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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您奉上异教徒的鲜血,只为祈求您的欢心。”
吟唱的诗歌犹如安宁的湖面,硕大的蓝宝石切面在星光下折射出一层深沉而璀璨的光芒。
正当她弯腰将权杖点向沉睡女人额头时,那双紧闭的眼睛豁然睁开,露出漆黑深邃的瞳孔。
两个人一站一躺,隔着权杖面面相觑,反应皆是一愣。
林狂下意识地伸手紧握住眼前近在咫尺的蓝宝石,左右拧了拧,想把它抠下来。
哼着小调的主教脸上闪过一丝茫然,“你在做什么?”
镶嵌得这么牢......林狂充耳不闻,抓着冰凉硕大的宝石不放,索性双手发力,就要把整根权杖夺过来。
权杖的一端被牢牢握住,无论林狂如何使劲都纹丝不动。
林狂眉间掠过凶戾,两只手上关节用力到发白,青筋凸起,蹬起一脚踹在了主教腰间,摆出了旱地拔葱的架势。
后者喉间发出一声讥讽的轻笑,突然松了手,顺着林狂的力道往前将权杖一送。
冷硬的蓝宝石霎时间抵到了林傲柔软的脸颊上,水汽在极度的低温里凝结,发出轻微的喀嚓声,一层白色的冰霜顺着黄金权杖蔓延。
林狂握着宝石的手、脸颊都失去了知觉与控制,眼睫毛上迅速结出冰晶。
她动作极缓地张嘴,声音干哑如同沙砾在地面摩擦,艰难地从喉咙间挤出一个字:
“主——”
主教惊奇地“咦”了一声,随意地微抬起权杖,目光从上至下地将林狂扫视一圈。
“你这样的渎神者,也会在临终前祈求主的光辉降临?”
她想起这是个蹭饭的异教徒,此主非彼主,眼神愈发冰冷疯狂。
那颗蓝宝石再次在林狂眼前贴近,放大,占据她所有视线。
周围响起一种陌生的声音,似呢喃,又似催促,林狂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它缓慢地吸气、吐气,柔弱的根茎在土壤里蠕动,轻而缓地搭上了斗篷的袍角。刚刚从地面伸出的嫩芽,发丝一般纤细,从布料针脚处钻进去,一丝一缕地逆时针向上缠绕。
厚厚的冰霜覆盖着林狂的脸颊和头发,封住了她半睁的眼睛,鼻孔,嘴巴和耳朵,她看不见,听不见,无法呼吸,无法说话,这样的状态下,不到三分钟她就会在痛苦中死去。
林狂脑海中一潮又一潮翻涌上窒息与疼痛。
主教正准备满意地后退一步打量自己的杰作,预备抬起的脚却像沾满了胶水,动作缓慢而滞涩。
她心里一紧,猛地低头看去——
一层接一层淡黄色的丝状物不知何时缠绕住她下半身,纤细的枝条上凸起一个个小小的吸器,穿透了她的衣物,穿透了她的皮肤!
察觉到主教的注视,那些丝状物不见丝毫停滞,反而变本加厉,更加凶猛地生长开,枝条膨胀,吸器从上面接连生出。迟来的疼痛感顺着那些伤口,往主教全身蔓延。
主教顿时有种生命在飞快流逝的感觉,连忙挥起手里的权杖。
随着她手里的动作,地面上覆盖出一层冰晶,但效果并不显著。因为那些植物留在地里的根系已经腐败,新抽出的寄生根深深扎在了主教体内,以她为养分肆意生长。
“什么鬼东西。”主教见状心脏狂跳,低声骂了一句,用权杖在地上制出厚厚的冰层,确保自己与土壤彻底隔离开后收起权杖,目光坚定地从斗篷里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刀。
她稳稳地持着刀,身躯急剧收缩,短短半秒内从两米多高的身型浓缩到了一米七,趁着体型变化,丝状物未及时反应的岔口,下手快狠准地剜下一大片被寄生的皮肉,顺带着拔起周围一大片丝状物。
吸饱了鲜血的丝状物呈现出妖异的红色,缠绕在那块惨白色的皮肉上,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主教一手抹过创面止血,正准备如法炮制地解决另一边。
“噗呲。”
冰锥从后面扎穿了她的心脏,又狠狠从心脏处抽离,留下一个血糊糊的贯穿伤。
“你也有自愈能力是吧。”站在主教背后的林狂说着,面无表情地补了五六七八刀,捅穿了主教的心肝脾肺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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