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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在这里,也不方便他们谈事,肖茉便随和地推开椅子,乖乖回了房间。她打开行李箱把自己的枕头抱出来,宁北替她想得真周到,什么东西都惦记着让她带着,她想玩点套路都没空子钻。
肖茉洗完澡,又躺在床上补了几集剧,慢慢意识到,就算宁北结束回房间后,也不会过来找她。
这可不行,坐以待毙不是她的风格,肖茉在他房间门口观察了一会儿,确认他还没回来,便打了个电话到前台去。
这生意谈得真久,宁北回来已经是后半夜的事,发现房间里的床头灯是开着的,那个小东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他本能地想赶她回去睡,然而动作滞了一滞,反而替她关上了灯,轻手轻脚地去了浴室。
澡洗到一半她醒了过来,在外面敲门。
“宁北,宁北?”
宁北关了花洒,哗哗的水声静止下来,他问:“怎么了?”
“我想尿尿。”
“等一下。”他抓过浴巾裹住了自己的下身,去开了门。
刚醒的小女孩看到他时呆呆的,目光在他滚着水珠的腹肌上划过,闭上了眼,像在做梦。
宁北出去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明明浴室隔壁还有一个备用厕所,这孩子分明就是故意的,他着了她的道。
肖茉上完厕所出来,再想欣赏他美好的□□,已经没了机会,宁北换了件严实的睡衣,半点福利也不给。
“回你自己房间去睡。”他看着她走过来,不容分说。
“我不。”
她往床上一躺,赖着不走了。
宁北一阵头疼,把她提起来,皱着眉头严厉道:“怎么这么不听话?”
宁北好凶,怪可怕的。
但就这样灰溜溜地走,也太没面子了吧,肖茉咽不下这口气,改变了策略,扮起可怜来:“我还没在山里住过,外面叶子沙沙响,好害怕哦。”
有吗?宁北转身过去拉开窗帘看了看,只看得到树叶微微晃动,隔了一层玻璃,几乎听不到声音。
再看她时她浑身都是戏,缩成一团:“听说山上昼夜温差大,早上会很冷。”
听听他是怎么说的:“橱柜里有多的被子,我拿给你,多盖几层。”
他走到床前,刚要让她起来,她往他身上一扑,把他缠住。
“宁北,宁北,你怎么都不疼我啦?”
肯定是因为那个赵小姐,没遇到她之前还好好的,之后宁北像变了个人,不仅罚她断网关小房间,连一起睡都不肯。肖茉一想到这个就生气,今天晚上一定要在这儿睡。
宁北扯开她也废了一番力气,不敢太用力,怕弄痛她的手腕,只能小心翼翼地往下掰,掰了这只手,那只手又钻着空子攀上来。这哪里还制得住她,就像是在打闹。
肖茉觉得好好玩,嘻嘻哈哈地跟他周旋。
终于他找着机会同时钳住两只手,一把按下去,把她扣在床上。
她的后脑勺在软软的床垫上撞了一下,人却清醒过来,呆呆地看着宁北,扭头看向其中一侧被他扣住的手腕。它们举上了头顶,就像投降。
她意识到自己的腿也是分开的,缠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变成了躺在案板上的一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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