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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孩跟在佐助身后的模样仿佛在做梦,他们实在是于噩梦中待了太久,甚至没意识到圈养忍者用来战斗是违法的事。
“你会去救他们吗?”
“当然,这也是我的任务之一。”
“可是他们人很多,一条船都装不下。”
“守卫也有很多,从来没有忍者能在那里逃出去。”
风心在那里混迹的时间比千乃更长,担忧的方向也更多。但千乃看上去有些跃跃欲试,连嘴边都露出了狡黠的弧度。
“你想把看台上的那些人做成炸弹?”佐助一眼看破了小姑娘的危险想法,并出警告,“不准这么做,这是命令。”
“那些人还不该死吗?!”
“你的杀人手法适用于毁尸灭迹,这和救人的目标不符。将这些人的身份公之于众才是最好的选择,你不能保证来到这的每一个人都带上了全部‘家当’。”佐助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不成熟了,再也不会被大蛇丸骗上擂台。这一次,他的目标很明确,也没打算再用大蛇丸这一条线。
没记错的话,那家伙最近应该在泷之国那一块。那条蛇在各个地方打洞的习惯实在太烦人了,真的只有天知道这些废弃基地到底有没有催生出奇奇怪怪的神经病。
例如,他们处理过一个体质特殊,能够完美融合血继不被排斥的怪人,信。那家伙喊着宇智波鼬啊、晓啊,拼命地试图克隆自己和写轮眼,已经造出了一大堆奇形怪状的胚胎和成体,并且逐步趋近于人,幸好三忍来的比他的研究进度更快。
信被制服后转交到了木叶,于是鼬有了一个新的指定囚徒,时不时就要去救一救那人的脑子。而那一实验室的怪东西当然被处理了,为此纲手还暴打了大蛇丸一顿,因为信会变成这种对生命如此漠视的疯癫模样,还是拜大蛇丸所赐。
大蛇丸用不上,那么想要在不惊扰任何人的情况下进入会场,就需要另一个拥有“通行证”的人。佐助理所当然地盯上了曾经圈养了雷光团的御屋城炎,打算在抓捕的同时利用一下这个人的身份。
对于出卖曾经的“主人”这种事,两个小孩倒是完全不顾虑了,积极到不可思议,甚至主动打头阵帮他打开了大门,结果等见到御屋城炎本人后,佐助一路上平平淡淡的情绪突然被怒火点燃了。
“千乃?是在外面过得不好,所以想回来了吗?这里随时欢迎你们。”御屋城炎有一头和千乃一样浅金色的头,戴着个滑稽的方形墨镜,把整个眼镜挡的严严实实。他并没有感受到佐助的愤怒,而是对着三个不之客笑了出来。
那是属于商人的笑容,和气生财被刻在许多人的骨子里,哪怕面对威胁,他也要展现自己的价值。
“我们可没打算回来,只是要再次进入竞技场。”千乃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哪怕她明明马上就要去坐牢了。
“哦,是要去那里啊。没问题,我可以带你们过去。方便透露一下是去做什么吗?如果只是找个人,倒是没这个必要”
御屋很快就说不了话了,他中了盛怒之下的月读,强大的幻术效果让藏在墨镜后的双眼都变成了紫色。
佐助冷冷地说道:“他也是抓捕目标之一,而且非常狡猾,为了保证人不会跑掉,我会直接控制他带我们过去。”
对此,千乃和风心都没有意见,转头就去安抚那些被吓坏了的孩子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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