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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白轻笑:“我都跟一只怪物结婚了,你觉得我还会害怕什么?怕我枕边人会趁我不备杀死我吗?”
简眠觉得沈斯白笑容有些刺眼,其实他不该有底气质问沈斯白,因为他也对沈斯白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简眠垂眸,躲避沈斯白炽热的目光,沈斯白低笑声钻入耳里,有些酥麻:“你想杀我的话,早在我向你交付所有心意的时候就该杀了我。”
沈斯白很肯定道:“你不会杀我,所以,我没什么好害怕,我唯一害怕是你的会离开我。”
简眠再度陷入沉默,他本来就不喜欢思考,一次性消化那么多东西,需要一些时间,而且,精神痛苦还在折磨着他,之所以表现得如此平静,都是在沈斯白面前强撑罢了。
松懈下来,思考了会后,脑袋又开始疼了。
沈斯白在第一时间就察觉了,面色一变:“怎么了?”
简眠轻哼:“难受。”
沈斯白知道简眠有头疼的毛病,刚知道的时候,他立刻带简眠去了医院,都到医院了才想起简眠是怪物,这要是带去检查,还不吓坏了医生,闹了一场乌龙后,最终也没带简眠去看医生。
简眠只跟他说是老毛病,只要他亲亲简眠,简眠就能好了。
沈斯白不做他想,低头吻住简眠嘴唇,他以为在没和好之前,简眠会排斥他,但简眠一如往常的热情主动,他才刚张开唇,简眠舌头就闯了进来,急切地汲取他的口水,彷佛他体液是他救命良药。
沈斯白有很多疑问,但现在不是问出口的好机会,他拖住简眠脑袋,让简眠将重量全都依托在他身上,用尽全力回应这个亲吻。
吻到一半,简眠忽然咬了下沈斯白,这一下像泄愤似的,将沈斯白下唇咬出了血。
沈斯白轻轻嘶声,没有生气,鼻尖磨着简眠鼻尖,问道:“很痛吗,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点的话,那再多咬我几下?”
“难受……”简眠嘤咛了两声,沈斯白以为简眠哭了,俯身去看,没在简眠眼里看到眼泪。
简眠眼眸渐渐褪去了猩红,还有些红色残留在眸底,翻动着委屈的光芒:“你想杀我。”
沈斯白心脏揪紧,简眠被疼痛搅得失去了神志,彷佛醉酒般,将压抑许久的情绪全都宣泄了出来:“你砍掉了我好多触手,好痛……”
“对不起,”沈斯白抓起简眠手,放在唇边亲吻,“是这里痛吗?”
无数根透明触手从简眠光裸的手臂上长出,缠绕上沈斯白的双手,脖子和脸颊,几根触手强硬地钻入他的手指和沈斯白唇间,像是让沈斯白去吻它们。
“是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简眠每说一句,就会晃动一根触手,太多了,他都数不完,可见沈斯白当初有多过分。
这幅样子简眠太可爱了,沈斯白拚命克制才没笑出声来。
简眠数累了,吸了吸鼻子,眼眶通红:“重新长出来,但每次想起还是会痛。”
那时的沈斯白比怪物他还要可怕,他从来没有断过那么多触手,一次被斩落那么多,疼得他想要缩进珊瑚洞里。但他没有落荒而逃,他早就做好了迎接死亡准备,只是没想到会那么痛苦。
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简眠越想越委屈,张口咬在沈斯白肩膀上,只一下就咬出了血。
沈斯白一声未吭,抓起简眠触手一一亲吻,每亲吻一下,就会说一声“对不起”。
不管谁来评判,都不会认定沈斯白有错,简眠想要杀死沈斯白,沈斯白当然要反抗。
面对伴侣无缘无故的发怒,有人会委屈难过,有人甚至会知难而退,沈斯白却偏偏要迎难而上。
他喜欢简眠带给他的疼痛,在他看来,这是简眠给他的专属记号。
他也喜欢简眠冲他发泄小脾气,这是简眠真正意义上的发小脾气,他终于知道了简眠秘密,知道简眠委屈,也终于能够安慰简眠。
“只咬两下就够了吗?”沈斯白问。
简眠又在沈斯白另一边肩头留下了一个齿印,沈斯白宠溺道:“你可以继续,我让你痛了几次,你也让我痛几次好不好?”
简眠被引导着又咬了几下沈斯白,头疼又开始作祟,他勾住沈斯白脖子,滚烫气息撩过沈斯白嘴唇:“沈斯白,我难受……”
“要怎样才能不难受?”沈斯白循循善诱,“宝宝教教我好不好?”
简眠:“要亲亲。”
沈斯白:“只接吻就够了吗?”
“不够。”简眠舌尖舔过沈斯白嘴唇,哑声道,“要更多……”
浴池内热水似乎永远不会冷却,温度逐渐升高,两人体温也在上升,简眠脸颊窜起了汗,额头也被汗水打湿,被沈斯白梳开,抓向了脑后。
“还痛吗?”
简眠靠在沈斯白肩膀上,喘着气,摇了摇头。
沈斯白还是不放心:“难受的话,再亲亲好吗?”
他既想让简眠不痛苦,也想亲吻简眠,和简眠接吻的感觉太好,像是上瘾般,无法戒断。
简眠抽了抽鼻子,推了下沈斯白肩膀,从沈斯白怀中撤离,命令道:“衣服好臭,脱掉。”
沈斯白听话地脱下衣服,才刚脱下,简眠就从他手中抢过衣服,往岸边上一抛,火焰燃起,将沾满怪物鲜血衣服烧成了灰烬。
沈斯白对此没什么反应,朝简眠张开双臂:“现在不臭,宝宝,可以抱你吗?”
简眠没动,沈斯白又换了个说法:“那宝宝可以抱抱我吗?”
简眠:“你又不痛,我为什么要抱你。”
身体刚恢复就开始闹小性子。
沈斯白无奈一笑,附和道:“好,你不想抱就不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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