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没有那个意思,”付浔眼底倏地慌乱,他连忙转了话题,“……主人此次前往千秋寺记得提前裁些千秋衣衫,至少不要被人一眼就认出是异族人,我会去成衣铺子盯着的。”
“多谢。不过时间紧凑,我今夜还想去另一处看看,便先告辞了。”
付浔没再开口,他看着烛玉潮的背影,张口无声说了四个字:
“一路平安。”
*
烛玉潮不知楼符清那边的情况,倘若明日便要啓程,那便只能与那人匆匆告别了。
她实在是舍不得贺星舟。
此时医馆早已歇业,烛玉潮便直奔旁边的小院而去。
那是贺星舟自己花钱置办的“家”,虽然简朴了些,却是五脏俱全。
烛玉潮还未踏足,便听幽幽琴音传来,低沉而忧伤的乐曲在小院回荡。烛玉潮循音而去,贺星舟着里衣散发而坐,低头拨弄着琴弦。
曲毕,贺星舟才擡起头,含笑看向烛玉潮:“临时学了一曲,弹的不好。”
“你怎知我要来?”
“不知,”贺星舟站起身,“但知迟早有一天会分离。我只是,想让你了解我更多。”
烛玉潮将贺星舟的双手拉在自己眼前,那人因行医抓药而布满老茧的手又增了新伤。
贺星舟察觉到烛玉潮的目光,身子一颤,将手轻抽了回去:“不好看,别看了。”
烛玉潮捏了捏贺星舟的脸颊:“我哪里会嫌弃星儿。”
“我不是小孩子。”贺星舟垂下双眸。
烛玉潮的手僵在半空,一时氛围有些沉默。
半晌,烛玉潮主动开口道:“我以为你都歇下了。”
贺星舟的声音有些干涩:“知道你要走,歇不下。”
“对不……”
贺星舟“嘘”了一声:“永远不要对我说那三个字。方才那曲,因你看着出了许多差错,你倒也未听来。”
烛玉潮轻笑:“我又不是周公瑾,哪会对琴艺那麽精通?”
“我倒盼你为我回顾。”
曲有误,周郎顾。
烛玉潮的心跳停了一拍,贺星舟却若无其事地将烛玉潮拉至铜镜前:“你曾说幼年时常为我编发。今夜,可以吗?”
烛玉潮没有回答。她轻柔将他长发捋起,贺星舟颈後一点便暴露在空气之中。
镜前那人似是有些紧张,微绷着身子,勾勒出脊背的线条。
烛玉潮继续着手头动作:“平日里衣裳穿着看不出来,你瘦了许多。”
贺星舟沉闷的声音响起:“苦夏而已。”
烛玉潮将桌上的发带轻咬口中,熟练地将对方的长发拢起。
贺星舟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不止是束发,曾经还同床共枕过。”
即便是贺星舟让烛玉潮今晚留下,她恐怕也不会拒绝。
可贺星舟却没有了下文。
待将贺星舟长发束起,烛玉潮忍不住问了一句:“我送你的发带呢?”
“在这里。”
话音未落,烛玉潮的双眼被柳绿发带遮住,贺星舟的气息笼罩了她。
下一刻,那人轻轻在烛玉潮额间落下一吻。
烛玉潮没有挣扎,只是轻轻地唤了声“星舟”。
“我等你回家。”
贺星舟说完这句,扯开了烛玉潮脑後的束缚。发带滑落,眼前复而亮起,屋内却空无一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