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会吗?
他多么想肯定的说一句“不会”,可路之恒从来不说爱他,明明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他都不愿意说。
那好,他退一步,他不要爱了,只要喜欢就行,一点点的喜欢就好。
路之恒蹭着他的鼻尖,脸不好看?他怎么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这么嫩到稍微一掐就能出水的脸,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只尝过一次他就爱不释手。
那一夜在酒店黎乐使出浑身解数,又加上药物的诱导,黎乐简直又听话又娇软,糯糯的呻-吟叫的让人血脉贲张,一直到窗外天色渐明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他抱着反复晕又反复醒的人去洗澡,又忍不住在浴缸弄了一遍……
他几乎对这具布满红痕的胴体疯狂上瘾,只有剩下不多的理智告诉他不过是一-夜-情而已,天一亮,以身相许的老套戏码就该结束了。
他重新穿好衣服,在已经熟睡的oga额前深深一吻,帮他盖好被子后,这才带着意犹未尽的舒畅离开了酒店。
他本以为再也不会遇到这个人,却不想在老爷子给他的照片中又一次看到了熟悉的脸庞。酒店一别已过半个月,这十多天来他仍反复回味着那彻夜的疯狂,如今竟都是缘分,黎乐……他念着这个名字,在将来不久这个人会成为自己妻子。
他很爽快的同意了,见面后他们一起回伦敦继续上学,他直接带黎乐去了自己的公寓,每天每夜甚至偶尔的早晨,卧室尽是春光好景。
水蜜桃这种水果皮韧易剥,汁多味甜,像是水做的骨肉一般入口即化,路之恒想近五年他都不会吃腻。
“宝贝,你怎么可能满足不了我呢?”路之恒吮咬着他的后唇,细细品尝着每一滴汁液:“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诱人,好像天生就是被我……”
“别说。”黎乐脸上烧的火辣辣的,他知道路之恒想说什么下流话,他脸皮薄,赶紧捂住alpha的嘴巴:“……别说出来。”
路之恒挑眉,小白兔脸红的样子更想让人怜爱了,他舔了舔对方的掌心,黎乐一惊讪讪收回手,但立刻又被路之恒抓了回来。
他吻着那白皙修长的指节,不急不慢道:“你是我的第一个oga,也是第一个给我怀孩子的人,你在我的心里有着很重的分量,无论是谁,或者经历什么事,都不会动摇你的位置,这点你完全不用担心。”
“真的吗?”黎乐半信半疑,他好像有些难去分清路之恒的话了。
路之恒看着他红扑扑的脸颊,笑了笑:“你还不信我啊?”
“那你爱我吗?”
此话一出,路之恒的眸子凝了几分,却没说话。
“之恒,你爱我好不好?”黎乐不死心,又软着语气撒娇。
可他还是没能等来回应。
他明白了,垂下眼眸,每一根向下的睫毛都在无声传达着失落与难过:“我不问了……”
路之恒盯着他,仿佛要在他身上看穿一个洞来。黎乐紧紧攥着床单,沉默不语。
他又妄想了。
然而,就在他说完时,路之恒却突然勾唇笑了笑,食指指节轻轻刮了下黎乐微微发红的鼻尖:“好,我爱你。”
“你说……什么?”黎乐怔住了。
他只是随口一提,他本没期待路之恒会说。
我爱你,我爱你……他等了这句话三年,如今终于等到了,这三个字是他听到过最美妙的声音,比钢琴曲还要好听。
“怎么哭了?这么激动啊?”路之恒想用手擦去他的眼泪,可快要靠近时他改了主意。
他附身亲吻着黎乐湿润的泪珠,舌尖卷起一滴咸咸的泪,他细细品味着,最后评价道:“……我的阿乐,真的好性感。”
黎乐根本回答不了他,除了呼吸,他基本上失去了任何能动性,只有那一颗怦然的心,随着路之恒的一目或一动,带着满满的爱意跳动着。
“我也爱你,之恒。”
只这一句话,那些他曾受过的苦都抛诸脑后了,他愿意为路之恒做一切,他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子,哪怕没了自己的性命。
因为,这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这一次,真的是爱。
这是黎乐第一次在休息室过夜,他有些不习惯,好在身旁还有路之恒。
他的衣服不知道被丢在了哪里,房间里乱糟糟的,一闭上眼睛到处都能浮现他们欢爱的痕迹。身后是路之恒均匀又平静的呼吸,每道气息都不偏不倚落在他的腺体上,痒痒的,黎乐伸手想去抓。
放在他孕肚上的大掌忽然动了动,轻柔的在皮肤上打圈,他听到路之恒低哑缱绻的嗓音,给淡然的清晨增添几分兽性勃发的性感。
“醒了,不再睡会儿?”路之恒埋在他的后颈处,唇轻轻蹭着红肿的腺体。
黎乐受不了一醒来就遇到这种刺激,他在alpha的怀里转过来,右手顺势搭在他精壮的腰间:“我认床,这个不舒服。”
他听到路之恒低笑一声。
“那你喜欢哪里的啊,我让博洋搬过来。”
黎乐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前:“博洋是人又不是机器,你想累死人家吗?”
