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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当初受伤的时候你也没这样!”
“臭小子,你手指上划个口子这种小事也值得和老娘说,我要是去晚些估计都要长好了。”连尺素猛得拍了他脑袋一下,“天天就知道胡搅蛮缠,要是江逾有你一半不懂事,估计早就把所有亲戚都喊过来了。”
江逾笑而不语,连雀生一脸沉默,好不容易等连尺素的怒火平息下来,他才敢开口,“对了,娘,你不是说有礼物要给江逾吗?”
“你不说我都忘了!”
连尺素忙从集物袋里面拿出来一个长条的匣子,“这是你娘的画像,我想着拿过来给你看——”
她忽然反应过来江逾现在是看不见了,所以这画像就算打开了又有什么用,连尺素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连雀生,心里面更气了,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娘的画像?”
江逾面上闪过一丝诧异,“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她,谢谢连掌门,只是等我眼睛恢复才能看到了。”
“没事,反正这画像一直都在这儿,医师有说什么时候能好吗?”连尺素后悔不已,端起桌面上的茶水一饮而尽,接着就把杯子丢给了连雀生,示意他再给自己倒一杯。
“不知道,大抵还要过些时日。”江逾的手抚上那狭长的盒子,心里面的眷恋更深,“不过这样也挺好,没了外界的打扰,倒是个修炼心性的好机会。”
“你确实看得开,只要想通了就好,终有一天肯定能好起来的。”连尺素安慰道,她在江逾走出门的时候,就看出来他周身灵力混乱且低微,估计这次不费个大功夫是好不起来了。
“嗯,多谢连掌门关心。”
“九叙这些天估计也累了,忙了许久,都辛苦了,我来的时候和另外几大宗门的掌门传过信了,说是以后这里他们会常年派弟子来看管,你们就先放下心,好好养伤恢复身体才是最关键的。”
连尺素叹了一口气,这里的事情确实棘手,刚才她也听连雀生说了,目前唯一的法子就是等江逾飞升,但他现在的情况又不好,估计是真的遥遥无期了。
冼尘剑认主,若非如此,倒还可以把希望寄托在其他弟子身上,也好多些可能,江逾身上的担子也能松一些。
她看了一眼还乐呵呵的连雀生,心里面顿时觉得这孩子是个没心眼的也挺好,至少不会活得这么累。
人总是有私心的,哪怕再亲的关系也是如此,连尺素自然也不例外。
“多谢几位宗主。”
江逾看着很是平静,他不是不知道连尺素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那里的人已经得到了安置,他暂时是不用太过担心了。
“飞升的事情切勿心急,若是走火入魔了反而是件坏事了。”
天边飘来大片大片的乌云,黑乎乎的,很快外面就暗了下来,周涌银见快要下雨了,就招呼着他们刚忙回屋。
土地很快就被打湿了,树叶被雨水沾在上面,粗壮的根部吸满了水,那一截断了的枝干很快冒出来了绿芽,干瘪的花苞也在雨后变得饱满莹润。
沈九叙在屋子里面感受到什么,心中一动。江逾靠在他的身上,周围只剩下外面屋檐处滴落的雨声和沈九叙规律有力的心跳。
他被人扑倒在床上,沈九叙温热的呼吸落在江逾的脖颈处,很快吻就落了下来,一个接着一个,江逾的手臂搂住了沈九叙,两个人密不可分,在这片静谧的环境下互相享受着彼此的身体。
沈九叙的吻是热的,胸膛也是热的,腿是热的,甚至其他的地方也是热的。
可江逾就不同了。
他本来就因为三年前飞升失败身体落下来了病根,总是一阵阵的发冷,现在更是被这一阵子透支了的灵力弄得浑身发虚。
沈九叙就总是要给他多添件衣裳,睡觉的时候也要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处,用滚烫的肌肤去温暖他,才能在第二天早上获得一个温软暖和的江逾。
冰凉的江逾被滚烫的沈九叙纠缠着,他就像是春天化了冰的水面,被那缕独属于自己的日光拨弄得湿漉漉,浑身都是汗。
“还冷吗?”沈九叙埋头问他,又慢悠悠地把他胸口处流下来的汗舔掉。
江逾摇了摇头,四周一片漆黑的特殊感觉让他仿佛掉进了深不见底的洞穴,那里面长着一株枝繁叶茂千沟万壑的树,长长的枝蔓缠住了他的身体,让人无法挣脱。
“有你在,不冷。”
江逾把头靠过去,看着就像是一个乖巧收起利爪的猫,浑身雪白,只在上面多了些鲜红的痕迹,却让人看见了变得更加欲罢不能,只觉得是在引诱自己。
沈九叙笑了,听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声,动作也快起来。
他一边摩挲着江逾的手腕,一边再次俯身去亲他。沈九叙故意亲得狠了些,江逾被他上上下下磨得浑身难受,咬破了他的嘴唇,血腥味便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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