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万象楼的租客要是不把房租交清了就离开大楼,房间的钥匙就会一直跟着他,无论怎么扔,都扔不掉。靠近钥匙,作为万象楼的主人,林梧是能够感觉得到的。
“藏在地底下的是大楼里面的住客,我的感觉应该不会有错,只要他冒个头,就有办法控制它,你就不用耗费灵力了。”林梧知道赵凤鸣出去干活一般都是不用灵力正面刚,一天之中灵力的使用次数有限,能不用就不用,用的时候也是用在刀尖上,受伤就成了难免的事情。
但半仙之体强悍,受伤了愈合的速度也非常快速,等到赵凤鸣归家,林梧只能够看到一些浅浅的伤痕。
“通过几日的探查,我已经确定了此物大致活动路线。林林,你来的正合适,可助我一臂之力。”如果林梧不来,他需要花更长的时间去准备布阵所需的材料,在此地估计还要耽误半月有余。林梧在,他便可以换一个简单的法阵,用符箓作为阵基事半功倍。
林梧得意地说:“那我是来对了。”
“对,犹如及时雨,来的非常合适。”赵凤鸣说起了自己的计划,是在原先的基础上进行修改,“我会在他必经之路上设下阻挡,将他逼到困阵当中……”
“然后把他逼到地面上来,哈哈,只要他靠近我,我就可以用钥匙控制住他,太好了,一切会非常顺利的。”林梧合掌兴奋地拍了拍,“我们联手,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晨间的太阳照在林梧的脸上,似镀了一层明媚的光,自信而灿烂。
···
赵凤鸣调整过的阵法是在十里困杀阵的基础上进行修改,杀伤力降低的同时所需要的材料也没有先前那么复杂,只要林梧的符纸画好,在天色彻底黑下来之后便可以布阵,留下“口袋”请君入瓮便可以。
于画符一道,暂时还未发现比林梧还要厉害的“打印机”,只要告诉他怎么画、如何下笔、下笔后的走势,他便可以分毫不差地画出来,并且画出来的每一张符几乎没有差别,犹如复印机直接复印出来的。
成功率高的同时,林梧出手的符箓效果也非常好,没有任何质量问题,售卖出去绝对在修真界掀起轩然大波并且供不应求。不过林梧现在有钱“膨胀”了,不想画符赚钱,他画出来的所有符只会给一个人,那便是赵凤鸣了。
当夜,赵凤鸣和林梧搬了两张小马扎坐在庄园外的草坪上,身前的帆布袋里面是一摞折叠好和还未折叠起来的符纸。两个人身周围绕着跳跃的鬼火,不需要任何人造的光亮便将手上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他们两个正在把符纸叠起来,按照布阵的要求叠成了莲花形状。
手工活还是蛮考验耐心和技巧的,反正林梧已经叠坏了三张,正在和第四张死磕,势要将符纸叠出个漂亮的“莲花”来。
“之前问你为什么要晚上过来布阵,那个朱先生过来打岔没有说的成,后来我就忘记问了。”林梧借了庄园的书房画符,却总有不识相的人在门口溜达,后来朱先生更是腆着脸进来拉拉杂杂地说话,赵凤鸣直接冷了脸,那些人才意识到自己的莽撞,没有继续打扰。“现在说说呗。”
“边角往里面折,像这样。”赵凤鸣看林梧折叠的动作又错了,耐心地纠正着,不厌其烦地指导着林梧究竟应该怎么做。看他这一步掌握了,赵凤鸣才接住林梧的问题回答,“十里困杀阵是至阳刚猛的阵法,在白日阳气旺盛的时候布置极容易引起阵法与天地间的阳气共鸣产生震动,爆炸的可能性很大。我现在布置的改良版‘十里困阵’威力稍减,但刚猛属性未变,为了布阵的成功率提高,就要将布阵的时间安排在晚上。”
林梧未必能够用到布阵的知识,但赵凤鸣依然一一详细地解释着其中的原理,用一句老套话来形容林梧,那就是他如同海绵一般不断吸收着知识充盈着自己。林梧还学着先辈那样开始写笔记了,把自己的所见所闻、还有和赵凤鸣的相处中美好的画面记录下来,默默地给后人撒着狗粮……林梧很显然忘记了一点,他和赵凤鸣生不出娃娃,哪里来的后人。
“布阵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少了任何一样在修真之人看来便是强行布阵,后果有二。”赵凤鸣看林梧听得仔细,就忍不住起了谆谆教导之心,把一些布阵的注意事项也说了出来,“其一,你肯定是猜出来了,那便是失败,不需要做太多解释。其二,便是增加消耗。”
“消耗?”林梧稍微一想就领悟了其中关键,布阵是以阵法借天地灵气作为能源,天时地利人和齐全了,能源自然就源源不断。一旦缺少,势必抽取布阵之人的灵力作为运转的能源,这阵法小了倒是没有什么,要是很大,阵法会将人抽空。“类似于反噬。”
“对。”赵凤鸣看向林梧的目光充满了赞赏,还带着一些惋惜。修炼需要毅力、勇力更需要悟性,林梧的悟性极佳,可惜身体内没有丹田储存灵气,永远无法修炼。
