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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已经绝育了,但是你同学没有,她的卵子能力很强,可以穿过皮肤毛孔进入你的身体。”
“你和你同学在交.配时,这枚卵子会促使你的身体产生一个育儿囊。胎儿就在你身体的育儿囊里发育。”
薛屿不是很明白:“那这和二胎有什么关系?”
林医生拿着笔在B超片上画一个圈:
“育儿囊是胎儿发育的重要场所。如果你和你同学不打算要二胎,我在做手术时,就帮你们把育儿囊给摘除。”
“要是你们还想生二胎,我就只帮你们取出孩子,育儿囊继续保留在孕夫的身体里。”
周斯衍犹豫片刻,问:“摘除了育儿囊,是不是就永远要不了二胎了?”
林医生:“是的,育儿囊摘除后,很难再次生长。我这边是建议你们摘除,生孩子都是件风险极大的事。我是黑医,但也有良心,我一般不建议大家生孩子。”
周斯衍看向薛屿,双眸沉暗,眼底微妙,似乎在等待薛屿的鼓励。
薛屿看着他的眼睛:
“肯定要摘除呀,光是生一个孩子,以后咱们都得如履薄冰,哪还有精力要二胎。况且,育儿囊对你来说,是个后天形成的多余器官,留在身体肯定不好。”
周斯衍捏了捏薛屿的手,转而看医生:“育儿囊对我的身体有影响吗?”
林医生保持职业性微笑:“没有。”
看他俩意见不同,林医生起身说:“要不你们到走廊商量一下,我去查个房,十分钟后回来,到时你们给我一个准确答复。”
薛屿扶着周斯衍坐到走廊的长椅。
周斯衍手放在肚子上,沉默很久。
薛屿低头看指甲上的纹路,没立场催周斯衍,她只是孩子的妈妈,也不是他老婆。周斯衍的身体权属于他自己,她没法干涉他。
“薛屿,我想好了。”周斯衍开口打破静默。
薛屿看向他:“怎么说?”
周斯衍像是深思熟虑过,语气很缓:“我想把育儿囊留在身体里。”
薛屿心情复杂,她是不建议周斯衍留下育儿囊的,风险太大了。
不过转念一想,周斯衍都是极端性保守派了,不可能再接受性-行为,那这个育儿囊留着,似乎也没多大影响。
她道:“都行,你的身体你做主。”
周斯衍转而问:“你不高兴?”
薛屿不想把气氛搞得这么沉重,两手一拍笑道:
“很好呀,我觉得留下育儿囊很好呀!”
“你想呀,拥有育儿囊,你有可能会怀二胎。为了不怀上二胎,你就必须得洁身自好,严格遵守极端保守派的规定。”
“在白塔里,越是禁欲,升职越快。这个育儿囊就是你的监督神器,监督你禁欲,督促你奋发向上,做更高的军官!”
周斯衍差点翻白眼:“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留下育儿囊,是想着给宝宝生个弟弟妹妹什么的。”
薛屿咋舌,暗自深呼吸,身子在椅子上尴尬地扭动。
“那个,小周呀,我家乡有句老话叫做,少生孩子多种树,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周斯衍站起来:“我都还没生,你就说这种话。”
照顾孕夫的情绪要紧,薛屿连忙起身安慰他:“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不负责任的人,只要是我的娃,我咬牙也得养。”
看着薛屿视死如归的模样,周斯衍忍俊不禁,有点担心,薛屿到底能不能接受妈妈的身份。
在他眼里,薛屿比白塔很多同龄人的思维都要幼稚一点,傻乎乎的。
等了一会儿,林医生查房回来了。
周斯衍道:“林医生,我们决定好了,要留下育儿囊。”
薛屿则是担心地问:“医生,保留育儿囊的话,需要额外付费吗?”
林医生:“不需要,你们准备好八十二万洲元,我会给你们安排好一条龙服务。”
周斯衍颔首:“那现在可以做手术吗,我们的时间不是很宽裕。”
林医生一直在拿着本子和笔写字,抬头皱眉,看智障一样看着他们:“你们打算现在就生?”
薛屿被林医生的眼神弄得心里七上八下:“不可以吗,我同学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林医生重重叹气:“你们两手空空就来生孩子了?”
薛屿挠头:“手术钱我们都准备好了。”
林医生握着笔重重在本子上敲了敲:“我就说你们不适合生孩子嘛,你们还非要生。”
说着,她往办公室里走了。
薛屿和周斯衍摸不着头脑,后脚也进了办公室。
薛屿心焦道:“医生,我们不太懂,您给我们说清楚点吧。”
林医生走到资料柜前不知在翻找什么,话语无奈:“你们当生孩子是去菜市场买菜呢?做完手术就把孩子放进菜篮子里拎出来了?”
她找到了一份产妇分娩前的物资单,回来甩给薛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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