路之恒绕着他的发丝在指间打圈:“这不是你说这床不舒服么,怎么还怪我了?”
下一秒他就被黎乐轻轻锤了一下。
“你还装。”黎乐的腰又酸又疼,刚醒来时感觉快断了一样。
果然不能让alpha憋太久,虽然他们说了只做一次,虽然动作很轻很慢但时间拉锯很长,直到后半夜,昏昏沉沉的黎乐才感觉自己被抱去洗澡。
路之恒将他的娇嗔尽收眼底,忍不住亲吻着他的额头:“是你太勾人了,小妖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容我先自我介绍,我今年35岁,从事金融行业,患有严重淫妻癖,喜欢暴露淫辱老婆,而我老婆晓璇,今年32岁,身高163公分,体重47公斤,胸围32c罩杯,腰围24,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长,面容清丽,瓜子脸型,以及最令她自傲的是她那笔直匀称,迷人的双腿,所以我老婆绝不吝啬展现她那诱人心魂的美腿,目前她任职于一间上市公司财务主任一职,而她公司的男同事经常借故对她逗弄或吃豆腐,幸好我老婆的直属上司财务经理,是我老婆就读大学时的学姐,会保护我老婆,使我老婆免于遭受狼爪…...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周重山我负责打猎,媳妇负责吃肉。上山采蘑菇的姚秋儿闯入山洞避雨,阴差阳错下看了不该看的。之後村里流言四起,都说她和男人在山里私会,姚家人以为周重山是流言的始作俑者。待真相大白後,二人结为夫妻,可惜两人的结合被人揭发,为世所不容,周重山因此锒铛入狱,姚秋儿苦思救人良策,历经磨难终得圆满。农家生活,恩恩爱爱。内容标签田园种田文日常其它猎户,种田文,家长里短...
哨向。又强又甜会撒娇大猫攻。受宠攻已签约实体出版,具体请关注微博银河系搭错车直男。校园篇暂时完结,第二部待开。哨向!哨向!哨向!江珩(héng)是攻,江珩是攻,江珩是攻!顾云川是受。受宠攻。受面对攻毫无原则。再在评论里问攻受说站反了的一律视为眼瞎不识字,文盲不要来看小说,谢谢。没有主线剧情,只有无聊的流水账日常。...
沙场十年,南燕雪回了家。带回来的除了显赫军功之外,还有一身病痛。少时从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所谓家人,一个个前倨后恭起来,盼着能住进御赐大宅,盼着她的荣耀能惠及满门。但他们连将军府的大门都进不来。那张求医的榜文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可南燕雪偏就绕过那些誉满杏林的大夫,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郎中在府上。关起门来按揉施针,桩桩件件,都得除衫褪衣。回过味来的叔父婶母拍烂大腿,难怪留了个眉目清俊,笑眼勾人的。早知南燕雪要寻开心,他们怎么会找些皱皮老头来呢!?小厨郎视角文案将军是最可怜的病人,人人都想从她身上攫取些什么。将军是最好看的病人,纤眉星眸,劲腰长腿。将军是最不听暗牟∪耍糕点当饭,苦药浇花。小药郎叫她磨成了个小厨郎。冰糖湘莲山药汤圆软酪梨子,他拿这些药膳做成甜食哄她吃药,一日三餐,渐也成了他的担子。春吃桑葚蜜膏芪枣肉燥饭夏吃丁香酸梅汤荷叶乳鸽片秋吃蜜饯百合九月菊鸡片冬吃八宝锅蒸羊肉枸杞汤。一年四季,他的屋子越搬越近。同院同屋同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