时间在交谈中便过得很快,在林梧终于成功将符纸叠成了莲花形状的时候,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已经是十一点十一分,可以行动了。林梧主动提着帆布袋跟在赵凤鸣的身后,看着他走方位,按照天干地支测算出来的方位对照天上星辰,每一次站定便是“星辰”落下的地方,林梧就会上前把一枚叠好的符纸交给赵凤鸣,赵凤鸣会挖个坑把符纸埋进去。
这样的“星辰”共计六十六枚,林梧考虑到耗损,画符的时候特意多画了一些,事实证明考虑的非常明智的,折叠中损耗的没有十张也有九张,全是他造成的……
符纸不过是阵法的阵基,赵凤鸣是熟练工,做起来非常快,不过半小时便找准了所有阵基的方位、埋下了所有的符纸,现在就差阵法的核心、也就是阵眼了。
“阵眼用什么?”白日的时候林梧未见赵凤鸣提到的阵眼的事情,便以为他事先准备好了,但看他布下阵基之后一副要收工的样子,于是忍不住问了起来。
赵凤鸣说:“困杀阵的阵眼就是要困杀之物,明天请君入瓮便可。”
“好嘞。”林梧兴致满满,“真想知道地下的那位客人究竟是什么品种。咱猜猜,在地底下的究竟是什么物种呢,蛇、地鼠还是蚯蚓?”
“明日自有分晓。”赵凤鸣看了眼时间,快十二点了,“不早了,回去睡。”
“别这样嘛,猜猜啦,长夜漫漫,你又不肯在别人家那啥啥……”林梧伸出指头捅了捅赵凤鸣的腰,郁闷地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还是咱的万象楼舒服,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本质上,林梧就是个不爱动弹的宅男,没啥事情可以窝在万象楼里好几天不出门半步,看看宅宅做菜、和阿紫姐唠唠嗑、关注一下楼上住户有什么需求……一天便可以这么轻松愉快地过去。万象楼内的日子过习惯了,出来后总觉得不对劲,就连床睡得也不踏实,别说君子端方如赵凤鸣不肯在别家做缠绵之事,就是林梧自己也不愿意。
嘴巴上花花下逗弄逗弄自家一本正经的男朋友罢了。
知道赵凤鸣肯定又要说教了,林梧赶忙打了个哈欠岔开话题,“走了走了,好困啊,我现在肯定是沾上枕头就可以睡,管它什么床……唔?”
林梧眨眨眼,伸出舌尖舔了舔唇,唇有些微微的干燥,舌尖舔过之后变得润泽,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一触即离的轻吻的余温——属于赵凤鸣的温度。
“砰——”
帆布包落在地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响声,里面余下的一些符纸委委屈屈地从敞开的袋口掉了出来,散在了地上,但它们旁边的两个人并不怜惜这些娇贵的符纸,唇舌交缠的声音濡湿了夜色,就连旁边那些哀怨凄苦的鬼火看上去也可爱了几分,像是仲夏夜林间梦幻的萤火虫,飞上飞下中带着爱意绵绵的浪漫。
林梧用力地抱着赵凤鸣的肩膀,因为亲吻而变得口齿不清,“蜻蜓点水太没有诚意了。”
回应他的是赵凤鸣更加用力地拥抱。
···
天亮了,又一个漫长的夜走了过去,庄园餐厅内的长桌旁坐着几个哈欠连天的人,有朱家人,还有开车送林梧过来的司机师傅。司机师傅这两天可没有休息好,整天战战兢兢的,心被后悔吞噬,早知道就不接这单生意、接了这单生意也在林小哥提醒的时候放他下车,可世界上哪里有“早知道”,只能够哀怨地把苦水往肚子里面吞。
“赵大师,林先生。”
听到旁人问好的声音,司机师傅抬起头看向林梧的方向,那表情活像是被丈夫抛弃守了数年活寡的弃妇,“林小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不回家他们会担心死的。”
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林梧拍了拍司机师傅的肩膀,“放心,很快事情就可以解决了。解决后麻烦师傅再送我们回火车站哈。”
司机师傅:“……好。”他想改行。
作者有话要说:
刷微博的时候看到,知了叫那是因为公的在求偶,“知了,知了”,一群哀怨的单身狗趴在枝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季殊穿到一本贵族学院言情文里。文中,她是初中霸凌过女主的恶毒女配。升上高中后,爱慕女主的男主们为了惩罚她,发动同学们孤立她。言语嘲讽行为虐待她的结局是精神崩溃,在升学考试的前一天跳楼自杀。季殊穿过来的第一天,一盆水从门顶上落下。黑板擦铺头盖脸砸来。笔记本印满乌漆漆的油墨。然后,她和男主互殴,把对方打进了医院。我承认我做错过的那些事情,也为此向你道歉,不是想求得你的原谅。我不明白。我的意思是,无论你今后想怎样对待我,都可以。包括讨厌我这件事。1写作万人嫌,读作万人迷。2内心崩溃但会强装淡定女主vs天龙人男主们2修罗场火葬场,cp未定,也可能无。弃文不必告知。...
