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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梦见慎哥揍你了?
啧,这就是你始乱终弃的报应。”
“爱情就是狗屁。”贺裴听到慎钰的名字,身体僵了下,他摸烟的手,看着桌上的糖盒,转而伸手剥了块,扔进了嘴里,
“傻子才会为了爱情,放弃一整片森林。”
草莓的甜味扩散在口腔,抚平了他异常跳动的心脏。
“哥,不是我打击你。”贺乐站起身,翻了个白眼,
“就你这老树,忙得都没影,还森林呢!”
“赶紧滚蛋,我今晚就找!”贺裴咬碎了糖,随手拿过身旁的抱枕砸向了落井下石的弟弟,
“小白眼狼,下回阿姨发火,别想我收留你。”
趁着贺乐躲抱枕,他掀开被子,头重脚轻地飘进洗手间。
贺裴手在水龙头感应灯挥了一下,冒着热气的水流到了白池子里。
他弯腰的同时,脖子上用红绳挂着的小银圈溜了出来,叮的一声脆响砸到了池子边缘,弹了两下,慢慢停下。
贺裴低头看着小银圈,愣了下,随手塞回了睡衣里。双手捧着水搓了把脸,抬起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相比七年前,20岁张扬的红发换成了黑色,眉眼少了些浮躁,桃花眼微垂,哪儿老树,妥妥大帅逼。
他摸了摸新长出来的胡渣,最近熬夜写稿,也就损失了01的帅气
“贺大记者,你还记得大明湖畔,被你甩得可怜前男友吗?”
贺乐抱着靠枕,斜靠着洗手间的门,望着镜子里自恋的贺裴,疯狂补刀,
“慎哥的岛都成旅游胜地了,前两日还邀请我参加他创建的希望小学慈善基金,帅毙了,
我说你回来了,他压根不在乎。”
“恭喜他。”贺裴无所谓地笑了下,准备离开的身体转而从柜子找出剃须刀,刮完胡子,对着镜子里慎钰的唯粉弟弟挑眉,
“帅吧?老哥当年也是校草,等会儿出去迷死他们。”
“哥,劝你今晚老实点,我找大师给你算了一卦,情债大凶。”
“迷信,相信科学!”
京市北纬20,夏季沿海,亚热带季风气候,现以水产旅游业为主,星级酒店,主题酒吧,商务ktv更是层出不穷。
寂静的夜晚,市区里一辆红色骚包剪刀门敞篷跑车赫然停在京市最有名的天使gay吧门口。
“回来了。”贺裴感叹道。
他穿着一身运动服,脸上戴着墨镜的从主驾下来,单手插在裤兜里,身体斜靠在跑车上仰头看着曾经熟悉的酒吧,笑了一下,“老样子。”
几道白光闪过——
贺裴熟练的取下墨镜,转头朝着频频注视着他,拍照的路人勾起嘴角,挑眉提醒,“小妹妹们,当心脚下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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