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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官司让叶静姝在律政圈声名鹊起,不少精英律师对她展开热烈追求。始终暗藏心事的冯文朗还没找到表白时机,就惊闻叶静姝病倒的消息——原来这位女律师为收集证据连续奔波多个城市,开庭前更是彻夜不休整理材料,最终体力透支倒在了胜诉的曙光里。
白大褂的医生推了推眼镜,指尖轻弹输液瓶:劳累过度,输完这瓶就能回去了。他摇摇头叹气,现在的年轻人为了工作,真是不要命。
病床上的叶静姝睡得昏沉,再睁眼时窗外已是夜色深沉。朦胧间看见冯文朗伏在床边,发丝凌乱地搭在额前。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刚触到他的脸颊,那人就猛地惊醒。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骤然凝固。
你——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噤声。冯文朗突然站起身,阴影笼罩下来时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他俯身的动作很慢,近到能数清她睫毛的颤动,近到她只要稍稍偏头——
呵。他突然笑出声。
叶静姝心头火起,转头就要理论,唇瓣却擦过一片温热。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后脑已被扣住。夜风掀起窗帘,窗纱如新娘子的头纱,将两人笼在朦胧的光影里。
青葱的树林宛如一座天然的氧吧,每一口呼吸都沁着草木的清香。邵衡和盛夏里十指相扣,慢悠悠地走在公园的碎石小径上。几只松鼠从他们脚边窜过,在落叶间留下几颗裂开的榛子。夕阳的余晖为两人镀上一层金边,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盛夏里忽然踮起脚尖,在邵衡耳边轻声道:你看那边。只见不远处,一座飞檐翘角的凉亭掩映在树影间。邵衡会意地捏了捏她的手,领着她往凉亭走去。
凉亭里,盛夏里将头轻轻靠在邵衡肩上。两人的手心早已沁出细密的汗珠,却谁都不愿松开。他们闭着眼睛,任林间的微风拂过耳畔,听着不知名的鸟儿在枝头啁啾。这一刻,什么杨觉,什么官司,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记忆中的武韩乡在盛夏里脑海里浮现。那些泥泞的黄土路如今都铺成了平整的柏油马路,但大片的农田依旧如昔。翠绿的菜畦间,农户们搭起的简易木架上爬满了瓜藤。盛夏里蹲下身,指尖轻触嫩绿的菜叶,恍惚间又看见小时候的自己,总是缠着林湘仪要帮忙浇水的模样。
她忽然挽起裤腿,赤脚踏进田里。湿润的泥土立刻没过了她白皙的脚背。玩心大起的盛夏里掬起一捧蓄水池的水,出其不意地朝邵衡泼去。
哎呀!邵衡慌忙抬手遮挡,却还是被溅了满脸水珠。他利落地甩掉上衣和鞋子,一个箭步跳下田埂,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小坏蛋,看我怎么收拾你。他故意板着脸,朝盛夏里逼近。
盛夏里不退反进,一边笑一边继续泼水。很快,邵衡的腹肌上就挂满了晶莹的水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他猛地将人搂进怀里,手指灵活地在她的腰窝和腋下轻挠。
哈哈哈我错了饶了我吧盛夏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软在了邵衡怀里。邵衡这才停手,却仍将她圈在臂弯里,低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轻啄了一下。
盛夏被邵衡逗得笑个不停,整个人都软绵绵地使不上劲儿,小腹还隐隐作痛。见她突然安静下来,邵衡弯腰将人打横抱起:笑累了吧?我们回去休息。
他小心翼翼地把盛夏放在田埂的水泥地上。旁边的小沟渠水流清澈,几尾小蝌蚪灵巧地游弋其中。邵衡蹲下身,掬起一捧清水,轻轻擦拭盛夏沾满泥巴的脚丫。
盛夏低头就能看见他乌黑的发顶,额前碎发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想到舞台上那个光芒四射的顶流爱豆,此刻正单膝跪地为自己洗脚,她不禁抿嘴偷笑。谁能想到,那个在聚光灯下唱跳俱佳、坐拥千万粉丝的狂拽偶像,私下竟是这般温柔模样。
盛夏的午后,蝉鸣阵阵。邵衡正低头为盛夏里清洗脚上的黄泥,忽然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他抬头,撞进盛夏里怔怔的目光里:怎么了?
盛夏里看着自己光洁的脚丫,撑着邵衡的肩膀站起身:衡宝,x-ti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犹豫,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邵衡的衣角。
邵衡背起她往家走,少女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这个问题他其实想过很多次,但最终还是要和裴济、冯文朗商量。可能会尝试些新风格他轻声说着,却听见背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盛夏里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脸颊贴着他的肩膀。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暗影。邵衡不由得放慢脚步,生怕惊扰了她的美眠。
微风拂过,带着瓜果的香气。邵衡望着远处绵延的山峦,忽然觉得,只要和夏夏在一起,未来的路怎么走都很好。
武韩乡养猫的人家不多,倒是养土狗的还有不少。邵衡路过一户村民家时,一只黑猫突然冲着他不停地叫唤。屋里的村民听见自家猫叫得厉害,以为来了贼,赶忙跑出来查看,却只见到邵衡一人站在那儿。村民朝他点头打了个招呼,转身就去赶那猫:小黑,瞎叫唤啥?快回家去!
关上门后,那猫仍叫个不停,声音又尖又细,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村民忽然想起前些日子盛家办的冥婚,心里咯噔一下,手臂上顿时冒出一层鸡皮疙瘩。该不会是
盛夏里醒来时,脑袋昏沉沉的。她下意识伸手去摸床头的丝绸床单,却触到粗糙的棉布。睁开眼,陌生的天花板让她瞬间清醒——这里不是她的豪华别墅。卧室收拾得很干净,梳妆台上摆着几瓶平价护肤品,西式衣柜半开着,露出几件素色衣服。身下的床垫硬邦邦的,硌得她腰背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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