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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薰球里散发出淡淡的清香缭绕,喜烛跳跃着蒙蒙火光,红罗喜帐里,佳人乌发如云似瀑,露在外面的肌肤雪白,身形纤柔纤细,起伏如曼妙的山峦……
松赞干布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方才掀开了红罗喜帐。
龙凤喜床上撒的红枣、栗子、花生等喜果推在四角,李云彤睡在正中,外面根本没有留多少位置。
显然是不想他在这里的意思。
可这,也是他的喜床,就算答应过不碰她,可凭什么不让他在这里?
松赞干布气恼地脱了鞋,合衣就着那点位置侧躺上去。
他已经尽量不碰着李云彤,但那点位置实在避无可避,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可能比一根针还要近些。
他顿时感觉到李云彤的温软,她的香气从轻薄的衣料传到他的这儿,如同雨水渗入干渴的大地般,四处浸开,等他想退后时,已经来不及了。
自从成年,除开沙场征伐,他一向是无女不欢的,睡下后不过片刻的时间,他便觉得有熊熊火焰烧了起来。
李云彤本来迷迷糊糊已经睡着,早晨起得早,这一日又是哭了几回,还饿了许久,之前吃银丝面时因为天色已晚也不敢多吃……这一天下来,她累极困极,刚躺在床上时还有些警惕,等躺下去想歇息下时,倦意就袭来,将她带进了黑甜香。
睡梦中,她感觉到一个热腾腾的人靠近自己,宽敞舒适的喜床,一瞬间变得狭窄起来,成熟男人散发的浓郁阳刚之气,无声无息将她席卷……
李云彤立刻醒了一半。
她的听觉、触觉都前所未有的灵敏。
而寂静的夜里,一切都清晰可闻。
外面院里走动的声,喝着酒划拳的声音,甚至连花烛的细微爆裂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能感觉到身后的人如同火炉,热力也一点一点地席卷、包裹着她,侵袭入鼻,让人猝不及防。
李云彤完全清醒过来,身体本能的抗拒,向后翻身想推开松赞干布。
但她忘记自个本是背对着外头的,这一转身,好巧不巧地,就与松赞干布来了个面对面,唇对唇。
软玉温香在怀,松赞干布下意识地便揽住了她,回吻过去。
原本暖暖的热意,一点一点蔓延成火。
“唔!”李云彤挣脱不开,狠狠咬了一口,同时手用力推松赞干布的肩胛骨,试图将他与交缠的自己分开。
“弃宗弄,你怎么能这样?我们……先前说过,说好的……你不碰我……”因为嘴被堵住,她这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半点也没有威慑力。
先前说好的……这句话,令松赞干布一阵郁闷,她的唇就像玫瑰的花瓣,淡淡的甜香,吃一口只想吃更多,哪里舍得停下来。
可怀里的玉人儿抗拒的这般厉害,还咬了他一口,非常狠心咬,他都能感觉到血腥气在唇齿间。
“别动……”松赞干布闷闷地,停止继续吻下去的冲动,头低下来,用额头轻轻抵着李云彤的额头,低声道:“我不碰你,就挨一挨,你是我的妻子,就这么一点妻子应有的本分,也不肯?”
他刻意将最后四个字加了重音,充满了威胁的暗示。
李云彤僵住,她能感觉到松赞干布的怒火,不知道自己若是执意顽抗,会惹来什么后果。
毕竟,两个人在体力上相差太大,他若是真要用强,她也只有受着的份。
他们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洞房花烛夜,又是在吐蕃的地盘上,今个晚上,就算她把嗓子喊破,也不会有人来救她。
唯有采取怀柔的手段,让他慢慢平息下来。
李云彤往后退了退,但她修长的腿微微一动,就被松赞干布反手一托,反倒攀爬在他的腰上,更加紧密地贴上了他坚实的身体。
她无处可逃,无地可退。
“我难道没说过,叫你不要动?”他哑声警告道。
“赞普……”李云彤的手无处可放,只好举在空中哀求。
这可怜兮兮的一声呼唤,令松赞干布浑身一震。
就是这么柔柔软软的一声,带着企求、哀怨、埋怨、气愤,却轻而易举地拨动了他的心弦。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唇,松开了托着她后腰的那只手,动作停下来,“这个时候抗拒,只会更加激起男人的欲念,下次乖一点。”
乖你个头——
李云彤想破口大骂,但理智提醒她,不要激怒这个男人。
于是,她的声音更为轻柔地说:“赞普是男儿,男儿一言九鼎,您说过,在我没有接受之前,不碰我的。”
“嗯——”松赞干布低声相应,“但这也是我的喜床,让我睡到其他地方去,你休想。”
虽然他的声音很低,听上去也很温柔,但李云彤毫不怀疑他话里的坚决。
她悄无声息地往后挪了挪,令自己和松赞干布离远些,离危险远些。
“您非要在这里的话,我换个地方好了。”李云彤坐起来,又弯腰躬身,试图跨过松赞干布下床。
因为她的离开,松赞干布觉得身体的间隙令自个一阵空虚,再抬头看到上面那个弯腰的人……
这个角度看着,美好的若隐若现……
松赞干布再也忍不住,手上一用力,将李云彤扯了下来,扯在自个的上面,贴近自己的胸膛,恨不得能将她嵌进去,严丝合缝。
一个翻身,两个人的位置对调。
他的唇轻轻对上她的,亲吻着她漂亮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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