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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伤口虽然都被愈合了,但是经过方才与容隐的打斗,他好不容易借助吞食金丹才压下去的内伤又在蠢蠢欲动了。
他得尽快离开,去往地宫中再次吞食金丹压住这伤势才可!
……
逃出了西仙源的地界,也没有人追上来,暂时算是安全了,便有空算一下帐了。
容隐破天荒的对着陈子清生气了:“师兄怎么能如此冲动,眼下怎么办!”
陈子清也是头次被其埋怨,一时间愣住了。
见他如此容隐又隐隐有些不安,原本还理直气壮的气焰顿时就消下去了一些:“师兄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长清山不能没有你。”
嘴上这么说着,可是心里却在无奈的感叹:他这辈子真的是栽了栽了!
陈子清也知当时若非是六月雪的人赶到,他们三个人都难以幸存下来,可是让他置身事外,他师弟是不是太不了解他了。
“师兄,我不是不了解你,而是你不能按照你的性子来。”容隐一见他眼底闪动的情绪就猜出来了,原先怎么就没发现他师兄还是蛮年轻气盛的嘛!
陈子清被他接连说的倒是笑了,之前沉重的情绪缓和了很多,御着剑看着身侧的人,道:“师兄定是不能叫人伤你的。”
“为何?”
被问及原由,陈子清自己也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当时的情绪不像是以往那般,琢磨再三说:“当时只觉得若是淮宁出了事,心里便一阵难受。”
容隐本就是随口问问,却不曾想会得到这个答案,当时喜悦的差点脚下一抖掉下去:“师兄再说一遍!”
对方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这么激动,却也是顺了他的意,末了又觉得之前说的不够详细,又加了一句。
“以前不曾有,就是下山去济困那般惨烈场面也未有过,却不知为何,一想到淮宁若是出了事,心里便难受的紧,此时回想起来仍然还有些。”
这话说的很是浓情蜜意的,可偏偏对方不懂如何分辨。
硬生生的把这风花雪月的情话,将以往扶困济贫的历练给绑在了一起。
饶是如此,容隐也已经满意了。
最终他们去了六月雪的藏身之地,虽然后来那傅疏玄没有追上来,但是绝对不会就此罢休,定还会派人来寻的,故这个地方比外面的客栈可安全多了。
花了半天的时间总算是可以落地了,这些人里属唐锦伤得最重,其次便是崔月杉等六月雪的人。
容隐倒是还好,只是些皮外伤没有伤到内里,故处理起来也很简单。
陈子清当时虽然也加入了混斗,但是真正修为高的大门派的掌门、长老,都盯着唐锦的命而去,故与他交手的人不多,他对付起来也是游刃有余了。
被安排了房间之后六月雪的人就忙着去给唐锦好好治疗了,留下容隐与陈子清。
没人打扰便让前者立马释放了心底最强烈的欲丨望。
刚合上门容隐就转身从陈子清的身后把人抱了个满怀,将原本打算走进屋内的人勒得脚步又收了回来。
后者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道:“怎么了?”
陈子清的言语中带着丝丝的安慰,可是眼下最需要安慰的不是对方吗?
容隐将下巴抵在陈子清的后侧颈,那处能够碰触到更多肌肤的地方,缓缓摩挲:“师兄不要难过,我一定会杀了傅疏玄替师父报仇的。”
“……”
“怎么不说话?”容隐看不到人的表情,皱着眉头有点担忧。
过了半晌他马上就要忍不住去将人给扳过身来时,陈子清才淡淡的开口:“若是会搭上你的性命,师兄宁愿不报这个仇。”
一股灼热的气息喷出,落在陈子清白皙的颈子上。
容隐贴上去的时候嘴唇不经意碰了碰,随后又直起身,将人给转过了身看着自己:“师兄说什么呢,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可是说了,追寻了十二年,哪儿会轻易就放开师兄,淮宁才舍不得离开你。”
到最后他故意用着以前幼时的口吻,好让对方能够安下心。
陈子清确实很受用,脸色微微好看了一些,只是这突然的变故到底还是叫人忧心的。
“也不知子伦他们怎么样了……”
在路上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用传音术询问了,却一直没有得到回话。
就在此时正担心呢,容隐就见有一白色灵蝶穿门而来,他赶紧伸手去接却发现这信并非是传给自己,便由陈子清去接住了那传音灵蝶。
见那灵蝶真的是只传给其一人,容隐眼底微微有些不自然,难道那几位师兄们是在介怀师父之死的事情,遂才没有将他也添作是收信之人。
等到陈子清感知到那灵蝶所带来的消息时,脸色这才彻底放松:“他们也已经离开了,正在回长清山的路上。”
“那师兄接下来打算回去吗?”
其实陈子清想要回到长清山不是难事,因为在那露天大殿上,傅疏玄是将其冠上了六月雪余孽易容所扮的假陈子清,故他只要顺水推舟便可。
容隐微微攥紧了拳头,他想要对方回去,这样他就能安全了,傅疏玄没有得到想要的一定不会收手,对方跟着自己只会越来越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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