...
预收金风玉露暗恋变明抢阴暗病娇太子vs逢场作戏美人。替身梗强取豪夺江念棠的心上人坠崖而亡,她还被迫替嫡姐嫁给废太子。大婚当夜,她看见赵明斐清隽的眉眼时,恍然以为心上人又活了过来。江念棠黯淡的眸重新点亮。最初她只想偶尔能看到这张脸,后来变得愈发贪婪。赵明斐从后拥住江念棠,轻声问她想要什么。她看着庭前的海棠树,眼神恍惚想要殿下多笑笑。赵明斐笑起来的时候,最像他。赵明斐借着从天之骄子落入尘泥的机会,看清权力之下的真情皆是虚妄。他面对滥竽充数的妻子自然也没什么感情。谁料她一心爱慕他,甚至愿意陪他共赴黄泉。既如此,他给她一点回应也无妨。 因而在得知江念棠把他当做替身的刹那,赵明斐怒火中烧,几欲取她性命。他复起称帝,力排众议立她为后,不惜代价报复伤害过她的人。却在大婚当夜,情到浓时,从她嘴里听见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赵明斐冷笑了下,原来他一直以为的夫妻同心,琴瑟和鸣不过是个笑话。既如此,他不必再在她面前披上这身温和的皮囊。小剧场死而复生的大将军顾焱带着赫赫战功凯旋。大军进京那日,帝后登上城门相迎。江念棠与顾焱隔着高墙四目相望,欲说还休。赵明斐冷眼旁观,伸手漫不经心替妻子拾起耳畔掉落的碎发。他面无表情地想,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若是成婚定然是人人歆羡的眷侣。但世上的事,哪有如果。她已是他的妻,生同衾,死同穴,没有第二条路。阅读指南1本文古早狗血梗,集齐各种狗血元素,非小甜文!!!2所有内容都为强取豪夺服务,不是女主撒撒娇男主就能原谅的那种,不好这一口的真的别看,作者怕挨骂。3如有不适,请及时点x。40点更新,喜欢的小可爱点点收藏吧,顺便收藏一下狗血作者狗头叼花jpg预收金风玉露阴晴不定斯文败类vs坚韧不屈心善美人苏萱对魏砚临又恨又怕。当年若不是他阴错阳差代替心上人赴约,苏萱也不会错失姻缘。那夜月黑风高,她依约来到城南老柳树下却遭人轻薄。事后他只轻飘飘一句认错人。苏萱气得咬牙切齿,却不敢轻举妄动。魏砚临性子阴晴不定,前一秒跟人称兄道弟拜把子,后一秒就能拔刀相向要人命。虽然他承诺绝不将此事说出去,但苏萱还是惴惴不安,想了个法子将他赶出陵城。在动荡不安的乱世,祸福难料。重逢时,苏家早已没落,苏萱从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她靠替人抄书写信换取生计。而魏砚临从人人鄙夷的私生子摇身一变成了大权在握的节度使。 当他面无表情踏入书馆时,喧闹的大堂顿时寂静如夜。魏砚临掀袍坐在苏萱面前,慢慢带出一丝笑来。请小姐替我写封请柬?苏萱脸色发白,僵硬的手几乎难以握住竹笔。她咬唇不语,亦不动笔。魏砚临抽出长剑,剑尖从她的脖颈擦过,最后点在桌案的白纸上。请故友苏小姐,今晚城南月下柳相见。他凝眸微笑,语气不容拒绝。魏砚临把人骗进府邸,为了稳住苏萱与她约法三章。他看着纸上清秀工整的字迹,嗤笑一声。苏萱居然相信自己会放过她。她曾是魏砚临可望不可及的明月。谁曾想世事无常,如今他登上攀云梯,她却沦为凡尘泥。他既有了这遮天的手,摘取明月实在简单至极。阅读指南甜文,真滴!...
文案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伴侣会是我的死对头。说实话,那时我们的初见,其实是一个很明显的捉弄,虽然是个玩笑,但我不喜欢。所以我生气了,自此我们开始了多年的拉锯战。虽然我们...
...
井歆之安安稳稳念书,规规矩矩做人,周边人都赞一声文雅温柔。妥妥一乖乖女。大把的男生追求,她都笑着婉拒,学生还是念书为重。浪子也为她收心,宣称等她毕业。某天,有人在当地微博却看见低调乖巧的井歆之依偎在人怀中索吻,对方还是个女人。浪子们大跌眼镜,直呼被骗,集体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