区,差不多算星州市的贫民窟。
像星州市这种大城市,不可能哪个地方都达到星州市市中心那种标准,总有发展快的和发展慢的。
“韩冬夜,好像是韩家带回来的私生子吧,不过这些我都是克兰霍顿的朋友跟我讲的。”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能看到凌焕跟韩冬夜一起打比赛?”
“什么私生子,只要被认回来了,地位当然不一样了。”
“听说初中好像还留了一级,因为聚众斗殴。”
“不过有一说一他们两个真的帅,怎么帅哥都在男校啊。”
路禾一边听着耳边的声音,直到比赛开始那些声音才少了,赛场上两队的交锋一触即燃,其他人当然没工夫去闲聊。
等凌焕率先进了个球后,观众席上瞬间爆发出欢呼声,而一些伯荣男校那边的学生则嘘声一片,让真嘉女校那边的人气得扔了空的塑料水瓶。
秦阳还在运球,打算像平时练习的那样运球冲到篮板下,发现有人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冲过来,速度快出了残影,他都压根没太注意到是谁,球就没了。
同样过来抢他球,要挡拆的伯荣的男生也没反应过来。
秦阳看着已经带球往篮下突的韩冬夜,忍不住在心里骂道:“怎么还带抢队友球的!”
韩冬夜趁势扣球入篮,拿下第二分。显然对面的也没想到他们两个那么难缠,脸色都有点不好看。
等他们带球回防的时候,凌焕抓住对面运球节奏乱了直接上去抄截,伯荣的人反应过来迅速联防,凌焕直接果断中投。
等入球的时候整个观众席上的呼声比之前要更大,让路禾都觉得自己被他们叫得有点热血上头,脑袋都有点嗡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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