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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女、你买到银针了吗?”陈之言开口发问,其实是有些担忧的。就是看了几本书,真的就能动手治病嘛。而且还是罗跃这种行业内专家都说没治的伤。早晨说去买银针时她就悬着心,如今依旧没放下。
“买到了。”
“那个、要不你先在我身上试试。我这些年一堆的毛病。生罗跃的时候赶上工作忙就没怎么休息,关节疼头疼,阴天下雨难受的不行。”
“好啊。”刘璃笑着,当然理解当妈的担忧的心。她这一个农村长大的姑娘,正经小学都没上过,就上了五年扫盲班。如今看了几本书就说给人治病,治的还是不治之症,任谁她也不能信。
“妈、”罗跃无奈喊人:“您凑什么热闹啊。我下肢反正都是这样了,她随便扎还能扎坏是咋地?行了,都别说了,就让她给我扎。”
“我这、”陈之言当然也明白,儿子说的不无道理。下肢瘫痪已经不可能更坏,但她这不是担心把其他地方给扎坏嘛。本来就这样,再给扎坏上半身,那是真没法活了。
“都治。先给妈试试,看情况再给你扎。”
罗锦毅在一旁拍了下额头,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感受。一边觉得不靠谱,看几本书就能治病,那医生满地跑了。可一边又抱着希望,觉得她自己奇迹般的好了,说不定真的是福星能给带来好运,能治好呢。她自己这不是已经好了嘛。
行吧,那就试试吧。既然大家心里都抱着希望,那这后果不管是啥都自己担着。晚上跟媳妇商量一下,要不给他先试试也行。他岁数不小,毛病也挺多的。
陈之言嗔他:“凑什么热闹,就给我先治。”
训完老公她又出来,跟来外间倒水的刘璃说:“咱们西面下放来的是个大夫,听说是个很厉害的。你要不去跟他讨教讨教,也算学术交流了嘛。”
“是嘛。”刘璃见过那位大爷几次,他不爱出门不爱说话,也不掺和院里的事儿,所以基本没交流。
“原来是位医学专家啊,那是得去拜访一下。”
刘璃说干就干,今天太晚了所以翌日一早她就提着个篮子去了大爷家。大爷一个人住,一间房不到二十平。
门开着,她掀开门帘礼貌的敲了下房门,看大爷回头了这才开口:“孟大爷您好,我是隔壁罗家的儿媳。”
“找我有事?”
“那个、我最近在自学临床医学,听说您原本是医生,有些地方想跟您请教一下。”
“我就一个老头子而已、”
“大爷您千万别谦虚。您放心,我也绝不是那些人,绝对不会在外说什么的。”
大爷下放许久了,当然也知道罗家的事儿。若说是花家,那指定得离远点,那是进步人家。说不准哪天就踩着你进步了。但罗家不同,罗家跟他差不多,都属于守心的人。
“老师、”刘璃提着篮子进去,已经特别礼貌的弯腰行礼。“老师您就随便指点我一下,要觉得我不是那块儿料,随时赶我走,我绝不纠缠。”
篮子里提着的是白面、白糖、鸡蛋,这都是硬通货好东西。她把东西给男人放下,男人仔细打量她一下,然后拿起了她拿来的书。
随便翻看了一下开始问问题,刘璃打起精神仔细应对。虽然她是后世的博士生,按理来说比他这个老医生都理论丰富。但这种大夫经验多,有些东西她不一定能知道。
“主诉:恶心、呕吐、腹部肌肉紧张、腹痛,考虑什么病症?”
“胆囊炎、胰腺炎、肠穿孔、也有可能急性胃肠炎,要做进一步检查。查体腹式呼吸减弱或消失,反跳痛、肌紧张,出现板状腹,则肠穿孔的可能性更大。”
男人不自觉的点点头,这姑娘应答如流,不像是只读过几本书的人。接着他继续考她,越考越心惊。如果她不是在说谎,那么这绝对是医学上的奇才。
“老师,您收下我这学生了是吗?”
“不用喊老师,叫我孟师傅就好。”
“是,谢谢孟师傅。”
给自己拜了个师,她返回的时候特别开心。当天就开始给婆婆针灸治疗。陈之言之前是很担心的,但接连针灸一周后,她不那么想了。
“我膝盖走路利索好多,基本不疼了。”刘璃除了给她针灸,还给她用草药热敷。这些都是中医治疗手段,效果其实有限。但她稍微用了一点点异能,帮助恢复她受损的膝盖软骨。
膝盖软骨在行动过程中减少骨骼摩擦,保护膝盖不受损伤。一旦膝盖软骨受损,那么无法从滑液中吸收营养物质,导致软骨磨损越来越严重。最后软骨磨没了,膝盖一动骨头直接互相摩擦,自然疼的人受不了。
后世对于这种基本都是膝盖置换术,换一个金属的膝盖。这个时期中西医都没太好的办法,一般也就是缓解。
可她用了异能来修复软骨,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效果自然是杠杠好。一下子膝盖不仅不疼了,而且走路利索,跟没疼之前一个样。
“真不疼了还是心理作用?”罗锦毅非常希望是真的,可又害怕是心理作用。如果儿媳真这么能耐,那是不是可以期盼一下,也许儿子的真能治。不说恢复如初,哪怕能控制住大小便他也可那么难受,崩溃。
“应该不是心理作用。”陈之言说着话活动自己的腿关节。“就是利索了啊。随便怎么动,都不疼。你看外头变天了,阴沉沉的不知道下雪还是下雨,平常这时候我就疼的很,可今儿啥感觉没有。”
“真的?”这么神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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